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1/2）

潘龙只是笑着，不说话了。

他亦不语，陷入了沉默。

静，更静了。

一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然后，潘龙忽然道：“第七式剑法，你觉得如何？”

慕容羽摇头，道：“我忘了，我真的忘了。”

“为什么，你们还要逼我？”喃喃自语，潘龙脸上满是嘲笑。

“我已说了，你若是甘愿平淡，娶个媳妇在家里抱孩子，绝对一生平安。”

慕容羽苦笑，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些，只是，他可以吗？太多的羁绊，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一切都可以解决，他不愿，放不下！

只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情感，什么也没有。

他只是静静的道：“第七式呈上不足，启下有余——”

他的眼中仿佛出现了光芒，剑光，一瞬的光华，流星般的绚烂。只是，坠落了——于是他绞尽脑汁，终于将坠落的流星和宽阔的虚无联系在一起，显得扑朔迷离。

潘龙道：“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哦？”

潘龙认真的道：“剑法追求的本就是轻灵，慕容家族更是以此为基础。”

“还有出其不意。”慕容羽在一旁补充。

“这十三式，更是将这个原则演绎到了极致。只是——”

笑容，奇特的笑容，谈不上悲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是骄傲吗？

“只是，这第七式起着沉蕴的作用。哪怕是最随意的剑法，也是重一些好。重量和它发挥出的威力，有很大的关系。”

“轻舟速行，但横渡急湍之时，却要增加一些重物。否则，船破人亡。”

慕容羽苦笑道：“看来，倒是我弄巧成拙了。”

潘龙道：“你能够想到那一点，已经极不容易了。”

是，非常的不容易。潘龙也想不通，一直都想不通。直到又一次，剑深深的刺入他的心脏，但却因为剑本身的重量不够，尚存一丝差距。

他懂了，却几乎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潘龙的眼中多了几分欣喜和骄傲，道：“而你的行事，亦是捉摸不定，剑走偏锋，沉稳不足，很容易一败涂地。”

慕容羽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生死之间，只能赌一赌了。”

潘龙道：“你是一个赌徒？”

“有时候是的。”

“在我没有把握的时候，我就会赌，也只有赌。”

潘龙把他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座椅上，嘴角轻笑，手中的力道却是不断的加大。几乎要把慕容羽的筋骨揉碎。

毫不掩饰痛楚，慕容羽紧咬着唇，却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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