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2/2）

老人连说了几句“不错”，然后大叫到：“你的命，不是自己的——”

凌川只是冷笑，不搭不理。

老人撕心裂肺的道：“你们的命，都是属于慕容家的！你身上流着的，是狂傲的血，绝不会甘愿平淡。”

凌川道：“不，我累了，真的倦了。”

凌川从怀中拿出药瓶，然后将药丸捏碎——

飘散，如同他的命运！

老人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凌川道：“我战胜不了自己，便只有一死，好过痛苦的活着。”

老人道：“痴儿痴儿，你可知，你必须坚强，否则——”

“否则怎样？”

老人冷冷道：“否则，我就会亲手了结了你，令你不再痛苦。”

凌川的心，似在刺痛。

骄傲如他，聪慧如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他真的，已无力反抗。

老人柔声道：“孩子，你要相信自己，一定会熬过去的。”

凌川漠然点头，道：“不错，我不该如此沉沦的。”

老人道：“你是世上最高贵的人，拥有邪恶的血统，你，怎能轻生？”

凌川抬首，道：“你帮我，可好？”

老人道：“好。”

凌川道：“你不是有故事吗？怎么还不说？”

老人道：“你真的要听？”

凌川道：“是。”

老人道：“你已决心回归家族。”

凌川苦笑，道：“也许，我真的不甘平淡。”

老人道：“好，好极了——”

凌川道：“什么好极了？”

老人神秘的道：“有一个人，等你很久了。”

顺着他的指向，凌川看到了一个人。

中年妇人，她衣衫褴褛，脸色苍白，但还是掩饰不住绝代风华。

“娘亲？”凌川吃了一惊。

老人道：“她，的确是你的娘亲——残雪。”

凌川木讷淡淡：“那你是谁？”

老人道：“慕容尘——”

凌川道：“好，果然是好极了——”

慕容尘道：“所有的诗，你娘亲会告诉你的。”

痴痴的，看着她。

残雪道：“你，你是羽？”

凌川不回答，只是看着她。

良久。

他终于缓缓开口，道：“九年前，为何要弃我而去？”

残雪露出了愧疚之色，低声道：“是我的错，你——你能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