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族长与闷油瓶(2/2)
“你怎么这么听他的”
“难道他没告诉你,他是我们族长”甲擦眯着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人,摇了摇头,觉得这俩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族长”解雨臣和黑瞎子相互对视的目光里简直惊讶万分。
“小三爷怎么会是你们族长,你不是藏人吗?”黑瞎子用手扒拉了一下挂在鼻梁上的墨镜,忍不住问道。
“老大是神赐予的,所以我们得听他的”甲擦说到这时,将手交叉放在胸口,做了个手势,很是虔诚。
解雨臣在旁边听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刚想再追问,桌子下面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转头一看,黑瞎子正阴沉的脸看着自己,轻轻的晃了下脑袋,解雨臣马上就明白了,这是黑瞎子让自己别问的意思。
甲擦吃过饭回屋休息去了,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在明亮的落地窗户前都沉默不语,也不知道过了久,解雨臣拧着眉毛实在憋不住了,踢了黑瞎子一脚说道:
“你知道什么,说说,我他妈刚才没听明白”
黑瞎子收起了被解雨臣踢到的脚,站了起来,看着窗户外的人工小池塘,若有所思的说道:“神赐予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神是恶魔还是天使”
“吴邪有麻烦?”解雨臣迟疑了一下,目光顿时阴沉起来。
“你不觉得他从来都是麻烦缠身吗”黑瞎子吁了口气,看着解雨臣的脸轻笑了一下。
“瞎子,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瞒着我”解雨臣的眉毛高高扬起,逼人的目光投射在黑瞎子身上,像是能戳出一个洞。
“我不能告诉你,其实这些事跟你没多大的关系,在你之前,很多事就已经结束了,他被哑巴和他爷爷吴老狗保护了那么久,其实没用,有些东西真是宿命,逃不掉的”
“行了,总之你别管闲事就好”黑瞎子走到解雨臣跟前,用手掐着他的下巴,冷然道。
“吴邪是我发小,过命的交情,你叫我别管闲事,那是闲事吗”解雨臣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下巴上像铁钳子一样的手。
“花爷,解大当家的,有些事真不是你能操心的,听我一句话,你爹聪明吗,你爷爷聪明吗,哪个比你差,可结果呢”黑瞎子的声音残酷而冰冷。
解雨臣一瞬间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他就知道这事绝没那么那么简单,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吴邪一下飞机就被接走了,黑色的奥迪直接开往北城,吴邪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四十岁上下,一看就是练家子,整个脸部的线条过于刚毅,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偶尔精光四射,看着别人的时候,像是能扒层皮。
“陈处怎么自己亲自过来了”吴邪将车的顶窗打开,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一只叼在自己的嘴上,一只递给开车的人。
“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别人跟着不方便”陈然的右手撘着方向盘,左手接过吴邪的烟,侧了下头,就着吴邪手上打火机吸了一口,
“看来还挺秘密的”吴邪笑了笑,将烟灰盒拉了出来,掸了掸烟灰,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的盘算了一路,一个半小时后,车开到了西山脚下的一个大门处,门口没挂任何牌子,只有两个士兵荷枪实弹的在站岗。车无声的驶进了大门内,沿着柏油路面停在了一座灰色的大楼前面。
一座没有任何标记的大楼,超高的层高与冰冷的色调都像是前苏联时期的风格。吴邪跟在陈然后面向大楼内走去,随意扫了几眼,整栋建筑里,一个监控装置也没有,陈然在一部电梯前停了一下,将脸凑近左侧上方的区域,电梯自动打开,吴邪知道这是虹膜检测,电梯通往地下,俩人沿着笔直的走廊进入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三层门,防爆而且隔音,也许是防核弹的级别,吴邪猜测着,屋子不大,柔和的光线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使整个房间显得不那么压抑。陈然抬手示意吴邪自己找个位置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个房间没监控没窃听”
“嗯”吴邪懒洋洋的在沙发上找了位置,就像一只猫找到了一个窝一样。
“所以咱俩好好聊聊吧”陈然也坐下了,只是身姿笔挺,一看就是在部队呆过很久的人。
“可以,聊什么”吴邪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显得无比慵懒。
“聊聊你关心的事,和我关心的事”陈然不疾不徐的说着。
“那你先说说,我关心什么啊”吴邪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然,觉得这人真是有趣。
陈然看了吴邪一会儿,从西服的内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吴邪的面前。
“你一直在找这个人吧”
吴邪瞥了照片一眼,心里立刻狂跳起来,但多年的历练已经使他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镇定,吴邪用手指捏起扔在桌子上的照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这是一个青年男子的照片,一个沉默,冷静,眼神淡如清水的男人,他背着一件东西,平常的走着。他的眼睛看着镜头的方向,显然看见了偷拍的人,但是他毫不在意。
吴邪的手轻微的颤动着,整个人有如漂浮在三万英尺高的天空中,能看得到一切,但是却无法呼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