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就是个俗人（2/2）

活着就不易，还得在“刀口舔血”的环境下、还要去做行侠仗义的事，有着太多的规矩、有着太复杂的人脉，这样的前提下，谁能真的像影视作品里那样洒脱？

危险、压力、累，又得时刻保持着血性，在这样的江湖生活中的“正常男人”，对男女之事，其实需要得更多。有的时候，不是在享受那种事，而是用那种事来缓解、发泄自己的压力和疲惫。

所以这些年来，陆雨驰虽然没有正式确立关系的女朋友，但他还是有很多暧昧的、发生肉体关系的女人，这其中甚至包括他的一些女客户、这其中也包括了李秋凤那样的女人……

说来也奇怪，一个人炫耀自己做过的种种好事，也许会很有面子，但说完未必真的开心。但是一个人说自己做过的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真的说完之后，却感觉很轻松。

陆雨驰又点了一支烟，看着梁依欣，他心里好像现在没有刚才那么排斥——接受梁依欣了。该坦白的都坦白了，只等梁依欣的选择。也许他潜意识里也觉得，梁依欣肯定不会接受自己了。

梁依欣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回味，眼神、表情中根本看不出喜怒。过了一会，她才对陆雨驰说：“其实我看出你和那个李秋凤有关系，你们在酒席上的眼神很暧昧。”

“啊？！你咋看出来的？我怎么觉得她一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呢？直到我跟她道歉之后，才好一些。”

“这不重要。我问你两个问题，如果没有我，你会娶她吗？”

“不会。”陆雨驰说得果断，可说完却又迟疑了几秒，才接着说，“但是我想——如果她愿意，我会一直照顾她。

尽管她说得很洒脱，只是一时之欢、各取所需，而我——也确实是贪图她的身体给我带来的……的快感，但是我不能享受完就完了。如果她需要，我想我会照顾她，各种方面——照顾她。”

“也是说，哪怕你结婚了，只要她还愿意，你也会继续跟她发生关系？”

陆雨驰叹了口气，说：“首先我没想结婚，但是如果我真的结了婚，只要我还在江湖里，我依然会承受那些危险、压力。而一个江湖中人，不太可能每天回家跟老婆一起过正常的生活。如果出门儿在外，又有需要……

就像那天我在天台上，给你怀里这只大牙最后一击，当时它还是剑齿虎啊，差点儿要了我的命。说实话，如果那时候有个女人脱光了要跟我……我想我拒绝不了。

我就是个俗人，人都要死了，我坚持不了忠贞。人没死，过大的压力我也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而自己的老婆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发泄的。

具体到李秋凤，虽然我觉得经过上次的事，她也未必会再来找我，但我不想骗你。如果我没结婚、她以后不再找我，我想我也会忍不住找她。除了贪恋她的身体，人与人之间总还有点儿情义吧。

这个‘情义’不单是我和她，也是对别人的。我不找她、而是找别人，可能会伤害、亏欠更多人。我和李秋凤都是江湖中人，彼此应该也更能理解那种压力之下的需要，所以也就谈不上伤害。

如果我结了婚，我只能说——她不再找我做——那种事，我会忍住不主动跟她要。但如果她在别的方面需要帮助，我也还是会帮她。”说完，陆雨驰再次看着梁依欣，等着梁依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