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1/2)
“阿尔。”
金发的omega上将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你走神了,”
对方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浅紫色的眼睛如玻璃般通透。
“我的脚被你踩得很痛。”
Alfred这才回过神来,
“抱歉,法兰……”
作为唯二拥有上将军衔的omega,而且在同一个军团,每到军部宴会他总和法兰一起跳舞。
法兰的上将军衔是实打实军功换来的铁腕,所以他毫无顾忌,没有人会忤逆他的话。但仅限于军队,除了军人再没有人认识法兰,他甚至没有登上过首都星;
而他的角色更倾向于作为军部的宣传人物,人尽皆知“完美的omega”,一个装饰华丽的花瓶,即便他有真材实料。
这就是他总跳女步以至于习惯了的原因?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从军……Alfred默默地想,科研、艺术、甚至是娱乐圈,哪个不行?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法兰和他受到的不公正一样多,他只是不想认命罢了。
法兰出声安抚道,
“再坚持一会就跳完了。”
深知法兰缺乏任何一点点善解人意的细胞,要他说出这种话简直比让首都星坍缩自毁还难。
Alfred轻微地摇了摇头,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两位omega上将之间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
他尽力想找些话题,游走的视线落在法兰衣领上。
深紫色的高领衬衫、黑色的外套和领带,一贯的风格。领带夹是一朵银蔷薇花,牵着细细的流苏,和肩上银色的军衔穗子连在一起。
“你的领针……很特别。”
法兰闻言挑了挑眉,他一做这个表情就很勾人,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叫Abigail。”
“Abigail?”
Alfred有点惊讶于他的回答,那其实并不是个很巧妙的话头。
“父亲的骄傲,”
法兰轻微地扯了一下唇角,
“你不会想知道为什么的。”
Alfred稍稍歪了一下头,
“你也不会让我知道。”
音乐转入了舒缓的旋律,法兰放在他腰间的手动了动,他们贴得更近了一些。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隐约地,Alfred好像看到法兰胸前的那朵银蔷薇,动了一下……
“Alfred?”
……
“Alfred,”
同样浅紫色的眼睛看着他,却不再是法兰的声音,
“怎么了?”
Alfred仿佛突然被惊醒,他似乎才发现谢伊准将和法兰居然有同色的头发和眼睛,甚至他们的长相也有那么一分相似。
“没事……”
他实在不该在这种时候表现出心不在焉的感觉,毕竟这是他和奎因的婚礼宴会。
他一定是疯了,怎么会突然想到法兰。
Alfred真诚地向他的alpha道歉,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短发的谢伊准将轻轻握紧他的手,带着他慢慢旋转。
她和法兰一样不善言辞,
“马上跳完就能去休息了。”
天,他们说的话怎么也那么像?
今天是机甲学院身体素质考试的日子,在连续几场大考之后,埃兰顶着严重睡眠不足的黑眼圈来到场地。
他早晨就灌下一整杯黑咖啡,事实上尤金的alpha信息素比咖啡管用百倍。
整个体系考试期间,埃兰每天都能见到尤金。接触到他的信息素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第一上将似乎对辅导埃兰上了瘾,从理论到实践,没有他不能教的。
这对埃兰的考试来说倒是件好事,过度接触尤金的信息素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愈演愈烈的狂躁症状。
因此体质考试之前他不得不再打一针平衡型抑制剂,尤金亲手给他打的。
第一上将连注射技巧都精通,他用医务室最老式的针筒,下手又快又准,拔针时一点血珠都没带出来。
埃兰简直怀疑没有什么他不会的。
事实上那一针抑制剂本来没必要打,埃兰希望把那归结为他将要满十八岁前的青春期躁动。
他昨天和尤金在专用训练室里进行50倍重力下双人对抗。如果对方是同级的alpha或者beta,他可以调到一百倍的。
虽然他也想把尤金揍趴下,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这个训练室是尤金的特权,里面的条件比普通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为了避免尤金被认出来,他们趁学生都下课之后,可他们偶遇到一位教官。
那个金棕色头发的alpha壮汉一看见尤金就双眼放光,用格外粗壮的手臂使出擒拿术。
“小烈马,好久不见了,想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