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腐烂（2/2）

让周平最遗憾的事情是那块石头，那个位置太空了，他也没法和阿桂坐在那个石头上聊天。

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在这个地方重新再放一块石头。

周平最近都很少见到吴叔，可能也和吴叔不太想见自己有关，至于吴叔为什么不想见自己，周平不知道，可能他不喜欢阿桂吧，因为吴叔看见阿桂总是会皱眉头。

周平和阿桂让人觉得怪异的地方便是周平从来不让阿桂穿女孩子的衣服，开始是粗布衣服，后来又是长褂，要知道即便是最便宜的布料，那可也是有点闲钱的读人和小商人才会去穿的款式。

周平会在教导阿桂练功之后让她跟着把自己说过的话复述一遍，没说好就会发脾气，但他不会去骂阿桂，只是一个人坐在矮桌前发呆。

两个人经常会在晚上，躺在一起聊天，这是没了那块石头之后，周平觉得最好的聊天地点。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东西练好啊。”周平叹着气对阿桂说。

“那您总得给我时间学啊，您知道我笨，是要多点时间的。”阿桂嘟嘟喃喃地说。

“你要能早点学好，我就能像以前一样什么也不干了。”周平说。

“好哇，师父你也太过分了，竟想着使唤我一辈子。”阿桂装腔作势地指控周平，脸上笑容不减半分。

“是啊，然后等我以后老了，这个摊子就是你的。”周平说着，声音很轻。

阿桂笑道：“您说话也太不靠谱了，您才大我多少，等您老了，我也早老了。”

……

两个人经常这样聊着天，慢慢睡着。

阿桂觉得自己好像在长大，或许是之前营养不良的关系，有些东西不那么明显，经过半年温饱不愁的调养，脸也不再那么凹陷，皮肤开始紧致光滑，脸色也红润起来，属于少女的部分也开始显露。

阿桂并没有变成一个美人，她还是长得很普通，只是相处久了，会觉得她比较耐看。

她似乎开始需要一些比较隐晦的东西，可惜周平不会那么容易明白，她只好求助于邻里的妇人。

事情解决了，同时也出现了新的谣言，人们在传，周平养了一个小了自己十岁的小媳妇，甚至有难听的说周平和自己的徒弟不清不楚。

两个人当然都知道，只是一个人不想搭理，一个人乐得开心。

一天夜晚，两个人还是躺在那张床上聊天。

“师父，我长大了。”阿桂说。

周平没有说话，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说这个。

“我需要一些女孩子的衣服。”阿桂接着说，声音有点小。

周平没有多做思考，直接说道：“你不需要。”

“可是……”

周平稍微提高了声音：“听话。”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腐烂的空气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