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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吕煜之惑,紫微下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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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表武当山山道之间,吕煜言说不愿离去,其父吕让闻听,有些生怒。

吕让说道:“煜儿,我常与你言说,当要知礼明理,你今一意孤行,要留在此处,你且与我言说,你为何要留在此处,但你说出个理儿来,我便陪同你留在此处。”

吕煜摇头道:“父亲,恕孩儿无礼,但孩儿心中有感,若孩儿此番听言离去,恐会后悔终生。”

吕让说道:“煜儿,你今方才几岁,怎个言说后悔终生。”

吕煜说道:“父亲,若是以往,我定是不曾这般言说,亦不知何为终生,但今时多有不同,孩儿果真有感,若是离去,孩儿追悔莫及。”

吕让闻听,沉默许久,仔细看着自己这孩儿,他竟不知道,他孩儿竟有这般主见的一面,教他感到陌生,兴许他对于此孩儿的看护,还是太过稀少。

他见吕煜如此,叹息一声,遂朝真人与玄帝,说道:“望请二位恕我孩儿无礼。”

姜缘摇头,望向吕煜,说道:“你既来拜我,自当有事,但你可将事儿道来与我所听。”

吕煜摇头,有些茫然,说道:“二位先生,我并不知,为何要来拜礼于二位先生,但我心中便是有感,我当是如此所为,若不如此所为,便有失礼。”

姜缘笑道:“但若相拜,定是有事,此乃常理,你无事而拜我,教我怎能受你此拜。”

吕煜不知如何作答。

吕让闻听,亦觉吕煜无礼,他摇头说道:“二位,乃是我孩儿无礼,但请二位莫要怪罪。”

姜缘不曾搭话吕让,只是望着吕煜,不曾言语。

吕煜忽是抬头,恳求道:“但请父亲暂且离去,我有心独自与二位先生谈说。”

吕让闻听,沉吟许久,起身离去,带着一众下人,离远些许。

吕煜望向真人,再是拜礼。

真人却不受其礼,闪身避开,说道:“但你无事,我怎能受你此礼。”

吕煜说道:“二位先生,我虽不知,为何要拜于二位先生,但我却有心感,拜二位先生绝是无错。”

姜缘见之,与玄帝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皆是知得,此乃正主相助是也,足以见得吕煜正主有灵气,不曾迷失本来面目,二神势弱,故奈何不得正主。

吕煜此世,当有修行之路。

姜缘说道:“你既是拜我,自当有你之理。我方才已受你之礼,却是不该,然已受得你一礼,当为你解惑消灾,你且说来,你有何困惑,有何灾难,我为你解消。”

吕煜说道:“先生,我未有困惑,亦未有灾难。”

姜缘笑道:“但你心中,有何思虑不明的,皆可算作困惑。”

吕煜闻听此言,怯生生问道:“何般思虑不明,皆可言说不成?”

姜缘点头说道:“自可言说,不必有顾虑。”

吕煜犹豫再三,开口说道:“但时常有思虑,人之一生,为之何求。”

姜缘听言,笑着问道:“何有此思虑?我见你身有贵气,眉心间有官气相护,料你家中必为官宦人家,若是等闲人家,有此思虑,便也作罢,但你为何有此思虑。”

吕煜说道:“但我不知为何有此思虑,然常常闲暇之时,皆有所想,人之一生,所求为何?为钱?为官?然数十年后,亦会身亡,无论如何抉择,皆难逃一死,纵观王侯将相,亦逃不过此理,是以求之为何等?”

姜缘笑道:“你年不过十,此思虑何来。”

吕煜说道:“虽年幼,但曾见祖父为官多年,金银无数,权势不计,然晚年终是叹息而身死,一无所得,故我有此思虑,不知人之所求,究竟为何,若无论如何所求,终是一场空,人何故而来此世间。”

姜缘问道:“你父亲可知得你此思虑?”

吕煜摇头说道:“不知,但此思虑,不敢言说,唯恐父亲以异样目光看待,是故未曾与他人言说,只与先生说过。”

姜缘笑着说道:“但你有此思虑,乃是常事也,人生如梦,不得自在,若不得超脱离苦海,终难逃一死,故有修行之说,修行得自在,方免生死。”

吕煜到底年幼,不解其言,说道:“修行?怎个为修行?先生亦在修行不成?”

姜缘点头笑道:“我正在修行。但我不知如何为你解答修行,只待你自悟,何时你有明修行为何,何时便会开始修行。但我可与你言说,昔年我年幼之际,亦常有你此困扰,深知人生如梦,终为一场空,故我以行入修行之道。”

吕煜惊道:“先生,修行可逃生死轮回不成?”

姜缘笑而不语。

吕煜年幼聪慧,已有所明。

姜缘说道:“今你有此惑,但我不可与你明言,故你此惑不曾解得。这般,我与你个趣法,若你有缘,或可从中得明何为修行。”

说罢。

真人伸手轻抚吕煜天灵,自将一篇静心法文传与吕煜。

吕煜大为惊奇,不知为何心中有法文而现,他正要抬头细问真人。

但见真人笑着摇头,遂与玄帝同是离去,少顷间则消失在吕煜眼中。

吕煜呆滞的望着真人离去,不知作何般想象。

吕让与一众下人乌泱泱的走了过来,说道:“煜儿,可有教其所伤?”

吕煜摇头说道:“父亲,不曾。”

吕让说道:“既不曾教其所伤,为何如此呆滞?”

吕煜说道:“父亲,方才与先生探讨,一时教孩儿反应不过来。”

吕让问道:“那二位与你说些甚了?”

吕煜摇头,不曾答话。

吕让见状,便不曾再多言,只道:“那二位脚程却是了得,竟这会儿的功夫,便见不得其踪迹。”

吕煜忽是抬头,问道:“父亲,可知何为修行?”

吕让一愣,说道:“修行?煜儿你说的,可是那等唬人的把戏,在甚门派中修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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