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切磋而已（2/2）

赵奕见两人离去，随即转过身来，朝向白沐郑重地致歉道：“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连累到白兄，当真过意不去！”

此时，坐在桌前的铁和尚见事情了结，没了停留的兴趣，自顾起身，招呼也不打就独自离去。

白沐瞧见铁和尚离去，也不在意。他知道对方不喜欢与贵家子弟有所牵扯，便也没有介绍的打算。

“小事而已！当不得公子如此！走！咱们去牧天斋。”言罢，二人便结伴出了客栈，一路赶往牧天斋。

漫步于街道上，两人并肩而行。

赵奕朝向白沐道：“我虽知晓白兄有武艺在身手，却没想到竟这般厉害。”

白沐谦逊道：“二公子过奖了！并非是我拳脚如何，只是对那龙形九变太过熟悉，这才能勉强应对。”

赵奕一听这话，不由看向白沐道：“哦？此话怎讲？”

白沐见他好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笑着反问道：“二公子！可知晓天机阁的龙衍？”

赵奕点了点头。“有所耳闻。”说着，他似忽有些恍然。“怎么？白兄与龙阁主相识？”

“嗯！不仅相识，还曾经交手。说来惭愧，当时，若不是用了些非常手段，只怕在下性命难保。”

赵奕听到白沐此言，挑眉问道：“以我观瞧，白兄的拳脚堪称一流高手。难道以这样的修为，与之交手却仅能勉强保命？那这龙阁主的修为岂不骇人听闻？”

白沐摇摇头道：“那龙阁主的修为的确深不可测！至于他有多厉害，我不好说。毕竟，仅凭一次交手，很难断言！不过，我后来有仔细地研究过龙形九变，对这门功法的变化有几分心得。也正因如此，今日对阵四公子时，才能不落下风。”

赵奕稍作沉吟，朝向白沐问道：“既然白兄见过两家的龙形九变，敢问哪家更胜一筹？”

白沐看赵奕问得慎重，面上露出为难。赵奕察觉到白沐的神色，朝他笑了笑道：“白兄不必顾忌，赵某并非气量狭隘之人，但说无妨！”

“我若实话实说，二公子可莫要怪罪！”

“这是自然！白兄请讲！”对于白沐的言行作风，令赵奕感到颇为有趣，这样的感觉十分新奇，也就让他对白沐有些另眼相看！

白沐稍作斟酌道：“现存的龙形九变只有招式，心法已失传！而龙衍所用的心法，乃是由他自创，名唤衍息龙元功。换句话说，这门心法是因龙形九变而生。以此功行拳，能把整套龙形九变化形于体，发挥到极致。与之相对而言，赵家的龙形九变是以长拳心法作为根基。太祖长拳乃是改良自军中兵技，虽大道至简，却短于精巧，与龙形九变的拳经并不匹配。因此，运用时虽威力倍增，却不耐久战。其实，若我是赵家子弟，绝不会修练这龙形九变。一套太祖长拳，一套盘龙棍法，便足以独步武林，没有必要贪恋外家武学。”

赵奕听罢对方所言，沉思了好半晌道：“嗯！白兄言之有理！找个时间咱们切磋一下！还望白兄不吝赐教。”

方才在客栈，白沐通过赵奕出手，看出对方的修为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相差不会很多。此刻，对方既有意切磋拳脚，自己也不好推辞，也就一口应道：“没问题！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只要二公子有意，在下随时恭候！”

赵奕见他应下，满意地笑道：“如此最好。”说着，他微微一顿，摇头叹道：“不过，这切磋武艺的事情，恐怕还要等上些日子。我家老三已经盯上了白兄，建议白兄还是躲一躲好！侯府的关系复杂，我虽是他们的兄长。可说起话来，却并不管用。所以，他们极有可能，还会再找白兄的麻烦。”言罢，他看了看白沐，神色中满是担忧。

白沐被赵奕提醒，却是无所谓道：“二公子不必担心！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开，我相信很快就会传到侯爷耳中！似这样的事情，虽未造成恶劣的后果，却也绝不光彩。我相信侯爷会有一个合理的处置。”

赵奕眉角轻扬，诧异道：“哦？看来白兄早有思量？”说着，他稍作停顿道：“说真的！与白兄做事真是舒心，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能成竹在胸！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何事能难得住白兄？”

白沐受其恭维，却慌忙摆手。“诶！可不敢这般说话！二公子谬赞了！人力毕竟有穷，我也有很多为难之事。”说着，他话锋一转道：“只不过，我这人比较滑头！自己做不了的事情，便绝不去触碰。所以，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情能难得住我。”

赵奕听到这样的解释，不由哈哈大笑。“如此说来，耍滑头也是种智慧？”

白沐摇晃着脑袋，笑嘻嘻道：“其实，小聪明与大智慧各有精妙，差别在于用法不同。只要使用得当，耍滑头也能妙用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