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捷径之路（1/2）

有了灵感，姬缘对王武更是热切。也不矫情，袖子一卷，帮他收拾起了摊子，一边帮忙一边道：“老哥，你以前也是在闹市中练此技艺吗？”

王武见他帮忙，连道几声‘使不得’。可姬缘执意如此，他也只能作罢，回答姬缘先前提问道：“以前一直是收摊后在家中练，最近觉得技艺已经进无可进，心有所感就想来个闹中取静，在喧闹中寻求新的突破。”

姬缘心中一阵呵呵，这王武老哥也真是个妙人，痴心于技艺，既然想到了这种方法。虽然看似天马行空，却也正合红尘炼心的道理。这也让他更是对那传授此法的老儒感兴趣，若是他也能求教一番，那岂不是也能大有斩获。

于是，他便问王武道：“老哥，不知你那隔壁的老先生还在吗？”

王武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老先生是怎么想的，都五六年的老邻居了，相互照应一下不好吗？前几天我和他说了想要闹市寻求突破的事，他却说怕被扰了清静，昨天已经搬走。我是怎么劝也劝不住，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姬缘心中一阵失望，也更明白那老儒是个隐世高人。

这是豆腐摊也收拾好了，姬缘对王武道：“老哥，今日受你恩惠良多。若你不嫌弃，前面不远正是望月楼，你我去小酌几倍。”

王武却直摇头，道：“我这种下等人，还是不要脏了那中上流之地。我粗人一个，倒没有什么事，污了公子你的清名那可不好。”

这个时代，正是上品无寒士、下品无贵族的门阀之风盛行之时，社会等级相当的森严。

姬缘也知道王武的顾虑，他在义父府上就见过这种让他极不舒服的尊卑秩序。当下抢过王武的豆腐摊，往那望月楼推去，道：“能交到老哥你这样的朋友，我是开心的不得了。那些清名，我都不在乎，你又介意它们干什么。一会儿到了望月楼，非得罚你三杯不可。”

王武无奈，只好相随。

入了望月楼，姬缘喊来伙计，在楼上靠窗的处包下一间上好的包间，让伙计好酒好菜尽管端上。也不顾周围客人异样的目光，引着王武来到楼上包间。甚至身后隐约有酒客低语声传来：“那人我认识，是丞相高颖新收的义子，听说高颖待他比家人还好。可惜终究是狗肉端不上席面，不知道洁身自好，尽和些下贱的人打交道。”

姬缘也不介意，他做自己的事，按自己的心意来，难道还需要别人教不成。他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都是血肉之躯，难不成还能分个铜铁金玉之别来？

这时他想到自己能听到堂下之语，那内功比自己高多了的王武也能听到，便对王武道：“老哥，些许俗人之见，不必挂怀。”

王武微微一笑，情绪毫不被阻滞，道：“早就听习惯了。”

两人一起到楼上坐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姬缘便对王武道：“老哥，今日受你恩惠良多。还请老哥告知住址，我改日差人送份大礼给老哥，权当谢仪。”

王武一个劲的推脱，道：“我只不过和你说了几句话，那里有什么恩惠，你也不必大礼相送，我受之有愧。”

姬缘道：“也许对老哥来说只是几句话的事，却是给了我很多启发，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问题。我再怎么感谢，都不为过。”

面对天上掉下的馅饼，王武却没有动心，道：“我还是喜欢早起磨豆腐，赶集卖豆腐，这般自食其力的舒心踏实生活。以你的富贵身份，给我个大礼，想来定有很多金银。可你这不是报答我，而是在害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若是骤然得了富贵，那肯定会失去平常心，再也不能安心在我的豆腐上雕我的花，这样大起大落哪有现在的悠闲日子好。”

姬缘见王武心意已决，知道人各有志，不好强求，道：“也是。像老哥这样有本事的人，若想要富贵，又何愁不得。是我看轻了老哥，当罚酒一杯。”

两人又饮了一阵，姬缘唤来小二，让他取来笔墨纸砚，当成挥毫画下北斗神功的行功路线图，递给王武道：“老哥不知道我这个人的个性，向来不喜欢亏欠他人。我思及老哥天纵奇才，却只修行一点粗浅法门，实在是可惜。这是我门中的一种普通行气法门，还请老哥不要嫌弃，将它收下。”

王武还要推脱，却不敌姬缘热情，只好收下。

两人又饮了一阵，相互通报了家门，引为朋友，这才散去。

姬缘回到相府时，天色已到傍晚，刚一入门，就迎面撞到了管家张伯。

张伯一见姬缘，当即就松了口气，急忙抢到近前，拦住姬缘道：“我的个祖宗，你总算回来了，我正要出去找你。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都得被拆了。”

姬缘见张伯说得有模有样的，以为他在开玩笑，道：“张伯，宰相门前七品官，你是丞相府的管家，又是后天高手，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动你。”

张伯哭丧着脸道：“少爷，你小点声。若是让老爷知道你在他背后说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我非得跟着你遭罪不可。”

姬缘吃了一惊，道：“怎么，是义父？可不该呀，您老不是常说他往日待你挺好的。”

张伯埋怨道：“还不是被你牵连，你快跟我走，老爷正在等你。一会你得小心点，刚才老爷发了好大火。”

姬缘看他说得煞有介事，立刻就信了。马上想到义父发这么大火，多半跟百塔寺的事有关。

不过他自信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一会铁定可以交代过去，便问张伯道：“义父是不是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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