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帝之眼与摩根船长（1/1）

上帝之眼是什么？我们称其为神之馈赠，属于那种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超自然类神器，拿联邦中最著名的一个例子来说：西联邦创始人——拿度，那个以自己之名作为货币单位的自恋狂，也是上帝之眼最初的拥有者与命名者，曾受过十次致命伤，有作祟者的暗杀，也有神魔的魔法打击，但无一例外都活了下来，最后享年127岁。

“当然，这不仅仅是为了说明上帝之眼有多厉害。另一方面，也是联邦政府为了塑造出一个光伟正的领袖形象而夸张杜撰的。”霍巴顿笑眯眯的带上了一副金丝眼镜，“作为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革命军，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这么容易给人发现真实身份的人？且不说有多少替身，光是他自身的身份也很值得怀疑。农民家的儿子？你见过哪个农民家的儿子可以做到如此的权术心机，玩弄整个斯图尔特王朝于股掌中，还掌握着相当的医学知识，武器制造知识？最后分裂了革命军内部，自己成立了一家独大的西联邦？”

“打……打住，我对联邦的事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从永生岛把上帝之眼取回来。”

霍巴顿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尊重了一下这个可以一个照面放到五六个人的面瘫。“如果说单纯的购买，或者说借用，应该还是可以的。”

零有些迟疑：“但是上帝之眼一直是掌握在克洛夫斯的大家长——提奥克洛夫斯手中的，只是我们不确定你与他是否可以达成一个足够的信任……”霍巴顿拍了拍零的肩膀，露出招牌的霍氏笑容：“我与他的关系好不好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前提是……”霍巴顿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抬了起来，做了做搓钱的动作。

“万拿度，或者与夜莺的长期合作，你选一个吧。”妈妈不知何时靠在了门口注视着屋内的两人。“哈哈，我霍巴顿童叟无欺，说千就千，我选择长期合作。”妈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四天后会有船来接你和零，做好准备，你先在玫瑰天堂安顿下来，有什么需要和零说就行了。”零看着妈妈的背影发了会楞，回头对霍巴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霍巴顿就这样在玫瑰天堂暂时住下了，主要是出于自己的求生欲。这是个非常简单的推理，万拿度或者一个长期合作换一个人的命，那么这个人的命得有多值钱？比威夫恐怕不只是简单的干部，甚至可能是妈妈手下的心腹，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酒糟鼻可以作为司机本身就透入着猫腻。结合最近克兹柯罗家族的几位继承人的特征，这位想必就是那位家中的叛逆之人——子爵莱恩哈特。

并且这个选择同样是一个不太好选择的陷阱，如果霍巴顿选择了万拿度作为报酬，那么会不会妈妈就将此认为霍巴顿可以为了万做下这笔生意，肯定也可以为了十万元转手把夜色玫瑰卖给鼠帮。另一方面，如果他选择长期合作作为报酬，那么这里的死面就是妈妈是否会察觉出霍巴顿已经清算了双方的利弊，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说到底还是为了求生献的殷勤和水字数。

霍巴顿只能赌后者，后者在当下的生面是大于死面的，但是相反的，如果妈妈桑认为霍巴顿只是一个贪得无厌的黑市医生，那么在后续的时间里，前者的生面远大于死面……霍巴顿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到时候再改口说要万拿度，但是总的来说霍巴顿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零领着霍巴顿住进了玫瑰天堂的顶楼，三楼零七号间。玫瑰天堂作为西部城区最大的夜场会所，是一栋三层楼式的结构，轮夜班的安保人员在一楼有一个休息室，二楼也有。三楼则是干部的居所。霍巴顿坐在房间里，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是出于安全性的考虑透光度就比较一般了，这让霍巴顿有些不适。但是这一个早晨的奔波属实让他略感疲惫，他简单洗漱后便在床上昏沉沉的睡去了。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霍巴顿下楼找酒保拿了一小支的冰啤酒，试图让昏沉的大脑更加清醒一些。上午的那个酒糟鼻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突然出现在霍巴顿的右侧一只手搭住他的肩膀，将他夹在腋下。霍巴顿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司机似乎壮的有点可怕，两米多的身高，起码两百公斤的壮硕体格，可以把霍巴顿像捉小鸡一样拎起来然后抓去煲汤的那种感觉。“霍巴顿先生，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弗兰克......嗝.......”

“弗兰格？”

“弗兰克！！！！！”弗兰克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用另一只手疯狂的揉搓着霍巴顿的脑袋。“等等等等等等，好好好！弗兰克！”弗兰克满意的松开了手，向酒保示意，顺便用奸诈的表情盯着霍巴顿：“那么小哥，作为赔礼，你应该陪我喝一杯。”霍巴顿迟疑的一瞬间，酒保就顺势递上了一支看上去就像女巫呕吐物、散发着不祥绿光的的鸡尾酒。

“喂，过分了吧。”霍巴顿的右眼碰碰的跳动了起来，弗兰克很满意霍巴顿现在的反应，于是鲨鱼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如果你不喝的话，我想知道你上一次去永生岛时是为了什么？”霍巴顿双眼眯了起来：“哦？但是我这个人的职业底线就是不和顾客说其他顾客的事。”弗兰克做出失望的神情：“那没有办法了呀！”说着还继续拿起了一支颇为精纯的朗姆酒开始加进去，接着保持着期待的目光望着霍巴顿。

霍巴顿将额头的头发捋起，耸了耸眉毛：“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再说另外一个故事了，一个我听说的故事。”

“曾经，有一个船长，我们叫他路易斯摩根先生吧。摩根先生驾驶着当时西联邦最大的船只——坎格尔号，本来一帆风顺的职业生涯却被出现了偏歧，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伙信仰邪神纳亚比的狂信徒在航线行驶到特定地点的时候，血祭了整艘船的乘客召唤出了邪神的一只眼睛！只有摩根先生活了下来。哦，对了，摩根先生躲在那里呢？锅炉房的通烟口处！但是最后还是不知为何失去了自己的一条腿。摩根多可怜啊，你说是吧，弗兰克先生？”

霍巴顿摇头晃脑的拿起了自己的冰啤酒，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在弗兰克的左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砰砰砰地，像是唤醒恶鬼的鼓声，弗兰克的眼神深处愈发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