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秦晚鸢的房间在后院,贺义没有先去找她,而是急迫地问小厮:“下午是不是来了个叫君以柔的人?”
小厮答:“对,今天刚被卖进来,现在正在丁香馆接客,您是要见她?”
一抬头,方才还在面前的男人,已经不见,这位爷,向来来去匆匆,寡言少语。
贺义脚尖轻点,从一楼攀上了三楼,落在丁香馆外边,仔细听着里头的人欢声笑语,他的表情越发难看,小丫头和嫖客相聊甚欢,这是几个意思?
丁香馆内烟雾缭绕,酒气熏鼻,杯盏交接中,满面伤疤的小丫头醉得忘乎所以,赵老板也有些微醺,手不自觉摸上以柔的肩:“今日有缘,认识这么一位奇女子,不如趁此吉日,成就一段良缘?”
他长得肥头大耳,油亮的鼻子上闪了一道光,惊醒君以柔,她看着自己一览无遗的身躯,尴尬的笑道:“今天这日子不行,你命中犯煞,可不能近女色,我看你先把我赎出去,择良辰吉日再成就这段良缘.....”
“呲!”赵老板短粗的手已抚上小丫头的腰,她极力用一块薄布遮掩躯体,还是能感受到男人的抚摸,那是一种特殊的粗糙,带着些兴奋。
不行,色欲熏心,会坏大事。
君以柔四下找衣服,裹着薄布在地上踩一脚,瞬间光溜溜,如一尾鱼,曝光在青天白日下。
屋外的男人拽紧十指,指甲抠肉,渗出几丝血迹,小丫头是故意的么?
他愤怒得想一刀砍死赵老板,可是、他得保持理智。
该死的理智!
“砰!”
回香楼震了震,惊醒了睡梦中的姑娘们,连在后院的秦晚鸢,也听见响动,懒懒起身,披了件白底缀花斗篷往前院走,小厮迎上来报:“妈妈,是爷来了,在丁香馆。”
“他怎么来了?”
秦晚鸢很久没见过贺义,今天不是个好日子,把爷都惊动了。
她仰起纤细白皙的面庞,嘴角留有一抹残红,好似雪地中盛开的一支梅,风情别样。
丁香馆在三楼,楼上传来女孩子的声音:“我..这是误会!”
贺义站在门边,看着自己媳妇光着身子,面对着一位年过五巡、肥头油耳的商界老板,脸色难看至极:“你的狡辩无用!”
以柔尴尬地瞧贺义,满脸无奈:“这真的是个误会。”
贺义面若寒霜:“你说过只做我一个人的妓女。”
她咬着唇,十分生气:“这话只能在家里说,你作甚跑到这里来提,丢不丢人!”
贺义就是个木头,低情商!
“我不允许你给别的男人看,你还听不懂么?”贺义的声音压低了些,拽住她的手腕,眼睛盯住女人的xiong,挪了两次,才挪开,该死,只要在这个女人身边,他的定力就会出现问题。
“先别吵了,容我穿件衣服可以么?”
她前世见惯了袒胸露乳的女人,没觉得这有什么,但是现在贺义的表现证明他在吃味,君以柔一会笑一会哭,不晓得拿哪个表情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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