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观望(2/2)
“咱静是不缺那点钱,可哥不能总欠静的人情。你要不要钱,那这么着,哥以身相报如何?”
“那倒不用,给我透句实话还是可以。”
“什么话!静你问哥的话,咱什么时候不是实话?”
关静静下脸,淡淡扯个媚眼过去,道:“祁主播从中得什么实惠呀?”
“他?”罗长平在她脸上晃晃,呵呵笑,“恕哥愚笨,真的听不太明白。”
“装傻!他那车是怎么回事呀。”
“你说他开的那车呀!”罗长平恍然大悟。“呵呵,那是谢大小姐硬送的,怕祁拒绝还砸坏了祁的汽车呢。”
“那就是说他们还没整一块去了?”
“主要祁不愿意。”
关静沉吟。又问:“最近,祁和什么女人一起?”
祁白若的身体对她太安静,她不相信他对她,或者对一个女人的挑逗会冷静至此。肯定他已有其他女人!不是谢娜,就是他人。
罗长平多少知道些关静与祁白若相恋过的事,如今又成什么样,他不好说。感觉不易掺和他们之间的事。再说,也确实没关注过祁白若有了什么女人。呵呵笑,“我不太关心别的男人和什么女人在一起,我只关心每晚我将和什么女人在一起。”
关静唬了脸,“挺义气的!还对我滴水不露?”
“又啥话!要义气也是我和静,得咱们一块穿开档裤!我是真不知道,对你我一如既往知无不言。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对谁说假话,也不能骗咱静。”
关静哼笑,拐他一眼,“那你,现在每晚和什么女人在一起呀?”
“这……我得细细回想一下,只觉得搂在怀里的像女人,可到底是哪个女人,我一般第二天就模糊。”
关静咯咯甩串银铃。“据传说,台里新来位女士,什么倾国还是倾城?”
“嘿嘿,静你这话哥明白。正积极运作中,放心,很快我就能把她弄床上。哥这点自信还是有。”
“咯咯咯。我相信!很漂亮吗?怎么我一直没见过?”
“你在大楼这边,她一直就新闻中心那边活动,自然没机会见到关大美女了。“
“很漂亮?”关静又次询问。
“这个,不能说漂亮不漂亮,但很特别。”
“怎么特别法?”
“这个……这么说吧,就像一潭特静又特质感的春水,还是上面飘着玫瑰花辨的那种,一看,就想扎里面。感觉,呆在那里面会一辈子滋润死……”
关静哈哈笑。“得性的!还春水流,罗经理都诗了,看来爱情这只鸟又飞来了?哎呀,酸得我倒味口。”
“什么再飞来!不待这么拐弯寒碜人的。是终于飞来了!”
“哈哈……”关静又畅声笑。罗长平最大的本事就是能逗女人笑,其次,才是会赚钱。这两样本事,女人似乎都不烦感。所以罗长平,虽婚路劣迹斑斑,仍广为女人好感。
可罗长平也有逗不乐的女人。虽然关静这儿敢拍了胸脯讲话,却出了门便不禁郁闷。郁闷他对女人的那一套,叶妮那儿完全不管用,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绝缘体。
郁闷。
罗长平感觉今天没心思做事,来关静这儿之前,去总编室看过了,叶妮已经下班。今天她本该休班,为开会才来的。
不想做事又郁闷的情况下,除了喝酒,闲聊,再,也就是找女人排遣。他昨晚已空床一夜,此时,身体好有种向往。
尽管没有那捧最想的山泉水,但弱水三千,总找得到有一瓢子饮。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罗长平打给的是他结识不到一周,带出去消磨过两次的一医院护士。
罗长平不轻意去医院,上周为手指头扎根木刺,要去医院麻醉剔除。他怕这些细枝末节的疼痛。
不过到医院后,他已经忘了痛。一美貌护士,小手握了他的大手,轻轻柔柔,酥痒痒中就将指肚里的刺给剔除掉。便连麻药也没用。
于是,他认识了这位叫孟婧然美貌护士。当晚就请出吃饭表示感激了下……
电话接通。他叫的亲热,“然然?”
“是谁?”
“……坏丫头,连你哥都听不出了?”
孟婧然咯咯笑。她是装没听出,她手机里存了罗长平的电话号码,一接就知道了。
罗长平也知她装的,不过,这也是调情的一部分。不说破,抱怨,“没良心的坏丫头,我可是天天想你。就是太忙,没得空去。你这丫头也不给哥打一个电话来……”
孟婧然含笑没吭声。
“我现在往你们医院去,你出来接见一下好不好?”
