第八章 冬雷（2/2）

无论哪一条，都需要极大的财力。

“刘全，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东川弘从东川恭那里反复核对过豫州的赋税收入和财政支出，确认光凭豫州一州之力，根本供养不起这么庞大的军队，更别说为他们提供精良的装备。可是刘全做到了。匪夷所思。这种离奇的情况让东川弘相当不安。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东川弘又看向豫州兵的大营方向，慢慢地地站起来，”可是现在非得赶鸭子上架了。“东川弘不知道豫州兵拖不拖得起，但中央军拖不起。军队每日的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连年动荡，大夏王朝国库里本就没剩下多少钱。冬日作战的消耗更是惊人。再拖下去，就算军队还能再坚持，大夏王朝的库房也得先崩溃了。

……

“快，放箭，放箭！“

“放箭，射死他们。“

两队骑兵在林间道路上展开了血腥的追逐，不断有人身中流矢，从马上栽下来。饶是这样，骑兵们也没有减速。斥候战，谁停谁死。前面摔下马的人挡道了，就直接从他们身上踩过去。这和踩断道路上的枯枝一样再平常不过。

“一、二、三……五。“王成数了数身边的同伴，心中大叫不好。自己这边已经损失了五个人了，敌人明明被射死了十个，数量居然还不见减少……

“头儿，前面有绊马索！“

“跳过去！“王成想也不想地大声吼道。

绊马索被拉到了齐马腿高的位置，若是全速奔驰时没注意，铁定会被绊倒。但是，斥候队都是数一数二的优秀骑手，加上又提前发现了陷阱，自然不会再这样的障碍上栽跟头。骑手们一个个拉起自己的战马，跳过前方的陷阱。这本该是极出色的一次马术表演。然而……

“啊——“

敌人不光布置了绊马索，还挖好了陷坑。陷坑底部还埋着竹钉。

一场出色的猎杀。可惜胜利者是叛军。

“下去看看有没有活的，小心点。“叛军的斥候小队长谨慎地吩咐道。

“是。”两个小兵领命而去。翻检了一番尸体后，不放心的两人又在已经扎成蜂窝的尸体上又扎上一刀。

“头儿，都死了，身上也没什么东西。”

“好，上来吧。”

……

这是一场极为普通的斥候战。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不停地在两个阵营之间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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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中央军如何？”坐在大帐正中的刘全问自己的部下。还没等部下回答，刘全便自答道：“不过如此。”

“诸位，你们还怕与靖王交战吗？“

“不怕！”将领们个个挺直了腰杆，大声回应着自己的统帅。

“好。”

刘全伸手从壶中取出一支令箭，把它竖直举起：“曹霸！”

“末将在！”曹霸从刘全左手边的座位上站起，上前一步，站到刘全面前。

交代了一番任务后，刘全把令箭掷于地上。曹霸再上前一步，拾起令箭，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

“武城！”

“末将在！”

……

“徐臻！”

……

豫州兵的战前会议一直从傍晚进行到入夜。无独有偶，中央军的大帐中同样灯火通明。由于在座的都是东川弘多年征战的老部下，东川弘并没有交代他们太多的战斗安排。只是在会议结束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诸位，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后用最大的声音回答自己的统帅：“死战！”

“嗯？打雷了？“坐在马背上的东川冶抬头看着天空，想确认刚才的闪光是不是幻觉，”冬天居然打雷？“

“别乱动。“被挤到胸口的北辰德语气相当不善。

“额——我也不想啊。”坐在北辰德前面的东川冶略有尴尬地说道，虽然后背被两团不可名状之物顶着的感觉确实很奇妙。

“色狼！”

“哎，啊，别打人啊，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