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突破:成就至尊强者(1)(1/1)
进入九阶星圣级不久之后,我就专门前往两界渊历练了一次,这次进入两界渊的主要目的就是收复最后一个灵魂奴仆,从现在的五个灵魂奴仆判断,龙一或许最好就只能是星神级,而左尊和罗密都还有进入星圣级的可能,但这同样只是一种可能,在他们突破进入前我也不敢确定。
所以我最后一个灵魂奴仆必须是星圣级修炼者,我还希望最好是高阶星圣级,理论上紫色迷雾之地遇上的都是星圣级修炼者,但我最后却选择前往两界渊,因为敢进入两界渊的修炼者很多都是对自己比较自信和有修炼天赋的,他们的对战能力相对也更为强悍,更能够帮助我守卫子星世界,至于我如此做会断绝他们成为至尊的希望就不该是我考虑的事,这是任何一个修炼者的命运,就如我差点被罗密奴役一样,任何一个相对的弱者都可能成为更强者的陪衬。
这次进入两界渊让南柯、姚婧容这两个暴力份子最为兴奋,而且为了不随意浪费星圣级修炼者资源,我只带了杨勇跟随,另外两个跟随名额则给了西湖和兰筱雨,我们一改以前不主动惹事的方式,遇上修炼者队伍就主动带敌意地靠近,感应到我们接近就加速逃避的我不会追杀,开始避让速度不快,被我们追杀后也加速逃避的我同样会放弃。
之所以有这样的选择实际就是我在以人性选择最后的一个灵魂奴仆,遇上我们就加速逃避的很可能就是弱者,明显被追杀再加速逃避的要么同样是弱者,要么就是比较谨慎的强者,以己度人,我对这样比较谨慎、低调的修炼者较为欣赏或者说惺惺相惜,不想轻易断绝他们成为至尊强者的希望,宁愿多寻找和等待。
而那种头铁又比较自信的修炼者就是我最感兴趣的对象,尤其在感应到我们恶意接近准备对战还主动迎上来的就更好,我就喜欢有这样自信的修炼者,因为这样的选择方式,我们进入两界渊后前一个多月遇上的几个修炼者队伍实际都没有过对战,但这并不影响南柯、姚婧容、兰筱雨的兴奋劲,那种老子是强者、不服就留下来干,肆意追逐的感觉很不错,西湖就温柔得多,只是老老实实地跟随在我身边。
“老公,我们扮弱者来个猪吃老虎如何?”南柯骑乘在自己的雪狼帅哥背上娇笑道,这其实也是我们还是低阶修炼者时经常采用的方式,先示弱后逞强,坑杀了不少习惯持强凌弱的修炼者。
“你要喜欢这种持强凌弱个性的我们最后就给你留两个,我还是喜欢自信爆棚到自负的。”
我们随意谈笑着,没有人会讥笑实际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人,因为她们知道我的确有这个自信,在至尊无法出现的本星,就算最强悍的星圣级或许也没有谁能够碾压我取胜,而如果真遇上过于强大的队伍,我就是考虑到四个女人的安全也绝对不会纠缠不休,上万年相处她们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我的个性,这次高调只是为了寻找合适的灵魂奴仆,这样的高调并非我的常态,即使我拥有足够自信的实力。
谈笑间我们终于遇上了一支真的敢于主动迎战的人类修炼者历练队伍,对方也是五个人的大队伍,双方都有对战的欲望,所以见面就一言不发开战,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完全不按套路出招,穿云、狮王、大傻、雪狼这些凶狠强悍的妖兽实际第一时间就被召唤出来围杀,聪明的他们立即明白了我们的用意,对战不是简单的历练,完全是冲着奴役他们而来。
刚好五只妖兽就是对战他们的主力,我和杨勇则是看似协助,实际是寻找某个修炼者的破绽使用本命武器压制,要知道人类修炼者在与妖兽的对战里是更容易受伤的,伤口则是本命武器突袭更容易的破绽,五个修炼者在清楚我们的实力和想法后就彻底凌乱了,想的都是如何快速脱离,但移动速度本就比不上妖兽,穿云它们又早已明白我的想法,首先就是缠住他们。
五人里竟然有两个拥有本命武器,难怪他们也敢有我们这样的自信,对战不久一个低阶星圣级就冒险使用本命武器攻击协助自己雪狼魂兽对战的姚婧容,他可不敢直接使用本命武器攻击雪狼,另一个高阶星圣级感应到队友使用本命武器,也紧随着使用本命武器攻击杨勇,却没有想到杨勇同样是拥有本命武器的高阶星圣级,在他不得不消耗大量精神力控制本命武器同杨勇缠斗时,透明针毫无征兆地就突袭进入了他身体。
本能地他的本命武器就回防,然而杨勇的本命武器紧随着进入他身体,在他本命武器拦截时,透明针轻松突入了他的灵魂识海,然后就那样自动碎裂了,他的灵魂识海也一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此时第一个使用本命武器的低阶星圣级修炼者才以为终于找到了姚婧容防御的破绽直接攻击身体,却在接近的一瞬间才感应到姚婧容身体里竟然有一件更为强悍的本命武器隐匿在那里等待。
刚进入姚婧容的身体就碎裂为十多片,隐匿在姚婧容身体里的当然就是我的双面斧,对碰下自然就是他的本命武器碎裂,而姚婧容不过是身体被碎裂的本命武器撕裂开一个血口而已,这点伤对高阶星神级的姚婧容完全就是小事,而她的对手却因为本命武器的完全碎裂伤及了灵魂,同样失去了对战能力。
这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极为短暂的一瞬间,这支五人历练队伍里最强和拥有本命武器的两个星圣级差不多同时失去了对战能力,其余三人也在这样的重压下心理崩溃了,一个最为硬气的高阶星神级选择了立即自爆灵魂,而另一个低阶星圣级和高阶星神级最后选择了接受可能被奴役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