孟婧然也不说好不好,咯咯又笑。罗长平通着电话,已按开车锁,上去,先拉开副座上的小皮包看看。好,还有两件送大客户的小礼品。够用。一会儿,准备视情况送孟婧然一份。
罗长平到医院后,孟婧然已门诊楼外等着。罗长平落窗招手。
孟婧然走过来。罗长平摆头,“上来。”
“正上班呢。”
“上来说会儿话!”
孟婧然略一迟疑,上车。罗长平接着驱车离开医院。
二十几分钟后,绿湖湖心,杨柳荫下。
罗长平包里掏出一物,手饰状的锦盒。打开,果是,将一条镶着一圈蓝宝石的铂金手链拿出来,然后去拎孟婧然的手。
孟婧然有点抽手,拒绝的意思,“干嘛。”
“哥昨天在商店看到这条手链,一下想到然然这双小手,觉得配,就买了。……看看,挺配吧?据说这是种南非兰宝石,不太值钱,几千块钱,给然然带着玩玩,以后咱买钻的。钻的更配然然这双小手……”
罗长平给她戴上手链,在那手链与手上一块抚摸,没再放回。
孟婧然脸泛红云,佯推,“我不要,太贵了……”
罗长平揽到酥肩,往自己怀里带,甜嘴说着:“再贵,也没小然然值钱。小然然是哥心中最值钱的宝贝,买什么东西哥也舍得。然然,你害死哥了。从见到你后,就老想着,看什么好东西都想到你……”
罗长平的嘴巴寻着那小肉唇上去时,孟婧然避了下。再给他寻过来时,羞达达把美唇一噘,正让大嘴含个正着……
叶妮再次进入祁白若的视线,是几日后。
放下通知,飘然来,又要默然去。
祁白若哗啦推开椅子,起身将她挤到墙角。恼恨,这鬼东西还没完没了了!她都不计较她了,她还上劲了。切齿,“你这死女人成心嘛?”成心这幅鬼见愁的模样勾引他的眼睛!“你这花样玩过一次了你不知道?”
叶妮垂着眼。脸上闪过层幽愤,她看他时,他恼,她不看他,他也恼。叶妮感觉他实在欺负人。
“抬起眼!”
叶妮不抬。
他盯在她脸上,任时间数过几秒。也诱惑中挣扎数秒。那脸柔嫩的水豆腐般,碰一下会碎的感觉,可更想碰上去。
“抬起来!”他声音不自觉间变得轻哑,沙粒粒的揉进叶妮心里。揉得心瓣,有些虚弱。
她更不抬眼,她怕抬起来,忍不住眼泪。眼泪如今已盛进眼眶里了。
叶妮不动,等着他放她。他总会放她,他的办公室不会一直没有人来。
她低垂的眼,却感觉挤住她的身体,戾气销减,变得温存。一些气息又越来越近地喷向她时,她警觉,手中的文件夹中间一插,隔开两张脸。
他眸间此时很温和,目光游弋在她眼里,表述着一份不同以往的意思。可叶妮并看不很懂。
他给她顺好被他拽得有些乱的夹子,放她手上。淡淡问:“晚上上班吗?”
叶妮觉得自己好龌龊。祁白若这话也许就是仅仅一句寻问,她却听到便一下心里沸开,又熏红了脸。低眉,摇头。
他唇角勾了丝轻笑,在那热脸上掌心磨索一下,轻声道:“出去吧。”
午夜,祁白若驱车直接停于广城国际叶妮家楼附近。车里坐会儿,下车。
短暂的犹疑,只确定下自己要不要真地下去,没顾虑过他要走去的门,会不会这样晚了为他开放。自信,傲然的身姿,大步走到楼道门,按向901室……
但没按到。
电话来了。
接了电话的祁白若一点没迟疑,转身,又走向汽车。
今夜他值班。也许与今年多雨有关,省际高速路有一段山体突然滑坡,埋了正好经过的两辆车。一名副州长已经连夜赶去,电视台紧急行动,已派出随行记者,但家中值班人员严格定岗,随时待命。
祁白若回到台里,直接去了新闻演播中心,那儿可以直接收取到前方记者的报道。
一会儿,韩台长与几位新闻组长并各路相关负责人都聚来。
前方不段传来信息,后方紧急编辑录制。但都只是准备着,待命。这样的新闻得等上方发话,准许播,才可以播出。有可能只是白忙活半天。
清晨,事故现场成功挖掘出被埋的两辆汽车。幸好只是软土,并没有太大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