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2）

抬头，那一双充满戾气的眼，冷漠，眼中，是不是鲜血的召唤？

忽然有一种感觉，苏晴觉得，这个温和的少年，真的会杀了自己。毫不怀疑的！

但他，终究是控制住了，嘶哑着声音：“成王败寇，不需多言。”

苏晴忍不住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种伤天害理的话，竟会由他的口中说出？

凌川冷笑，带着重重的杀意，道：“你若不明白这个道理，只能死在别人的手中。”

苏晴拼命地点头，怕他，怎能不怕？

站起，手中有剑，指着她，道：“现在，你是不是还要坚持。”

“是！”苏晴答得毫不迟疑。纵然利刃加身，她还是要坚持真理！

忽然，是什么，冲入心底？

看着她，那个善良的女孩，心中有不忍。

她是纯洁的，赤子之心，不懂世间的可恶，脏乱。

她错了吗？

不，没有！

终于，还是收起了剑，道：“你走吧。”

走？

他竟叫她走？

他紧闭着眼，似是倦了、累了。

或许是，不敢面对这个人，这个——人啊！

走的时候，她是哭红了眼。回去之后，别人问她，她什么也不肯说，只是哭泣，软弱的哭泣。总是挥之不去，那一个桀骜不驯的身影。

“其实，你可以说的委婉些的。”默默的一声叹息，老爷子走了过来，无疑，他看见了全过程。

凌川似累了，有气无力的道：“世间的险恶，她早晚是要知道的。”

老爷子呵呵笑着，道：“苏晴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与你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

陌路人？

他与她，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明白了。”凌川点了点头，疲倦的说道。

老爷子道：“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明明疼痛不堪，但他还是掷地有声的说道：“是！”

“不错，若这点疼痛都受不住，还妄谈什么成为高手。”老爷子笑得开怀。

凌川的眼却逐渐暗淡了下去，相同的话语，从曲先生的口中不止一次的吐露。

这些人，现在怎样了呢？

“从现在起，我便传授你武功！”一句响亮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爷子哈哈大笑，强压着他磕头，心中泛过无限的快意。

凌川不言一语，眼中的坚持，高傲。

不管怎样，他终究要教他了呢？

至于付出什么代价，那就日后再说吧。

暗下决心，日后若有机会，必将手刃这个老头，以泄心头之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个仇，算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