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黑暗前的最后一缕晨光（1/2）

公元2018年2月10日，天神院，凌霄殿

清晨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渐渐染上了淡淡的橙红。远处的山峦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画布，被无形的笔触涂抹上层层渐变的色彩，从深蓝到浅紫，再到炽烈的金红。云朵被染成了火焰般的颜色，像是被点燃的棉絮，缓缓地在天际蔓延。

姜礼坐在凌霄殿的房顶上，背靠着冰冷的瓦片，双腿随意地伸展着。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烟头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一点猩红。他深吸一口，烟雾缓缓从唇间溢出，与清晨的薄雾交织在一起，消散在空气中。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俯瞰着整个天神院。院内的建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青灰色的石墙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角。姜礼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眼前的壮丽景象与他无关。香烟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模糊不了他心中的决然。他知道，日出之后，便是大战的开始。而这短暂的宁静，或许是他最后的片刻安宁。

姜礼抬起手，将香烟送到唇边，再次深吸一口，烟头的火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微弱，却倔强地燃烧着，仿佛在对抗即将到来的黑暗。他的目光扫过天神院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这一切刻入心底。风渐渐大了，吹散了烟雾，也吹散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

天边的太阳终于完全跃出了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照亮了天神院的每一寸土地。姜礼站起身，将烟头掐灭，随手丢在屋顶上。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一尊雕塑，静静地伫立在天地之间。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熟悉的声音把姜礼恍惚的神情拉回了现实。姜礼偏过头看去，小九已经坐在了自己身边。小九还是那么美丽，她坐在晨曦之中，仿佛天地间的光华都为她而生。

姜礼当然看出了小九眼底的担忧，不过姜礼也只是释然的笑了笑，将自己的头靠在小九的肩上休息一下。就是当自己靠在小九身上的那一瞬间，姜礼就感觉到自己体内涌起一阵温暖，那股肆掠在自己体内的极致之寒居然温顺如小狗一般舔舐着姜礼肺腑中的伤口。

姜礼知道，这是小九在用修为温养着自己。姜礼本想说一句谢谢，但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咽了回去。数千年的相互扶持，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说清的。

“苏楠鸢呢？那小子现在是什么水平？”姜礼好奇地问道。

“能有什么水平，还在炼体和炼气呢。”小九笑道，“嘴上说着要保护我，结果连个八九玄功都练不明白。真要出事了，还是得靠你。”

姜礼也跟着笑了笑，“行了，这才多久呀。能炼气就不错了。”

“你跟倾城呢，你们两个不会还没进展吧？”小九忍不住八卦道。

“我跟倾城...”恍惚间，姜礼脑海中浮现出了倾城那双时常带着忧郁的眼睛。姜礼不禁苦笑一声，才缓缓对小九说道：“再给我分一点极致之寒和你的修为吧，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不行。”小九摇了摇头，“你会死的。”小九看着姜礼皮肤上凝结的冰霜，作为极致之寒的拥有者，小九太明白寒冷的痛苦了。

“等你把取回墓地里那副身体后，你想要多少极致之寒我都可以给你玩。”小九像是大人哄小孩子一般，哄着姜礼。

“我现在的状态可能已经去不了墓地了。”姜礼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是因为我这副人类身体承受不了极致之寒的力量才让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也是因为极致之寒，我也能一直吊着这口气。墓地里万法禁制，没了极致之寒的力量，我在踏入墓地的那一刻，我就会死。”

“那就等你身体彻底调养好了再去，反正你现在才十八九岁，你的人类寿命还多着呢。”小九很是积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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