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题（2/2）

柳无名“呸”的一声，道：“这些日子，我都是一人摸索，碰到疑难的地方，也无人指点，练成这样，已经是造化了。”

义父听不惯柳无名的抱怨，道：“好了好了，老子替你把把脉，查查毛病。”

义父握住柳无名的手腕，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一副高人模样。

柳无名看不过去，出言提醒道：“这儿又没有外人，装什么高深。也不看看自己的条件，尖嘴猴腮，衣衫褴褛的，说你是个乞丐都有人信。”

义父不屑地看了一眼柳无名，道：“你懂什么，这是老子年轻时行走江湖必有的派头。虽然现在老了，但这种优良传统必须传承下来。不管看不看得出来，只要装得高深模样，别人就无法轻易摸清你的底细，对你忌惮三分。”义父伸手一拍柳无名脑袋道：“以后你也得这么学，这是老子教你的宝贝，好好记着。相当年三大高手想要围攻我，老子就是用的这……”

柳无名敷衍地应了声是，实在不想听他吹皮扯淡。

半晌，义父的脸色有些古怪，轻“咦”一声，有些严肃。

柳无名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不会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心情也不禁紧张起来。

义父占筋搭脉了小半天，看着柳无名额上冒出的冷汗，忽然一巴掌抽在柳无名的脑袋上，柳无名被抽得七荤八素。

义父哈哈笑着，道：“看你那六神无主的样，是不是被我出神入化的演技震惊了。”

柳无名如何还不知道义父是在戏耍他，起身一脚将他踹翻了去，道：“你与我说实话，我到底有事无事？”

义父坐起身，拍拍身上的鞋印儿，道：“你当然无事，只是连‘小螺旋’心法的门道都没摸到，实在是有辱这门神功。”

柳无名不耐烦道：“那你倒是说说我练得哪里不对了，你若是说得不好，我便真要把你的几根头发全部揪下来了。”

义父对这大半辈子的经历还是很满意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一直有两块心病。其一，便是满脸麻子，这让一向自诩美男子的他心烦不已。其二呢，便是头发稀少，差不多掉了个光。若不是还有几根头发坚强的扒在他的头上，几乎都可以被认为一个和尚了，如此可让对和尚的生厌的义父恼怒不已。大凡柳无名说要揪光他的头发，义父便不敢多做言语，安心做事才能了。

义父一脸苦相，道：“好好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拉你一把。”

说着，义父轻举右手，暗力咋使，右手之上竟然出现一团无具体形状的气团。

“这…这是……”柳无名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好奇不已。

义父挥挥左手，道：“别大惊小怪的，这是内力，以后你也能做到的。你转过身去，把背倚过来。”

柳无名见义父不是往日嬉笑神态，自知该情真点，遵义父之言而行。

义父的右手贴在柳无名的背上，柳无名感到有一股气流从义父的手掌透入了体内。

这股气流在柳无名体内霸道放肆地游走，仿若将此处当成了自己的家。

柳无名丹田处自生感应，也生出了一股气流，对这个嚣张的外客颇为不善。

义父见状，叫道：“你小子这些日子的成果不会就是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吧。”

柳无名不服道：“你就知足吧，当初为了把它修炼出来，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吸收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朝日紫气，才算把它塑了身，有了情状。”

义父不屑地撇撇嘴，道：“老子当年初练的内力比你这至少雄浑了两倍，还有我两个大哥……”义父突然闭口不言，提起两位哥哥，义父总好似有话要讲又不愿讲。

柳无名也不敢接这个话茬，他还记得当年顺着话头问下去，义父的那阵毒打，现在想起来都是不寒而栗。

义父开口道：“你忍耐些，等会儿会有些疼痛，我替你打通任督二脉。还有让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别来捣乱，到时候可是你吃亏。”

柳无名不敢大意，谨慎而行，将那股气流压回丹田里。

义父面色凝重，右手此时已经弯曲成爪，抵在柳无名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