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花鸟市场游记(二)(2/2)
在上海她是见过小盘有多小。
为了保险起见,弱竹又要了碗豆花,嘿嘿,是什么也不太清楚,但一定是豆制品,一元,估计也不大。
回头看老公阴着脸,弱竹点这两样是同类品种中最便宜的,都是起步价,估计他以为弱竹的小抠本性又显现。
弱竹陪笑着说:“这两样我都没吃过。”
弱竹找座,老公去买,弱竹猜,老公又会多点不少东西。
老公就这样,自己又不能吃,弱竹点少了,他又不高兴,每次都额外点东西。偏偏弱竹的观点:“宁可撑死人,不能占着盆”在弱竹的字典里就没有“剩饭”这两个字。每次她都尽力的吃光所有的东西,这让箬鷐更坚定了信念。每次吃得几乎不能起身,看着箬鷐“你就是小抠”的眼神,弱竹都下决心:下一回优雅起身说:“我吃好了”不在乎是不是有菜几乎未动。但下一回,弱竹还是不忍心。
一会服务生开始上菜。
一只大碗放在了弱竹的面前,比弱竹预计的要大得多,碗里汤清可见底,一根根面条,看起来,一样的长短,一样的姿势,整齐的排放,象被梳理的青丝,只是白得晶莹。
“妙甚,妙甚。”
弱竹,喝了口汤,挑了面条送入口中。
箬鷐冷眼看她,看来他是一开始就知道这阳春面是什么。
弱竹吃了口面开心的说:“阳春面,阳春面,就是阳春白雪的意思。”阳春中的白雪了无痕迹,也就是光面,光面,光面,就是什么都没有的面。“我总算知道什么是阳春面了”
豆花上来了,就是北方的豆腐脑,但更细致,上有虾米,紫菜,又是一个不小的碗。
等菜齐了,他们发现点了四人份的饭。
上海的面,上面会有浇头,就象是北方的清汤面浇上炒菜,浇头要比面贵。
偏偏弱竹不喜欢浇头破坏了面原来清爽的感觉,她喜欢在清汤里慢慢品面本身的香味。
不过只要面不要浇头,好象是很“瘪三”的吃法,就好像去食堂,不要菜,只吃免费的汤,倒是没人阻止你,但你也阻止不了别人鄙视你。
弱竹只有同箬鷐在一起时才要光面,如果自己,她宁可去吃牛肉面,因为有一回,进了店里,看了菜单,弱竹指着只有两元标价的“加面”说:“我要加面”,在被箬鷐和服务生各自瞪了一眼后,弱竹闭上了嘴。弱竹现在知道要想只吃清汤面,最好再带一个不只吃面的人,不然会让人认为是踢场子的。
看着老公浇了一层鸡丁的面,弱竹摇摇头,看着一桌子的吃的,老公则有点傻眼了。
今天真是好天气,这里真是好地方,弱竹开始低头“打扫”自己的面和豆花,至于老公点的东西,他自己想办法吧,这一回,不是她不帮忙,着实是他点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