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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塞勒菲斯的故事(大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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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他们起起伏伏,掠过海面,最终来到海天相接处,这世界的尽头。

桨帆船并不在此停驻,而是在天空的蔚蓝澄碧与染上瑰红的云朵间恣意浮游。

就在帆船的龙骨之下,库伦斯望得见崎岖的陆地、河流与具有摄人心魄的美的城市

它们慵懒地播洒在似乎永远不会衰弱死去的阳光下。

……

最后阿西卜告诉他旅程将要结束,他们很快就会进入那建造在西风吹向天空之处渺远海岸上的彩云之城,粉色的赛安那。

但当城中雕镂的钟塔之峰方及视线时,虚空中传来另一种声音,库伦斯在他的阁楼上惊醒,他又一次回到了伦敦的蜗居。

数月来,库伦斯徒劳地寻找着塞勒菲斯的神迹之城,寻找着在海天间梭行的船帆。

尽管他的梦还是带着他去往一个个美丽而不为人知的地方。

却没遇见哪怕一个人能告诉他如何越过泰纳里安山脉去往赛勒菲斯。

有一天晚上,他乘风行至黑暗的山峦。

远远望见昏暗零落的篝火,凌乱的人群追随领路人手中清脆的钟声漫山游荡。

在这多山领地中偏远到鲜有人涉足的密荒角落。

他发现古老得令人心悸的砖石蜿蜒筑成高墙。

随着群山的经络伸展,隔绝尖峰与深谷。

这卓绝的伟业绝非人力可为,它已生长到望不见边缘与尽头了。

而他越过了高墙,那是晦暗的破晓,他来到一处植有樱桃树的古雅国地。

当太阳升起,他所见的是这样的美丽。

花果有红的也有白的,树叶与青草是同样的绿色。

明净的小径通往闪烁的溪流,湖底湛蓝空明。

桥座上雕刻着深浅的纹路,高塔的尖顶也是红色。

在这喜悦中,他一时忘了塞勒菲斯。

但当他沿着小径走向红顶高塔时,他又记起来了。

他本想问这片土地上人们关于它的事,却发现这里并没有旁人,只有鸟儿、蜜蜂与蝴蝶们在起舞。

另一夜,库伦斯走上潮湿而没有尽头的旋梯,在塔楼的窗上俯瞰广袤的原野与洒满月辉的河流。

而在那从河岸处伸展的静谧城市的剪影中,他窥见一种未来,一种天命,却是他早已明晰于心的。

他打算下去问一问去往奥斯诺盖的路,谁曾想可怖的极光于视野之外盛放飞溅。

在城市的古旧的废墟中投射变幻,河流停滞不前,风吹芦苇却不见荡漾,死寂笼罩在大地上。

就像它曾笼罩在凯旋而归却欣然接受诸神的怒火的凯纳索利斯王的领土上一样。

就这样,库伦斯寻找着那奇异的塞勤菲斯城。

和城中驶往塞安那的空中客船,但一无所获。

当故事被讲述到这里。

林初是有点懵的,不过这库伦斯显然是个老练的入梦者。

不过,那人提到的凯纳索利斯王,林初是从没提过的。

对方的故事让林初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

其间库伦斯目睹了许多奇景,有一次还惊险地从那独自居住于冰封荒漠中来自史前的不可描述的祭司手中逃脱。

他还记得他脸上始终带着黄色的丝稠面具,诡谲地讪笑着。

终于,他不再对白日里暗淡的间隔抱有耐心,于是他购来药物以希长眠。

麻醉品效果显著,一度将他送入那一切形式并不确然存在的空间。

在那儿,有着微弱光芒的气态生物研究存在的秘密。

一紫色的气态生物告诉他,这部分空间甚至在他们所称的无限之外。

不过这群气态生物从未听说过所谓星球,所谓有机体。

倒把库伦斯仅仅视作那物质、能量,引力都存在的有限的无限中的一员。

……

库伦斯每次醒来,都更加渴望回到那塞勒菲斯,逐渐加大药量。

但最终他金钱散尽,再买不到药了。

……

之后的一个夏日,他被赶出他栖身的阁楼,只得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的身躯飘过桥,去到一个不置可否的地方,路走着走着稀疏起来,身旁的景物渐渐消瘦。

正是在此,夙愿得偿,正是在此,他与来自塞勒菲斯的骑士仪仗队相遇,而后者则愿意在那儿给予他永久的接纳。

他们是英俊的骑士,跨坐骏马,身着闪耀的甲胄与金丝绒装点的纹章战袍。

他们人数众多,库伦斯几近误把他们认作一支军队,但领头告诉他,他们是以他自己的名义被派遣来的。

正是他在他的梦境中开辟奥斯诺盖,也正因此他现今被推举为奥斯诺盖永远的主神。

他们请库伦斯上马,簇拥他到行伍最前,庄严威武地行过萨里丘陵,而又向上向前,直至库伦斯与其先祖诞生之地。

他们行进着,似有星河逆转,秋草复青,每当经过暮色或曙光中的村庄,他们所见的事物桩桩件件映照出更久远的时代。

他们甚至见到了一个对着风车冲锋的傻子。

夜幕落下,他们不疾不徐,愈发安然,居无何,他们似已信步云霄之上。

破晓惨淡的时候,他们来到那个属于库伦斯童年时代的村庄,那曾在他梦境里似眠似死的地方。

它现在是活生生的,队伍经过时村民们殷勤献礼,然后他们就转向通往梦渊的小径。

库伦斯先前只在夜晚进过深渊,想知道白天的它是何模样。

于是纵队接近它的边缘时他急切瞻望。

正当他们驰向拨地而起的峭壁,一道金光自东方发出,将大地遮盖在它的的帷慢下。

深渊瞬时陷入瑰红与蔚蓝的沸腾交织,勇毅的士卒跃入幽壑边际。

在神圣祷告中悠然飘浮,掠过闪烁的流云与银白花冠。

骑士们无止息地坠落,战马的前蹄踏响太空,一切淹没在灿金流沙里。

明亮的云团消散,揭开更明亮处的一角,那是寒勤菲斯城的阳光。

仍望见远方的海岸,望见覆雪的山尖雄踞碧海,夺目的桨帆船再度起航,依旧向着海天相接处的远邑进发。

库伦斯于奥斯诺盖和所有邻近的梦之国度加冕。

在塞勒菲斯与云上城塞安那间交替执政。

他岿然统治着这世界,在其中觅得永久的欣喜与安逸。

……

而在印斯茅斯的断崖之下,潮汐正嘲弄着库伦斯的躯体。

曾有人目睹他于曙光中穿过半废弃的村庄,步履蹒跚。

海浪汹涌着将他的躯体弃置于常青藤遮蔽的岩石上。

……

如果是以前,林初听到这个故事,会夸这个故事有种魔幻现实主义。

不过,现在看情况并不是。

库伦斯或许是肉身进入幻梦境,不过说实话,林初也无法判断。

提供的信息与伦道夫给的并不相符。

如果是肉体进入幻梦境,现实又怎么会发现他的尸体……

不过更让林初好奇的是,面前的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故事的。

不过当林初准备追问的时候,林初面前这个人,这位水手。

他已经睡着在桌上。

怎么叫也叫不醒,当询问周围人之时,没人认识他。

.........

当天色变得太晚,再也无法继续向他们打听故事与传说时,林初动身,到了与伦道夫约定好的一个古老酒馆休息了下来。

一进入房间,就发现伦道夫进入了一种,类似“睡眠”的状态。

……

伦道夫再次梦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诸神与那座无人知晓的卡达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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