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议事殿侧堂的内室里是专门设了给辅国公歇息的软榻的,恰逢秋日,上头已经铺了厚软的褥子,赵长念抱着枕头趴着,虽是疼痛难忍,倒也舒坦了几分。
“幸好国公平易近人。”一安顿好,她就忍不住嘀咕,“若是让我就这么回去了,少不得要先写折子递去管事那儿,再列个我能用的药材单子过审,等调派御医来了,人都该疼死了。”
叶将白拱手行了礼便在她身边坐下,掏出一瓶子药来,道:“宫里规矩多,也是为了各位殿下的安危着想。”
说着,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药瓶,似笑非笑:“不检查好的药,可不好乱用的。”
这话其实已经有暗示之意,正常人都该警觉,然而榻上这位完全没反应,随意嗯了两声便道:“找个手轻些的宫女吧,我怕疼。”
叶将白:“……”
被气得笑了,他看了看药,又看了看她,干脆道:“不用宫女了。”
不用宫女,那用谁?长念愣了愣,回头一看,就见榻边的人撩起衣袖,朝她的娇臀伸出了手。
辅国公亲自给上药,这等待遇太子都不曾有过,是个人都该受宠若惊。
然而,这位七殿下却像是惊过了头,伸手捂住了自个儿的屁股,扭过头来一脸震惊地道:“您……您亲自来?”
叶将白被她这毫不掩饰的嫌弃给噎了一下,不悦地问:“在下没有这个荣幸?”
“不……不是。”赵长念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这等事情……还是宫女来比较妥当,您这般尊贵的人……”
叶将白和善地笑了,眼下的泪痣看起来慈悲又温柔:“在下只是臣子,论尊贵,何能及殿下?殿下这般防备,是信不过叶某?”
表情很和善,说到后头的语气却是已经带着些不悦。长念听得胆颤,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一张小脸青白青白的,都快哭了。
她挨打的是屁股,要上药的自然也是……哪儿能让他看啊!
可看看辅国公这表情,大有“你不让老子上药就是看不起老子,你看不起老子老子就弄死你”的意思。
在屁股和小命之间犹豫了半晌,长念哭丧着脸把脑袋往枕头里一埋,不吭声了。
叶将白看了旁边的宫人一眼,宫人颔首,带了其余随从出去守着。等内室里无人之时,叶将白垂眸,说了一句“得罪”,伸手便捏住她的腰带。
指尖下的身子发着抖,像某种濒死的小动物,细软的腰肢不安地缩着,从后头看过去,粉粉的小耳朵已经红透,耳后还起了一层颤栗。
至于么?叶将白心下实在鄙夷,伸手扯了她的腰带,撩起外袍,扯住裤头正要往下,就听得她一声闷哼,带着点哭腔。
真的很娘里娘气!他皱眉看着她的背,眼里的鄙夷愈加深厚。
堂堂皇子,就算是不受宠,也是真龙子嗣,怎么就跟个小姑娘似的?人家三皇子在校场差点废了只胳膊也没吭一声啊,落她这儿,脱个裤子就要疼哭了?
腹诽归腹诽,继续褪,叶将白还是放轻了些力气,待绸裤落去膝盖窝,方才松了口气,嗤笑道:“倒是比写奏折还费些……”力气。
最后两个字没能说出来,他抬头扫了一眼,噎住了。
眼前是一小半截白嫩得不像话的腰身,在昏暗的床榻里泛着莹莹的光,丰盈挺翘的小屁股上带着乌青,像珍珠色的宣纸上渗了紫墨。
再往下,一双纤细的腿夹得紧紧的,成了一条线,从下到上,如绵延的河水弯进了山。
莫名的,叶将白心口一跳,脸上跟着一热,竟是下意识地移开了眼。
可移开之后,他觉得不对啊,大家都是男人,他有什么看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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