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你们是什么人?”张屠夫的娘子一脸戒备的望着萧衔和月如。
萧衔恢复了月如常见的的温和,“嫂子,我是张大哥的远房表弟,这是我妹子,我们两前两天听过路的商贩说起大哥的死讯,我们两家之间虽然没什么交往,可是表弟我听说之后还是忍不住难过,所以今日是来看大哥最后一面的。”说完假模假样的跪在那里烧了一炷香。
月如听了萧衔的一席话又看见,又看见了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心叹一声这人善变。
那张屠夫的娘子闻言表情缓和了下来,“原来是自家表弟啊,嫂子我刚才多有得罪,你们切莫怪我,自从我家相公死后,我是天天以泪洗面。”
月如看见张屠夫的娘子很是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嫂子,我大哥生前可有什么仇家不成,居然如此可恶让我大哥惨死在街头,如果让我知道定不会饶恕了他。”
那张屠夫的娘子却闻言吓得猛然将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然后赶紧来了起来,装作很诚恳的说到“这些我也是不知道的,他平日只顾赚钱,什么事情也断然不会与我一个妇道人家说的,他平素那么老实,那么好一个人,我实在想不到是谁会如此狠心杀了相公,破坏了我们俩的家。”
“嫂嫂说的可是实话,不会是骗小弟我的吧?”萧衔问道,其实他知道这张屠夫的娘子铁定不会说真话,现在只会说些为自己脱罪的话语,但是他也没指望那张屠夫的娘子会说真话,现在做这些也只是为了观察张屠夫娘子的表情,看一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被萧衔阴骘的眼神一瞪,张屠夫娘子攥着手帕的手里一片湿濡,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努力装作镇定,尤是如此,张屠夫的娘子开口解释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的,“我--我说的—当然是真的,那个如果不是他太过于老实,怎么会惨死在街上。”
“哦,那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兄妹两就先行告退了,我们在附近的东湖客栈,有什么发现也请嫂嫂派人通知小弟一声,小弟一定要将那人绳之于法。”
萧衔没意外的看见了那张屠夫娘子脸上的恐惧。
走出了张屠夫的家有一段路程,萧衔才发现月如似乎在想着什么,一直都在哪里走神。
“月如,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月如却有些不敢肯定的开口,“我觉得那个张屠夫的娘子有问题!”
萧衔也停下了脚步,“何以见得?”
“因为我在我家胭脂铺见过那个张屠夫的娘子来买胭脂。”
萧衔微微点头:“继续说下去!”
“你也许不太清楚,我们胭脂铺的胭脂也是有价格区分的,你给你娘买的那个算是比较贵重的要十两银子一盒,那张屠夫娘子买的也是我们胭脂铺里比较贵的一款胭脂,要五两银子一盒,向那些比较富裕的百姓用的也大多都是一两银子,或者五百文钱一盒的,换言之,就是张屠夫的娘子根本买不起那盒胭脂。”
“或许是你认错了也不无可能啊!”
月如很镇定的说道:“萧公子你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你不知道,像我们这种开铺子做生意的,不只是要算数学的好,更重要的是要辨别一个人的买东西的能力,就比如你第一次买胭脂,我就看得出你身上的衣服很值钱,所以我给你拿的是店里最贵的那一种,而张屠夫的娘子,我记得很清楚,我原本是想给她介绍的是比较廉价的一百文的胭脂,可是她直接要了一个五两银子的胭脂,就因为此我对她的印象深刻,绝对是不会认错的。”
萧衔盯着月如看,那眼神太过了冷漠,可是萧衔却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了一副儒雅的表情,可惜就算这样月如还是看出了萧衔的审视。
月如心中一跳,以为自己泄露了什么,于是她只好详装羞涩的低下头去。
萧衔:“我发现,姑娘你也许很适合做巡捕。”
月如心中一松,笑道:“萧公子你说笑了,哪有女子做巡捕的,女子都是出嫁从夫的,我自然还是要嫁人的。”
月如感觉出了萧衔话语里的试探,所以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就不信,他会从这句话里面,看出什么破绽来。
萧衔被月如拒绝了没觉得意外,原本他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只是为了测试一下月如是否对巡捕有些防备,现在她这般巧妙的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只叹着女子狡猾的真像一只妖。
“那张屠夫的娘子确实有点可疑,我们现在当务之急要先办一件事。”
月如疑惑的问萧衔,“什么事这么着急?”
“当然是先去吃饭。”萧衔突然吊耳郎当起来。
月如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卖的什么药。
可是还是多加谨慎为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