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授徒（二）（1/2）
陆耀庭对陆雨驰说：“其实我昨天教你的，也不是什么画魂的技巧。你对于咱们天画门的功法、技巧，已经掌握得不错了。你只要有自信，就能提高成功率。你以前就是没有自信，偏偏在需要的时候，却总想着画自己不擅长的东西，那怎么能发挥威力？
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去系统地学习一下写实的画法。不过写实和写意，都无所谓。关键是你能根据自己的擅长，在遇到妖魔鬼怪时，合理的选择画什么来应敌。”
陆雨驰点了点头，问：“爷爷，您说您昨晚教我的不是画魂的技巧，可是我按照您昨晚教我的口诀运功，确实感觉比以前顺畅了很多啊。”
陆耀庭笑了笑，说：“那是当然了。我教你的口诀，是帮你调和在你体内的两种功力。我们陆家的阴柔和关二爷的刚猛，如果能够很好的融合，你自然感觉顺畅。
雨驰啊，天神传功给你，这种机缘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你不能好好运用，那不是太可惜了吗？你只要按照我昨天教你的，每日勤加练习，你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放心，爷爷，我明白。”
陆耀庭又对陆风翔说：“风翔，你的优势在于你画画儿时心无旁骛。任何事，认真、专注——都是成功的前提。你对自己的画功倒是很有自信，这很好。可惜你胆儿小，怕这个、怕那个，当然会限制你的发挥。
这个没别的办法，只能你自己克服。记住我一句话，真的遇到了要命的事儿，怕——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陆风翔说到：“爷爷，我会努力的。”
陆耀庭点了点头，说：“你们知道我手里的天画神笔和你们手里的，有什么不同吗？”
陆雨驰说：“我听小仲跟我说过，您的天画神笔是祖师爷当年用的。我们的天画神笔，都是您做的。”
陆耀庭叹了口气，说：“我们天画门的事儿，你们还得从小仲嘴里才能知道……”
“爷爷，他说他们天慧门有一部祖师爷当年传给他们的书，里面详细记录着天字四门的各种功法。”
“这个我知道。准确地说，那部书里记录的是祖师爷的各种功法。天字四门是祖师爷过世后，怹的四位徒弟创立的。把那其中各种功法分门别类的，是他们天慧门的创派祖师。后来他们天慧门的历任掌门，都对那部书加以补充。”
“那岂不是很厉害？爷爷，他们天慧门的人为什么自己不练那些功法呢？”
“练不练的你知道吗？再者说了，祖师爷当年传给他们的是兵法、谋略，我想他们也不屑于再练那些功法了。你一个人再强，能打得过一千个、一万个人吗？但懂得兵法和谋略，却可以指挥千军万马。
你说的那部书，在他们天慧门的藏书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我随便举个例子，兵不过孙吴，孙武和吴起是兵家的至圣和亚圣。现在人把这两部兵法的残章断简都奉若神明，但他们天慧门却有《孙子兵法》八十二篇、《吴子兵法》四十八篇，恐怕他们就算说出去都没人会信。而且他们天慧门还藏有历代兵家高人对这两部书的注解和改编，我就从小仲的爷爷龙谦那里，看到过曹操所著的《孙子略解》。
此外，谋略方面的奇书，他们就更多了。《鬼谷子》你们总听说过吧？总之有了这些，练功不练功，对他们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的草！他们天慧门这么彪悍的吗？”陆雨驰回过神来，又问陆耀庭，“爷爷，那咱家有没有什么流传下来的巨著啊？”
“有啊，我父亲——也就是你们太爷爷，就有南朝著名画家谢赫的《六法论》。对了，我前几年买过一本儿郑午昌先生的《中国画学全史》。”
听了陆耀庭的话，陆雨驰尴尬地笑说：“爷爷，这跟人家天慧门的藏书好像不是一个概念……咱家就没点儿厉害的藏书吗？”
“这正是我今天要跟你们说的。”说完，陆耀庭从柜子中找出一个盒子，取出了盒子里的天画神笔，又说，
“咱们陆家没有他们天慧门龙家那样的藏书，但是咱们有这支笔。你刚才说得不错，这支笔是祖师爷当年用的，其余的天画神笔都是历代掌门人做的。当然，你们三叔儿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做不出来。
祖师爷当年把自己的一部分功力存在了这支笔里，但这并不是这支笔最不寻常的地方。咱们天画门的历代掌门人，都效仿祖师爷当初的做法。在卸任掌门职位时，都把自己的一部分功力存在这支笔里，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力。
我刚才说过，画画儿有写实和写意之分。它们之中各自又有很多种风格和流派。咱们天画门历任掌门人的风格、特点、喜好，也不同。所以这支笔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可以弥补使用者的不足，使之可以驾驭各种风格。”
“各种风格？这么厉害？”陆雨驰不禁感叹。
“你那天不是让风翔帮你偷这支笔吗？你们两个都不懂这支笔的奥妙，偷了又有什么用？”
“不是……爷爷……我……”
“别急着解释，听我说完。”陆耀庭打断了陆雨驰的话，抽了两口烟，又接着说，“这支笔本来应该交给你们三叔儿的，但是他太贪财，没有江湖中人的豪情、义气，也就驾驭不了这支笔。
你为了救一只非亲非故的女鬼，不惜减寿、偷家里的宝贝。这在外人看来也许很可笑、甚至很荒谬，但这就是我陆家子孙该有的性情。不论亲疏、不论价值，只论正义、单凭良心。
这支笔三天之后就是你的了。这三天你尽快熟练我教你的运功之法。”
“爷爷，三天？我怎么可能三天就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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