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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双胞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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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放假般的神仙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一日中午,白灵和五楼的小伙伴们,断手君和溺亡君告别,蹦蹦跳跳的回到406准备午睡,却发现三个床都空了。

???

我的讹钱对象们呢?

刚才还在这的这么大三个呢?

白灵一个激灵意识到——哥三个是出院了?谢崇森你是赛亚人吗?这才住了不到一星期?

我才刚说服了断手君和溺亡君做我小弟的!

白灵在原地又气又急,跺了一会儿脚,抓紧追出门去了。

所幸他回来的及时,谢一海推着轮椅才刚下到一楼,李雪闻提着两大兜东西正神情激昂的与他打嘴仗。

白灵好似看到了衣食父母激动不已,这么几□□夕相处,突然说分开很舍不得的。一个箭步就往前冲——

轮椅看上去超好玩的我也想坐!

只是他忘了,即使人类看不到他,被阴灵冲撞也会有感觉。

谢崇森神色一凛,一股沉重的阴冷之意自头顶重重下压,如三九严寒坠入冰窟。他本就体质特殊,对阴邪之力格外敏感——只是这医院的小鬼也太大胆了,他刻意在医院收敛了至阳之力,就这么赶着来送死么?

他不动声色的闭眼,再开启时,竟是浓墨瞳孔中,睁开了血腥而阴鸷的竖瞳!

白灵这小破孩子刚在谢崇森身上找好了平衡,在他怀里窝了一个舒适姿势,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股难以忽视的炯炯视线。

他回头,对上了一双煞气四溢的血色竖瞳!

妈妈妈妈妈呀!

以后?

谢崇森很快为这个词惊讶了一下,然后将这个心思沉进心里。

他不着痕迹的开口,像是掩饰方才的失态:“这火并非人为。”

李雪闻猛地抬头,对上谢崇森波澜不惊的眼:“您是说,反噬?”

谢崇森不置可否:“道上有哪位俗人能像赵天易一样,迅速成名敛财的吗?”

俗人,上世纪道上对无师承且歪打误撞入行天师的“蔑称”,有点像某知名儿童奇幻名著里的“麻瓜”。但近年来使用时不带贬义,只是对一类人的概括了。

李雪闻结舌,别看他嘴上不饶人,却是个门路通透,面玲珑的。

李家还在时他是李家正儿经的大公子,学人情世故如吃饭喝水般平常。现在李家不在了,他似乎也为了目标从未与这个“世界”脱轨过。

他绞尽脑汁想了想:“去年有个姓戚的在南方小有名气,别的还真没听说了。您的意思是,赵天易的事业走了歪门邪道?但他确实有点实力的。”

谢一海也想不明白:“他在青海单人作的凰吞局现在少有能成,不至于吧?”

谢崇森嘴角微钩:“实力和运气哪个重要?”

真是个古今中外都难以辩论的辩题。

李雪闻一下就明白了,他不住叹气:“走上这条道,究竟是运呢,还是霉呢?”他唏嘘不已,又不解的问:“可究竟是?”

谢崇森没有说话,突然抬手甩出刀片,将三人头顶正中一只煷狗的吊绳甩断,那煷狗连带着焦味和油味扑面掉落。

白灵吓得赶紧缩在谢崇森后面,颤抖的小爪子顾不得什么了,一下抓住了他的衣角,虽然接触不到,但这个动作让他安心百倍。

谢崇森不着痕迹的勾勾嘴角,示意两个一头雾水的弟子后退。

却见异象发生了。

在四双视线注目下,先是一缕白烟冉冉飘起,白烟愈来愈粗,颜色迅速变浑浊,千分之一秒的档儿,便有火星一闪,火苗惊起!

