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男人停下动作,带些柔情,带着怜惜,沉沉看着她,听她说:“不要背叛我。”
他轻“嗯”了一声,动作更猛烈,像狂风骤雨,猎取一切,摧毁一切。
二人融合在一起,仿佛要创造一个新世界。
“嘶~”
房内角落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是某种动物的声音,长舌头,吐着信子。
身下的女子因为药物而意乱情迷,紧紧锁住身上的人,男人顿住身躯,凝神细听,身边所有的响动。
屋外听人墙角的向兰和贺大沥夫妇见好事已成,早就离开了,现在是子夜,他借着昏黄的油灯,四下扫视,除了自己和以柔,没有他人。
身下的人**:“你快点....”
她还处于被药物控制状态。
男人略微喘息,说:“等会。”
他如豹子般警觉的眼睛瞥见女人枕边一条碧绿的小东西从底下探出头,好奇地打量床榻上旖旎风光,被离自己最近的女人魅惑的气息吸引,张开小嘴,露出毒牙,一口咬上她肩膀。
“啪!”男人单手握住小蛇的下颚,将它从枕下脱出,足有两尺长,毒量可以毒死五个成年人,打开屋门,男人走至鸡窝边,大拇指一扣,蛇头落地,余下一条蛇身在地上扭动,已有十余岁的大公鸡睁开一对乌黑的眼,疯狂地对着蛇身啄咬,母鸡也都醒了,鸡笼内顿时热闹起来。
他回到屋内,将所有角落检查一遍,尤其是床榻上,确定没有藏蛇,这才躺下。    
身旁的女人扭动身躯靠近,他已没了兴致,脑中想到底是敌人发现了自己,还是村民恶意为之?难道是君保国弄来的?
女人难受得浑身冒汗,向兰送来的幻情药可以驱散寒毒,倒是有些用处,男人放下心事,将人拥进怀中,等她安定下来,才睡去。
清晨醒来,以柔浑身酸痛,发觉自己一丝不挂,脸像红透的桃子,昨晚发生了什么?
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急急搜寻另一人身影,屋里空空的,她一掀被子,床单上赫然一片鲜红色,瞬间就不好了,她像个傻子一样笑,自己这是,把贺义睡了么?
前世窝囊,现世得聪明点,这不,喜欢谁,就睡了谁,君以柔很佩服自己,贺义走进屋,见她傻笑的表情,觉得好笑,他不禁勾起嘴角:“你起了?”
以柔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贺义想她是什么也不记得,道:“你扑进我怀里了。”
她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那就是说,我睡了你?”
男人不太喜欢这个叫法,但是他承认了。
以柔咧嘴笑,布娃娃般破碎的脸颊显得十分可爱:“我们要成亲了嘛?”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