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宴会（1/2）

霎那间，周围的人群消失不见，天色瞬间跌至黑幕，悠扬的乐声也骤然响起。纵然霍巴顿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容热观。

霍巴顿回头看向房子，屋子里除了有人们谈笑的声音与乐声，还有落地窗中透出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他抬头看向天空，尽是漆黑，不见星辰与皓月。

他推开门走进屋内的大堂，大堂金碧辉煌，灯光在琉璃瓦砖之间不断跳动使得每个人看上去都这么的……圣洁。可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白色面具，面具中间画着一个巨大的竖瞳。他环顾四周，发现地板上没有熊皮，墙壁上反而多了一张白纸。此时一个身穿红裙的小个子跑了过来，牵住了霍巴顿的手。他感受了一下触感，应该是刚才的小女孩，我的女儿？

小女孩伸出双手，霍巴顿顺势抱起了她。小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面具人，面具人手上拿着另一个面具，仿佛在等待着他。霍巴顿走上前去，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你今天是怎么了？下午睡了一下午就算了，这么重大的宴会居然又去院子里面发呆了！”

听这个声音，似乎是刚才院子里的那名女士，看小女孩的反应，大概率是我的妻子之类的吧。霍巴顿反而一笑：“没什么，有些太紧张了。”对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轻轻敲打了一下霍巴顿的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说罢将刚才那个面具拿了起来，示意霍巴顿戴上去。霍巴顿把脸凑了过去让这名女子小心的戴好。

“下面，该你祝酒了。”女子提醒到。霍巴顿点了点头，在悠扬的乐声中走向人群中央，右手搂着小女孩，左手接过侍者手中的一杯香槟，清了清嗓子。周围的人停止了讲话，转头看着霍巴顿，霍巴顿在他们的眼中不仅看到了敬仰，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疯狂？

“诸位，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缘分。我们因为共同的信念来到这里，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今夜诸君尽狂欢。”他低头瞄了一眼胸前的十字架，又补了一句：“赞美主。”“赞美真主！”“赞美奈菲琉斯！”周围人纷纷举杯致意。霍巴顿放下小女孩，向大家挥手致意，却发现小女孩的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角。

霍巴顿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部，试着安抚她的情绪。可是就在这时，音乐的基调骤变，突然加入的水琴和笛子让整个乐曲都变得诡异了起来。霍巴顿轻轻搂住小女孩（请不要报警），在她耳边说道：“没事，没事，爸爸在这。”

“可是，”小女孩似乎更加害怕了：“爸爸，我不想成为神，我想做你的丽兹。”霍巴顿眉头一皱，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要成为神？成为什么样的神？那名女子走上前来，抱走了小女孩，在众人的拥簇下开始离开。那个女子的眼神似乎非常复杂，不舍，决毅，以及……疯狂。

霍巴顿没有走上前，坐在台阶上，看着人群都消失在了大厅右侧的那个拐角，开始思考。他抬起头看着墙上的壁画，对，就是那张白纸。本来什么都没有的白纸在透过面具的眼眶观察时，他却看到白纸上面画着两个女子，不，也许用雌性这个词更加恰当。腹部的一只大眼睛，血色的瞳孔，头部由一根细长的线连接着未知端。两人在蛋壳中用背后的触手翩翩起舞飞向空中，沐浴着鲜血，洒下圣光，照亮了周围的黑暗——渴望被救赎的庶民。

诞生于蛋壳中的未知的神女？应该是某位邪神的化身吧，但是圣光这种显眼的属性，似乎并不是邪神们希望的符号。这就像一个探灯，是暴露位置的，吸引着更为强大的存在的路标。四下寂静异常，根本不像是刚刚才聚会的大厅。他看向了钢琴，上面的琴键在自己肆意的跳动。这时，一个女声冷不伶仃从霍巴顿的右耳边传出！

“父亲送别了女儿。”

“女儿告别了父亲。”

“可怜的父亲你不要哭泣。”

“忧虑的女儿请放下心。”

“光明即是吾身处。”

“父亲跪下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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