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2）

凌川点了点头，道：“我叫凌川，虽然现在籍籍无名，但马上，我的名字就会流传开来。”

黑虎道：“我相信。”

互相看着，然后放声大笑。

“凌公子，我家姑娘有请。”一个小丫头挤了过来，满脸笑意盎然。

远远的，看见一个轻纱蒙面的女子，静静的，看着——他。

凌川愣了一愣，这感觉，些许熟悉。

小丫头催道：“走了，凌公子。”

迷迷糊糊地，被请进了闺房。

小丫头偷偷的笑，姑娘，还没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过呢。

泡茶，烟雾缭绕，她的身影更加扑朔迷离，朦胧的，带着无比的神秘。

“舞墨见过公子。”将茶递过去，女子平静的说道。

怔怔的，总觉得这人很是熟悉。

“舞墨，我们可曾见过？”

舞墨笑道：“自然是的，莫非凌公子忘了不成。”

凌川道：“我却是想不起来了。”

轻轻的揭下面纱，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庞，舞墨道：“现在，公子可曾认识？”

“柳凝？”轻轻低语，怎么会是她？

“你，还好么？”问她，小心的斟酌着语句。

舞墨摇了摇头，道：“凌府大火时，我正好在外面。”

还好，凌川松了一口气。

“待到回去时，只看到断壁残垣，凌府，已化作了灰烬。”

“后来，我回到了自己家里，却发现一片狼藉，父亲，早已死去。”

凌川接口道：“莫非你就是这般卖身葬父？”

舞墨凄凉一笑，道：“不错。”

沉默，默默无言。

舞墨打破了这一份沉寂，她笑道：“你现在怎么会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

凌川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

“而且，现在的生活是我想要的。浪迹天涯，随心所欲，难道不好吗？”

“不，你应该做更有用的事。”

凌川一笑，道：“这样挺好。”

触上了他杂乱的发丝，道：“就让舞墨为公子梳洗，可好？”

凌川看着她，痴痴的。

柳凝已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单纯的大小姐了。

这样的她，实在是令人心痛。

终于还是说道：“好。”

舞墨一笑，道：“舞墨必让公子精神百倍。”

微微苦笑，这样落魄的日子，已够了。

接下来，就让自己去完成老爷子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