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苏婉破局:资金资源双求索(1/2)
第183章苏婉破局:资金资源双求索
暴雨冲刷着窗棂上未干的血迹,苏婉赤足踩过满地碎瓷,孔雀蓝绣鞋的珍珠滚进铜盆溅起药汁。
林恒的佩剑正钉着那张被血水浸透的漕运契书,剑穗上缠着的西域银铃在穿堂风里簌簌作响。
";王府西郊三处绸缎庄,城南两座酒窖。";她将湿发别到耳后,指尖沿着林恒后背狰狞的箭伤描摹,";用这些换你藏在暗阁的盐引,够不够疼?";妆台上散落的暹罗壁虎干尸突然抽搐起来,暗紫色毒液渗进矿脉图的朱砂标记。
林恒反手扣住她腕子,将人带进还残留着龙涎香余温的衣袍里:";婉儿可知那酒窖藏着什么?";他咬开她束腰的珊瑚扣,暗格里滚出半枚虎符撞在青砖上,";去年腊月你埋下的火雷,可还等着看场烟花?";
五更梆子混着蛇骨铃的异响穿透雨幕,苏婉忽然咬破他锁骨处的旧疤。
血腥味漫开时,小柳捧着鎏金算盘冲进来,账册上三十六个红圈像极了粥棚升起的毒烟。
";明日辰时,让马夫套那辆挂着玄鸟铃的朱辕车。";她将染血的帕子按在新商区舆图的砒霜标记处,林恒的玉扳指正巧卡住她要去扯银票的手指。
铜漏滴到第七声时,屏风后传来盐袋坠地的闷响——那是他们上个月埋在漕运码头的私盐。
晨雾未散,新商区的青石板还凝着夜雨。
苏婉扶着鎏金车辕落地时,翡翠耳坠突然被疾风掀起的帐帘割断。
林恒从身后接住坠子,顺势将淬毒的银针塞进她袖袋:";陈家在第三个路口摆了三十六口棺材,说是要给粥棚亡魂讨说法。";
作坊檐角悬着的青铜算盘突然迸裂,珠算声惊飞了栖在染缸上的乌鸦。
新作坊老板攥着契约后退半步,后腰撞翻了装着茜草汁的陶瓮,猩红液体漫过苏婉绣着金蝉的鞋尖。
";东市七十六家布庄联名抵制,苏姑娘的云锦怕是要烂在库房。";他抹了把溅到眼角的茜草汁,袖口暗纹竟与相府阻挠者衣领的蟒纹如出一辙。
屋檐滴落的晨露突然变成血珠,林恒佩剑挑开瓦片,三只灌满水银的毒蝎正蜷在梁上。
苏婉轻笑出声,鎏金护甲叩响装着火浣布的檀木匣:";昨夜西郊酒窖炸出三百坛陈年女儿红,正巧够浇透相府后山的火药库。";她突然扯断缠在腕间的鲛绡,露出昨夜咬在林恒肩头的齿痕,";您猜猜看,那批要运往暹罗的硝石...";
话未说完,染坊外的石狮突然被马车撞碎。
相府阻挠者挥着盖有三十六枚血指印的诉状闯进来,腰间玉佩竟与作坊老板的私印严丝合缝。";诸位可知这位苏姑娘上月在码头...";他故意踩住苏婉逶迤的裙摆,袖中暗器却扎进了自己大腿。
林恒的剑鞘正巧卡住滚落的毒蒺藜,剑穗银铃晃出西域商队特有的调子。
苏婉俯身捡起诉状,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某个熟悉的名字:";原来上元夜走水的那艘盐船,装的是陈家的私铁呀?";
作坊外的槐树突然轰然倒地,树心里嵌着半块烧焦的虎符。
新作坊老板的冷汗滴在契约上,晕开了";漕运码头";四个字的朱砂印。
苏婉的鎏金护甲突然弹开,露出昨夜从林恒箭伤里剜出的铁蒺藜——那形状竟与暹罗壁虎干尸的爪印完全吻合。
暴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染缸里茜草汁化作血水漫过门槛。
相府阻挠者正要开口,忽见林恒剑尖挑着个湿透的锦囊——里面装着三十六个家族的命脉账册,每本都沾着砒霜特有的苦杏仁味。
染坊深处传来织机断裂的脆响,混着西域蛇骨铃诡异的节奏。
苏婉的耳坠突然坠入血泊,溅起的血珠在她手背凝成边关密信末尾的狼形图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