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2/2）

天真的人，一腔热血。一人之血，换飞黄腾达！

他们的出手杂乱无章，但那伤，是真的，很痛。

慕容羽的手已垂下，没有反抗。

“你为什么不还手！”声音凄厉，马芳依疯了一般的叫喊！

刀尖下的眼，寂静无声，然后，荡漾出微微的笑意。

芳依，你终究，没有猜透我的心意？

其实，有好多次，我们的想法都差了十万八千里。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了如指掌。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羽微微的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利刃插入！他不反抗，躺在那里，挨那些小鬼的刀！痛楚，人，怎么会真的不怕痛？只是他的眼中，仍然保持着那笑意，淡淡的，带着捉摸不透的诱惑。

苦笑，讥笑，嘲讽？

谁知道呢？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死去？竟是选择了这样的结局？

他想的，究竟是什么！马芳依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然后，看见他闭上了眼，接受这样的折磨，这样的屈辱。

“为什么不反抗？”拥抱，他遍身的伤痕，游走在可笑的刀剑之间。这伤痛，与他共同的面对！与他一起，哪怕，他选择的是屈辱的死亡！

伴他！与他相伴！

哪怕被人嘲笑，万人唾弃！

是的，以地上的碎片为寄托，超越身体的极限。

击散，那些疯狂而恐惧的杀戮者怔了怔，停下了手。

她笑了，摊开了手，与他的手紧紧相握。

飞身而去，坠落在地，紧紧的，十指相扣。

然后，拥抱，仿佛看尽了前世今生。

“是这样的死法吗？”她喃喃低语。

慕容羽苦笑，轻声应了。

马芳依道：“你做的事，天理不容，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慕容羽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他说：“我不后悔。”

“我知道。”

“我早已说了，你负尽天下人，杀尽天下人，与我何干！”

“你若死了，我也会随你而去。”

他无力，已放弃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无助，心中的信念已被击碎！

她力有余，而心不足，甘愿随他屈辱而死！

只要可以和他在一起，足够了！

生时死死相缠，死了，也不会放过他。

“我好累。”这句话是他笑着说的，却没有眼泪。

已无泪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