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师徒无缘（1/2）

毕，老道士身姿站定，调息纳气。

柳无名惊不自止，为老道士招式深深折服。

老道士看着柳无名道：“青水，我方才所演练的天衍十二式你看得如何了？还记得多少？”

柳无名回过神来，道：“禀师父，徒儿都记住了。”

老道士眉头微皱，沉声道：“都记住了？你莫要诓我。那么，你便演化一遍于我看看。”

柳无名自幼记忆就过于常人，凡人学字都得反复磨练数遍甚至数十遍才能有所印象，柳无名只需义父教他一次，便能悉数记下。如今这十二式，虽仅看过一遍，却早已记得分明。

柳无名仿着老道士先前模样站好，举手一指，延着脑中思路一一打出。不似老道士那般气势，却有鼻有眼，不差分毫。

老道士越看越心惊，如此摄人的记忆力当真是鲜有听闻，暗忖：此子虽然习武颇晚，胜在资质越人，若是能够好好调教，以后怕是能够后来居上，稳立人中之龙。

柳无名舞完，气喘不暇。毕竟是第一次，没有内力做辅，使完一整套动作，还是很吃力的。

老道士越看越喜欢，哈哈大笑不止，道：“好，既如此，我再传你六式，这天衍十八式你也算学得完整了。”

老道士拂尘再动，周身气流又是一变，此六式根本不同于前十二式。

若是说前十二式是人间绝笔，手起惊花，剑落成雨。后六式便是仙人衍卦，无迹找寻，心意自成。

老道士如同混迹山水，仙踪不觅。一招一式，动静如虚，不显烟火。

柳无名瞠目结舌，无语表达此中感受，只觉遇着仙人，唯有顶礼膜拜，再难兴起其他念头。

半柱香下来，老道士也见疲态，鼻中气息加重。

调息半晌，开口道：“这六式你又记住了多少？”

“全部。”

“不得诓我，我再问一次，多少？”

“全部！”柳无名仍不改口，方才老道士招式自己已经全部记住，当有此底气。

“好，你再演练一遍看看。”

柳无名出声应是，一步踏出，剑指指天，欲仿着老道士先前动作依葫芦画瓢。忽然，柳无名如被泥塑，不再动弹。

明明脑中有着印象，却如何也蹋不出第二步，就似乎被仙人施了法，迷入了酒醉之态，手脚动作不得随心。

老道士满意地点点头，一声大喝：“好！”

柳无名如遭雷击，登时清醒过来。

老道士道：“你不必惊慌，为师看得出，这些招式你已是胸有成竹，只是使不出是不是？”

柳无名见被老道士点名处境，不敢隐瞒，将情况据实告诉老道士。

老道士闻言笑道：“天下武功俱分招式与心法，你徒俱招式，不谙心法，便是有开山之力，也是使不出的。因此江湖中，二人比武切磋，也不见谁能将对方的功夫偷学去。纵是学了样，也没了韵。”

柳无名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心中疑惑一股脑倒出，问道：“我方才欲行下步时，感觉胸口烦闷，有股气流在其中乱窜，不知师父可能解惑？”

老道士走来，右手按在柳无名手腕之上，抚着胡子，感受半天，忽然脸色一变，手执拂尘拍向柳无名。

柳无名大惊，此招来势汹汹，不似老道士以往安和之风，倒像欲取柳无名生命之态。

柳无名虽不明所以，却感体内一股暖气咋现，直涌双脚，舒畅无比。

柳无名双脚如生虎翼，轻盈无比，借势向后一跃，竟有半丈之远，直从空地中部跃至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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