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作聪明的涂节(2/2)
任以虚与胡惟庸两人这段时间,确实交往甚密,这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用心去查,都能查到。
而胡惟庸在朝中党羽众多,这次犯的又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到时候一旦牵扯起来,估计朝中不少人,都要入狱杀头。
而任以虚作为这段时间,胡惟庸的座上客之一,那肯定是免不了的。
如果这个时候他不认罪,而自己也免了他的罪,那估计后面牵连出来的人,都不好定下罪名了。
这个头不能开,一旦开了,那胡惟庸的余党就有借口了。
慢慢的,朱元璋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这涂节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就是那位,甘愿给胡惟庸做车夫的,二甲进士。
要真正算起来,也可以说是胡惟庸的党羽了。
但今天却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任以虚的人。
看来这人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事情会牵连到自己头上,所以先发制人,控告太子面前的红人任以虚,看看自己怎么处理。
如果宽厚处理,那他也就为自己的罪名,找到了借口。
果然是心思缜密啊。
朱元璋看向涂节,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接着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任以虚,朱元璋心中不免感慨:这任以虚一定是早就想到了这个局面,所以就干脆的俯首认罪。
这种心胸,这种气魄,这等作为,得此人,真乃大明之福啊!
想到这里,朱元璋看向涂节的眼神越发的阴冷。
看向股涂节,冷冷道:“你是何人。”
“微臣新科二甲进士涂节,现于中书省旁听。”涂节恭敬回答。
“你检举任以虚,可有证据?”朱元璋问道。
涂节一愣,证据?
他自己都已经认罪了,还要证据?
不光是他,满朝文武都是一愣,但随即都不做声响的低下了头。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朱元璋这是要保下任以虚了。
一个个看向任以虚的眼神,无比的震惊。
这任以虚到底是什么人?
不会是朱元璋的私生子吧。
这种谋逆的罪名,都能被朱元璋选择性无视,这简直已经超越了,君臣之间的关系。
涂节愣了半晌,看向朱元璋回道:“陛下,我亲眼所见。”
“在哪所见?”朱元璋问道,语气冷淡。
“在胡惟庸的府上。”涂节回答。
朱元璋轻声一笑,问道:“胡惟庸府上?”
“那看来你与那胡惟庸,也是相交莫逆啊。”
这话一出,涂节额头当即渗出一丝冷汗,猛地叩头:“陛下明鉴。”
“微臣身为中书省旁听,与那胡惟庸有些接触也是难免。”
“胡惟庸此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怎么会与他沉瀣一气。”
朱元璋闻言,轻轻一笑:“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那位,给胡惟庸驾车的新科进士吧。”
“而且,你能进中书省也是托胡惟庸的福吧。”
这话一出,涂节面如死灰,当即叩头不止:“陛下,冤枉啊,那是胡惟庸以前途要挟我啊。”
“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跑去,让胡惟庸收你做学生的。”御史中丞站出来喝道。
随后,看向朱元璋:“陛下,此人恬不知耻,趋炎附势,微臣怀疑他参与胡惟庸谋逆一事,请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