这煷狗是干稻草扎制,又常年浸润在这油度极大的环境,几秒不到便悉数燃烧,被火光熊熊包裹。

在那热烈明艳的火光中,仿佛能看到一只中等个头的狗,正在痛苦的挣扎、哀嚎。

这很像一周前白灵在行李箱中的煷狗身上看到的,只是窗帘拉下后,幻觉便消失了,煷狗也并未自焚。

可面前高温与焦味真实的提醒他,这是现实。

白灵想起了谢崇森那天说的,喃喃出声:“落地不可见光,见光必有大火……难道煷狗便是火灾起因?这和自焚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崇森有点诧异,小傻鬼看着傻乎乎的,竟然对他的话记得那么清楚。他眉眼柔和了些,开口道:“普通灶神爷祭品的煷狗确实用稻草扎制,可这家人的不是。如果没错,在后院阳地,能挖出同样数量的狗尸。”

谢一海瞪大了眼:“这煷狗是真狗做的?等等,这不是稻草扎的吗?”

李雪闻蹲下身,三楼地板是水泥地,煷狗充分燃烧后只留下一撮灰,他用钥匙轻轻撇开灰烬,露出了内里没烧干净的固体——是骨头。

“稻草扎,真骨头作骨,”李雪闻不敢置信的站起身,“真是心狠。”

抬头望去,天花板上密密麻麻数去至少三四十只,被黑色皮绳紧紧束缚着,倒挂在天花板上,见不得光,也着不了地,为人罪恶的欲/望囚禁于此,永生世不得超生。

“赵天易所用道法多为火行,火为极阳之物,天克邪物,”谢崇森淡淡的说,“祭祀灶神,可不就是个好办法。”

李雪闻语气迟疑:“灶神是民间吉神之一,保佑百姓衣食……”

“是吗?”谢崇森转身,正对上灶神爷雕像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怎么知道炉灶之火,不可以是自焚之火呢?神……从来没站在人类一边过,他们与人一样,只站在利益那一边。”

白灵怔怔的望着那黑暗中神情诡魅的灶神,突然觉得过年啊什么活动,没有那么喜庆吉祥了。他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低下头,小黑鬼不知何时又跑过来了,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伤心,只是乖巧的抓住白灵的手:“哥哥不难过。”

“嗯,”白灵鼻子一酸,强颜欢笑的哄他,“哥哥没事,哥哥还要……给你找豆豆呢。”

小黑鬼看着很开心的模样:“真的吗?哥哥知道豆豆在哪里了?”

谢崇森领着两个弟弟把倒吊天花板的煷狗一一割下,昏暗的环境中火焰一次又一次亮起、熄灭,像夜间河中飘摇明灭的花灯。

等最后一只天花板角落的煷狗也掉下烧尽,白灵听到了一个很悠长遥远的狗嚎声。

那声音仿佛从楼外传来,没了之前的凶狠,倒像是撒娇,要让主人陪他们玩的感觉了,叫了几声,便消失了。

像是心灵感应般,小黑鬼突然跳了起来:“豆豆!”

顺着小黑鬼跑步方向,白灵看到,在角落,隐约有一只很小的狗,奶声奶气的叫唤着,尾巴摇的像花一样,迎着小主人扑了上去。

小黑鬼高兴的抱起小狗亲了又亲,小狗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似乎是土狗,花杂的毛色,也许是赵家统一购买大批食用狗制造煷狗时附赠的,也许是小黑鬼偶尔得来的伙伴,说不清了。

两个小个子开心的相认,小黑鬼想起了什么,欢天喜地的抱着豆豆跑向白灵:“豆豆找到了!谢谢哥哥!”

“不客气,”白灵眼睛有点湿润,“我什么都没做。”

在白灵脚下,刚到一米的小黑鬼,和两只巴掌大的小奶狗,亲密的依偎着,缓缓消失了。

白灵在松鹤园见识过无数遍这个场景,这是小黑鬼心愿已了,往生转世了。

“希望你来时,不要再生在这种罪恶之家了,”白灵默默为他祈祷,“你是没错的,豆豆也是没错的,错的……是难以选择的命运。”

如果小黑鬼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现在工作日,应该在幼儿园和小伙伴们嬉戏打闹,惦记着回家和豆豆玩耍吧。

谢崇森收回打在默默流泪的小傻鬼身上的眼神,突然开口:“走吧。”

李雪闻又照了地面灰烬几张照片留存,感慨道:“这事儿还向道上公布吗?赵天易真是糊涂啊……”

为子孙操透了心,也因为此全家惨死,真是说不清各种对错了。

“公布,怎么不公布?”谢崇森难得对这种事发表意见,“天谴的事儿,从来都不少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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