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告密(2/2)
“等一等,等一等。让我想一想。”二管事也有点呼吸急促,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思起来。
“二爷,很多时候机会可都是不等人的啊!我们能想到,说不定别人早已经想到了。您若迟了一步,那赏金就、、、”张小辫催促道。
“不会,不会,我要想一想该怎么说。如果我们去告密白刃堂把博凡抓走了,我们在傍山镇就待不下去了,而且大当家的回来了也不会饶了我们的。”
“嗨,二爷。如果有了那50两我们还用再在这里乞讨吗。咱们马上远走高飞不就得了。天大地大哪里咱们去不得。再说白刃堂找人也不一定就是加害人家,说不定是一场造化呢。说不定到时候还得感谢我们呢。”
“哎,对啊。你小子越来越聪明了。哈哈,就是这样,我们不知道人家到底是好意还是歹意,对吧。恩,小辫,你现在就回宅子去盯着马行和博凡,别让他们给丢了,我现在就去白刃堂。哈哈,我们发财的时候到了。”二管事高兴的好像50两银子已经到手了。
“是,二爷,你老可快点。”张小辫说完回破宅子了。而二管事则向着远处白刃堂分堂所在的方向走了。
白刃堂分堂,白虎山正跟花世琼在白虎厅里坐着,花世琼刚好问起白虎山调查的怎么样了,此时守门人跑进来禀报道“二当家的,外面来了一个花丐乞儿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跟二当家的说。说是可能跟我们要打听的事有关。
“哦?叫花子?让他进来。”白虎山正觉得好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感到不安呢,正好来了个送信儿的,真好似雪中送炭。
“白堂主,在下先避一避吧。”花世琼说完起身转到大厅后边去了。
不大一会儿,二管事便在领路人的带领下走进了白虎堂,由于心里一直都在盘算着事因此他也没有心情去看白刃堂中的景色,他匆匆的走到厅门前站定,只听到带路人禀告人带到了,便被招呼着让他进去,抬步迈进厅门一抬头正好看到白虎山正坐在会客椅上打量着他,二管事忙露齿一笑,“见过白堂主。”作揖问候。
“好说好说,你是丐帮的管事?”白虎山打量来人片刻出声问道。丐帮在武林中虽然名头不小,也算得上名门大派,但大部分帮众都是毫无身份的乞丐,傍山镇上的丐帮更是不入流的叫花子,白虎山除了对大当家的林大柱有点印象,其他的人一概都不认识。
“呵呵,区区不才管着一些事情。”二管事有些小得意的说道。
“恩,我跟你们的林当家的还算相熟,来人,给管事看座。”白虎山吩咐一声,下人从旁侧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二管事身边。二管事的脸色稍稍有些阴沉,刚才的小得意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这里是公堂或者是朝堂,被人看座那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然而这里是会客厅,大厅里明明就放着树把大椅供客人坐的,然而又让人在别处单另搬来椅子,这就是一种蔑视的态度,摆明了跟你不是朋友。二管事自然懂得这些,但脸色只是沉了一瞬便立刻转阴为晴,换上了一副笑脸。
“白堂主太客气了,在下站惯了,坐着反倒不习惯了。呵呵,我听说白刃堂最近在打听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在下倒是知道一件最近发生的怪事,而且就是在那次事件之后开始发生的,不知道白堂主有没有兴趣听啊?”真不愧为老油条,一出口便极尽了吸引之能事。
“哦?当然有兴趣,说来听听。”果然白虎山的兴趣被钓了起来。
“哈哈哈,白堂主真是性情中人。说当然可以,不过呢,这件事一说在下就得罪了人,这傍山镇就不能再待了,这世道不好混,颠沛流离的日子不好过啊。怕只怕、、、”二管事阴阳怪气的拉着长音说道,一边说一边看着白虎山的脸。
白虎山自然也不是白给的,自然听出了二管事的意思,也不多说,直接叫人拿来了五十两银子摆在桌子上,“呵呵,管事放心,我白刃堂绝不会亏待了为我们办事的人,如果你所说对我们有用,这五十两便是你的,怎么样?”
“额,呵呵,白堂主果然是爽快人,不过在下还是有些为难。按理说五十两确实不少了,不过这件事关系到在下的前程,白堂主也知道这流离失所的日子不好过啊。”二管事一路盘算的就是这些,发财的机会可不多,能多捞点谁不捞。然而白虎山却犹豫了,说实话五十两却是已经不少了,虽然白刃堂十个大帮,但也是相对的,傍山镇本来就是个弹丸之地,弹丸之地的大帮能大的了哪里去,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谁愿意白送。就在白虎山有些犹豫地时候屏风后边突然传来几声稚嫩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虑。
“你想要多少才肯说呢?”
“一百两吧。对于白刃堂这样的大帮这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什么?你!”白虎山正想反驳时咳嗽声又响了,使他不得不把话咽了回去,“好,来人,去取一百两来。”不大一会儿,下人再次端来一盘银子放在桌上。“这回总可以说了吧?希望你的消息对我们有用,呵呵。”白虎山有些僵硬的笑笑。
见到自己想要的银子二管事自然满意了,于是他便开始鼓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了讲述,当然为了让这件事更能吸引人他毫不吝啬的进行了夸大,比如说到博凡发烧时烧的昏天黑地,热浪滔天,满屋子的人都被烤的不敢靠近,说道博凡身上的恶臭时简直熏的整条街的人都无法呼吸,后来冲洗完以后超凡脱俗的气质简直就好似仙童下凡,再加上其他一些怪事的描述,总之他成功的吸引了白虎山的注意。而此时站在屏风后边的花世琼此时已是脸色铁青,因为他听着二管事的描述时一个词立刻便出现在了脑海中,洗经伐髓。他非常清楚洗经伐髓的每一个细节,因为他的师父从幼年到现在一直都在帮他做这件事,但效果却没有二管事描述的那么明显。因此他也非常的清楚洗经伐髓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因此此时他也不再隐藏身形,沉着脸从后边走了出来。
“管事,你说的那个博凡现在在什么地方?”花世琼打断了仍在慷慨激昂叙述的二管事出声问道。
“呃,就在南里街破宅子了里应该,我来时已经派人监视着他呢。”二管事自然记得这个小少年的残暴,而且刚才的咳嗽声也肯定是他发出的,自然一丝都不敢怠慢。比对待白虎山还要尊重。
“白堂主,立刻派人去把这个孩子给我抓来。还有,把你的人都撤回来吧,已经没必要了。”花世琼转头对着白虎山说道。
“公子确定此子跟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哼哼,难道白堂主没有听说过洗经伐髓这一说法吗?如果不是吃了不同寻常的圣药你会相信有人会帮一个乞丐洗经伐髓吗?去吧,越快越好,我不希望这件事有任何差池。”
“好,我立刻派人去办。张彪,去,带上所有的人跟二管事去抓人。绝不能让人跑了。”
“是。”一个叫张彪的彪形大汉接到指令应声答道。
“白堂主,如果可以不妨多带些人把那些乞丐全都抓起来,也好让这位管事不必再受流离之苦,对于帮助我们的人我们也应该照顾一下嘛,你说呢?”花世琼又说道。
“呃,当然可以。张彪听到了嘛,按照花公子的话去办,把那群乞丐通通抓回来。
“是”张彪再次领命,下去了。二管事也急忙道谢拿起银子跟着出去了。怀中揣着沉甸甸的银子,二管事早把出卖朋友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