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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双峰对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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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悖悻说:“你们这么大岁数还聊着话,脸会不会红?”辽羽道长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卢柳福说:“就是,你乳臭未干,听我们大人说话,你不知羞耻?”黄悖悻说:“耳朵就长在我脑袋上,你们说的话我能听不进去么?”卢柳福说:“这些话不许听。”黄悖悻很无奈地说:“要不要我把听到的话退给你们。”卢柳福正想一巴掌过去,黄悖悻说:“先生,你是教人,不能打人的。”卢柳福一巴掌过去说:“谁说教人就不能打人?”黄悖悻捂住自己的脸,眼睁睁的看着卢柳福。

辽羽道长说:“好了,我们赶紧回乌龙山。”卢柳福说:“师兄,难得下一趟山,不如让我带你到处看看我们江南的大好山河。”辽羽道长说:“现在江山都不知道是谁家的,还谈什么大好山河。”卢柳福说:“师兄,你管这些事干什么,我们玩我们的,大江山跟我们无关。”辽羽道长看着卢柳福说:“怎么,考状元考傻了是不是,连国家大事都不关心,你还想考状元?”卢柳福说:“好了,我说不过你。”辽羽道长说:“我们还是回乌龙山吧。”卢柳福很无奈,只能跟着辽羽道长回乌龙山。

陆雄颁说:“梅师妹,这二十多年来真让你受苦。”梅慈说:“师兄,我应该感谢你才是。”陆雄颁说:“都怪我不好,当初要是我不让你下山,你就不会熬人之苦。”梅慈说:“我只怪我自己,当时被易子游这混蛋欺骗。”陆雄颁说:“师妹,这也不能怪你自己,当时毕竟还年轻,经不起易子游的欺骗。”梅慈说:“被易子游欺骗的同时,也跟师父断交,真是得不偿失。”陆雄颁说:“师妹,你就不要在自责,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梅慈说:“是我害死师父的,我心不安,师兄我还是走吧。”

陆雄颁说:“你走,你到哪里去?”梅慈说:“带着宏儿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日子。”陆雄颁说:“师妹,现在我们已夫妻相称,你这一走,我一个燕山派掌门没能留得住自己的爱妻,让武林中的同行怎么看我。”梅慈说:“可是宏儿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瞒着他一辈子。”龙在边缘说:“现在他还不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出去,谁都不会知道。”梅慈说:“明明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非让他喊我师娘,我心痛。”

陆雄颁说:“总比让他喊易子游这王蛋强。”梅慈说:“现在好了,易子游亲手把自己的骨肉打残废,真是报应。”陆雄颁说:“师妹,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宰了易子游这王蛋。”梅慈说:“师兄,我们还是罢了,杀了易子游容易,但是宏儿这边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陆雄颁说:“怎么解释,宏儿被易子游这人给废了,还能有什么解释。”梅慈说:“都怪我,要是当初我不来燕山就好,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幸。”

陆雄颁说:“师妹,燕山就是你的家,你不要说这些话。”梅慈说:“当初母子无依无靠,谢谢师兄给我们有个落脚之地,可是我现在在这里像煎熬过日子,真的不好受。”陆雄颁看着梅慈说:“师妹,当初我不能留住你,现在我一定要留住你,我不会让你再离开燕山,离开我。”梅慈看着陆雄颁说:“你怎么这么傻,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你又何必这么在乎我。”陆雄颁说:“你傻呀,我们都夫妻几十年,还说这些傻话。”

梅慈说:“你就这么善良,你会吃亏的。”陆雄颁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亏都不怕。”梅慈听着陆雄颁很诚恳的话,心里感到一丝丝暖意。梅慈说:“师兄,你还是当年傻乎乎的师兄。”陆雄颁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傻乎乎又何妨?”梅慈无话可说,轻轻地依偎在陆雄颁的胸口说:“你就是个傻瓜。”陆雄颁抱住梅慈说:“好了,不要胡思乱想,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尽量满足你。”梅慈微微一笑,摸着陆雄颁的脸说:“只要有你在,我就够了。”

陆雄颁说:“宏儿的事,我们永远都不往外说。”梅慈说:“这个秘密我想把它和我还有你一起带进棺材里。”陆雄颁说:“也是,省得带来很多麻烦。”梅慈说:“多可怜的孩子。”陆雄颁说:“不可怜,起码有我们一起陪着他长大。”梅慈说:“辗转几十年,我们还没明白什么回事,忽然感觉我们都来了。”陆雄颁说:“我没看见你老,反而活得越来越年轻。”梅慈噗嗤一笑说:“说你善良吧,有时哄女人的本事还真有几分。”

陆雄颁说:“你说什么话,我是哄女人的人吗,再说我哄的也就你一个。”梅慈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还较真了。”陆雄颁说:“我确实就哄你一个。”梅慈说:“我知道,再说以你这样的人,还有哪个女子愿意靠近你。”陆雄颁笑了笑说:“可能是我长得太帅,没人愿意靠近我。”梅慈说:“那边有镜子,你拿过来照一照,看你自己又多帅。”陆雄颁说:“不用,我怕镜子不好意思。”梅慈说:“你还会吹牛了。”陆雄颁看着梅慈不言语,但是能这样抱住梅慈,心里无限幸福。

辽羽道长和卢柳福还有黄悖悻三人来到一处小城。黄悖悻说:“先生,我背着木盒子有些重,您能不能抱我背一下。”卢柳福说:“你是年轻人,怎么能说累。”黄悖悻说:“先生,您现在也不老。”卢柳福说:“你少废话,在坚持一下,我们到前面的小城,找个客栈休息几天再赶路。”黄悖悻说:“好啊,我们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辽羽道长说:“这地方有些邪气,我们不可大意,木盒子要紧。”卢柳福说:“师兄,你想多了,谁会知道我们带的是什么东西。”

辽羽道长说:“这东西害得整个苏州腥风血雨,还有多少人盯上我们也不知道,还是注意点好。”卢柳福说:“就这破玩意,我真想砸碎他。”辽羽道长说:“这可是宝物,砸碎他那可是罪过。”卢柳福说:“好了,我们注意就是。”三人找到客栈住下。

此地还在苏浙境内,再有两天路程就到福建境内的乌龙山。本来走近路两三天的路程,但为了和氏璧,辽羽道长建议大家走小路的同时边游玩,边赶路,做好能一个月左右回到乌龙山,日程安排很充足,所以这次赶路倒是很愉快。

黄悖悻拉住卢柳福的手说:“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卢柳福说:“什么地方?”黄悖悻说:“去了就知道。”卢柳福说:“你不说出来,我就不去。”黄悖悻说:“去玩的,又不是去杀人,你紧张什么?”卢柳福说:“我紧张什么,我我有什么还紧张的。”黄悖悻说:“那地方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而且还很好玩。”卢柳福一听说有吃有喝,脸色一个喜悦说:“这小城还有这地方,不会是花楼吧。”黄悖悻说:“先生,你想到哪里去了。”卢柳福看着黄悖悻不说话,显然已经被黄悖悻的话给吸引住。

两人来到一饭馆,黄悖悻和卢柳福选好一处得放坐下。这饭馆生意果真好,顾客爆满,吃喝消费不仅便宜,还能听到抚琴雅声,难怪这么多人前来此地消费。卢柳福边吃饭边听曲,美滋滋的说:“这地方果真是个好地方,真是极大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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