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江湖无门任出入（1/2）

关羽喝了杯酒，又对陆雨驰和龙仲游说：“先秦的诸子百家不是江湖中人吗？我们那时的各方诸侯不是江湖中人吗？

那诸子百家游走各国之间，只想一展抱负，把自己的观念和学术化为实际。但每个人的抱负并不相同，他们有的根本不做官、有的做过官又辞官、有的在不同的国家做过官。

做过官的，不是和官府合作吗？那些拒绝做官的、辞官的，或者跑到敌国去做官的，又算不算跟本国官府对立？

再说我们那时，那各方诸侯，割据一方、扩充实力，又有几个真的为了兴复汉室？这不是跟官府作对吗？可表面上还是大汉的官吏，献帝名义的一道圣旨下来，也还是得接着，这不是跟官府合作吗？”

陆雨驰和龙仲游听了关羽的话，都点了点头。

“江湖中人，无论是跟官府合作、对立、补充，大家其实都是跟官府有接触的。所以我才说，江湖——就是江与湖。它只是一种状态，而非和谁的关系。江也好，湖也罢，它与家国、官府、庙堂的本质区别在哪儿？”

龙仲游说：“它没有固定的空间概念。”

陆雨驰也说：“在江湖中的人是漂泊的。”

关羽笑着点了点头，说：“哈哈！对，你们说得很对。无论是家、国，还是官府、庙堂，它有一个具体的空间，这个空间可以扩展，但它永远不能像江湖那般无限之大。而江湖中人，没有家，也可以说四海为家。

说白了，就是一扇门、四面墙的区别。其他地方，都有一扇门挡着，不是每个人想进就可以进，进去了也未必出的来。但江湖却无门，任你出入！可就因为出入简单，才血雨腥风、险恶异常。

你们两个都决定投身江湖，我很开心。但是也希望你们做好准备，毕竟刀口舔血、拿命换钱的日子，不是凭着一腔热血、一片天真就可以过的。”

陆雨驰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关羽：“二爷，我们天字四门以前一直在江湖里，我之前确实不屑于过这种生活，可是我又很向往这种生活。

我一直觉得，有些事，是注定要做的。我一直相信我们门派的创立，是为了正义。可今天沽上怪客说的话，我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我们的祖师爷就是个……那我们……

二爷，请您说句公道话，我们祖师爷当初帮吴三桂，他是不是也算国贼？是不是该被人唾骂？”

关羽说到：“小陆啊，你们祖师爷，我确实不了解。他当年具体是怎么做的、怎么想的，我更不清楚，所以我无法评价。这个问题，你只能自己找答案。

但是我觉得不管答案是什么，你都应该坚定自己的信念，你平时不也总喊着‘信念’吗？且不论他是否有错，你投身江湖，先做好自己便是了。那祖上丰功伟业，后世作恶败家的人有的是，所以关键还是你自己。你只要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就该坚持信念。

在这方面，今天小仲做的就比你好。他骂沽上怪客的时候，你听到了，我也听到了，这就是江湖儿女该有的自信和底气。刀口舔血，不光是为了拿命换钱，更多的时候，争的就是一个脸面、一口正气。

我知道他用的是镇魂词，可你未必了解，那镇魂词必须绝对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才能发挥出效力。你因为觉得有求于他们，顾虑太多、意志不坚，反而落得尴尬。”

陆雨驰有些惭愧地说：“是啊，二爷。可能就是因为做房地产经纪人年头太多了，说话总要讲究方法、技巧，为了赚中介费，很多时候确实少了脸面和底气。”

“对，就像他们说你们的祖师爷如何如何，你也动摇了、怀疑了。我还是那句话，他如何与你无关，你既然决定投身江湖，首先要做好的是自己。

一个人做得好也罢、坏也罢，跟他的后人并没有关系。而且一个人无论怎样，都免不了被他人非议。就拿我来说吧，你们现在的人，骂我的少吗？”

龙仲游笑说：“二爷，您是千古忠义的代表，谁敢骂您？”

“哈哈哈哈，你们不必哄我。我成神之后，什么事不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骂我太过狂傲、自以为是。没错！我后来败走麦城，狂傲确实是原因之一。可是我半世辉煌，也是因为狂傲。若没有这份狂傲，我就不会那么争强好胜，也就不会挑战那么多名将，并斩杀他们。是非对错，谁能说得清楚？别人的评价，那是别人是事！”

“二爷说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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