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乱始（2/2）

“那个，“李明道拉住缰绳，微微一笑，”是上天的馈赠。“

冻了一路，两个人终于来到了灵族人的势力范围。走进龙脊关的时候，东川冶本以为会遇上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可是，东川冶失望了，城门处不要说士兵，连一个盘查的人都没有——比界山关的那帮家伙还要过分。更令他震惊的还在后头。

“这，这是关城？这是明明是集市！”望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各色商铺，东川冶对灵族人胆量的认识又刷新了一次。——敢在前线修商场，真够可以的。

就在东川冶神游天外的时候，李明道来到了一个铁匠铺。

“老牛，生意还好吧？”李明道打着招呼走进铺子。而他对面的人，不，因该说妖，急忙回头，辨认了一会儿来人，随即惊喜的叫道到，“大人，你回来了！”

王域南部边境

豫州兵的大营内灯火渐落，人喊马嘶的声音渐渐被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巡哨士兵的脚步取代。

“该走了。”王恭对自己的几个手下说道。

“嗯。”人人都不多言，但脸上却满是坚毅。他们奉命打入刘全军中，了解豫州兵的情报。但如今，已经没有必要留下来了。趁着换防的空档，一行人火速离开了豫州兵的大营。王恭不敢打火把，摸黑找到了白天标记好的道路，靠着星光辨别出北方。“跟紧我。”王恭低声喝道。紧接着便是纵马疾驰。

跑了一段时间，王恭渐渐降低了马速。这时，一个眼尖的属下突然叫喊道：“大人，前面有人！“

王恭的心一紧，犹豫着是上前一探究竟，还是立即绕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团火光突然靠近了。凭着本能，王恭大叫一声，“不好！“旋即拔刀出鞘。其他人看见他的反应，也人人拔刀。顿时，武器出鞘的铿锵声响成一片。随着那团火光越来越近，每个人抓着武器的手都沁出了汗。如果来人是自家人，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是刘全的兵马，那只能鱼死网破了。近了，更近了。终于，王恭他们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王恭，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吗？”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豫州牧，大夏王朝如今的头号反贼，刘全本人。

在看到来人是刘全的时候，王恭的心都凉了，绝望中的他决心拼着一死也要斩杀刘全。但听到刘全说的话后，他改变了主意。“把刀收起来。”他吩咐手下。

“可是。”有人还在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王恭大声吼道。在王恭的严令下，所有人都把刀收入了鞘中。

“不知主公是送我等一程，还是送我等一程？”王恭问道。

刘全笑道：“共事十余年，今朝分别，自然是送你们一程，岂有加害之理。”说着，递上一碗酒。

听到这里，王恭背后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如此，就谢过主公了。“王恭接过酒，一饮而尽。同时，他挡住刘全，不让他将酒递给自己的部下——他已经在冒险了，不能再增加风险。

刘全也是明白人，不再强求，而是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让开道路，“走吧。“

“你们走，“王恭让自己的部下快点离开，”我和豫州牧有话说。“

待到部下都离开，王恭深吸了一口气，拜谢道：“多谢主公。“

“走吧，”刘全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上的几颗孤星，“天亮后我们就是仇敌了。”

“嗯。”王恭一夹马腹，就要离开。这时，刘全突然问，“你的本名就叫王恭吗。”

王恭一愣，随后缓缓地说道，“王域，东川氏。”

“原来如此。”

“主公厚恩，容某来生再报。”说完，东川恭一扬马鞭，消失在黑夜中。

“主公，就这么让他们走？”黑幕中走出一员悍将，他是刘全的近卫统领，刚才他带着近卫，一直隐藏在黑暗中。若是东川恭还在这里，看到此刻道路旁亮起的火把之林，一定会惊出一身冷汗。因为即使他们的人数再多一倍，也无法挑战几千把刀枪剑戟。

“此事不要再问。”

“是。”

“夫人送走了吗？”

“回主公，夫人已经离开豫州，不知去向。”

“做得好，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