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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周杜昊都过得有些浑浑噩噩,有时开着会也会突然走神,工作上还差点出纰漏,要不是他爸这周在国外,怕是要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周五晚上他请几位投资方老总一起去会所吃饭,尽管刚毕业他就开始学着管理一个部门,可是真的和这些一路打拼过来的老狐狸比,他实在太嫩了点,有时好处说一堆,对方也不为所动,笑眯眯地看着你着急跳脚。可明知道斗不过对方,他还是得硬着头皮上,不然在他爸面前更抬不起头。
吃完饭,几位老总兴致正高,说要继续放松放松,杜昊刚被灌了不少酒,虽然有些站不住却也不敢推辞,只能面上笑着奉陪,心里狂竖中指。会所顶楼是为VIP会员服务的,装修和服务员都比楼下高一个档次,自然不止是按个脚做个SPA那么简单。
杜昊以前也没来过楼上,都是能推则推,他看到其中一位老总叫来一个身材瘦弱的男服务员,两人低声交流几句,便悄悄拐至大厅后的走廊里。他听闻现在会所里也有一些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却不想肩膀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搭住。
“小杜也喜欢这么玩?”说话的是陈总,在这个圈子里很有权威,不待杜昊说话,他已经一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
“不是陈总,你误会了,我……”杜昊后劲上来了,头晕得厉害,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一双柔软纤细的手便从后面轻轻扶住他,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上一勾。杜昊回头看了一眼,只迷迷糊糊地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走吧,杜少醉了,带他去房间里休息一下。”陈总笑着在杜昊肩上用力拍了两下,年轻人嘛,总该“锻炼”一下的,“杜少,好好玩,下次我们接着谈项目的事。”
杜昊根本连身边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一进房间就直冲厕所干呕,强忍着晕眩洗完澡后,他稍稍清醒些,只知道眼下的情况有点糟糕,稀里糊涂地便拨通了郭敖的电话,然而还未等到电话接通就往后一仰倒在床上。
几分钟后,青年穿着浴袍从另一个卫生间出来,一边擦拭滴水的湿发。看到杜昊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他撇撇嘴,走过去覆到杜昊身上拍了拍他的脸:“杜少?您喜欢怎么玩呀,我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哦。”
杜昊皱眉挥开他的手,敞开的浴袍下露出一片紧致的蜜色肌肤,青年舔舔唇,伸手探进他的浴袍里,轻抚掌下光滑健壮的肌肉。
他正要进一步行动,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重击,像是有人重重踹了一脚。青年吓一跳,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扫黄的吧,他扯着嗓子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操!谁啊!”
门外的声音一顿,踹得更响了,几乎是不停歇地拳脚并用,他毫不怀疑再多砸半分钟对方就能破门而入。他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开了门,飞快后退几步,果然,门一打开就被狠狠甩在墙上,门外那个比他高了一整个头的男人黑着脸,握紧拳走进门内,看着不像警察,倒像是来索命的,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男人的鞋,是那种重型靴,一脚能把人骨头踢断。
郭敖朝屋内看了一眼,看到仅着浴袍倒在床上的杜昊时,眼都瞪红了。
青年怕归怕,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他看了看郭敖那块头,颤着声道:“大哥,说好的一对一,你不能半路加进来啊,要一起……那得加双倍钱!”他咬咬牙,为了钱豁出去了。
郭敖像是没听见,步步紧逼,捏紧的拳头仿佛随时会揍上来,他一字一字地问:“你碰他哪了。”
青年此时终于恍然大悟,敢情这人是正主跑来捉奸的!他连忙一叠声地澄清:“没有没有,大哥我们什么都没做,我要做了这辈子都是个穷光蛋,不信你去检查检查,什么事儿都没有!”
郭敖走过去拍了拍杜昊的脸,发现他只是睡着后,才冷冷地抛下一个字:“滚。”
青年屁滚尿流地抱起衣服就往外走,都走到门口了,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钱,飞快地放到桌上,说:“钱……钱只能还你们一半啊!还有一半是出场费!”
郭敖猛地回头,他拔腿就跑,还不忘帮他们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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