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共识（2/2）

就算你现在能够变成龙，和以前相比，只是一个小虫子变成一只能咬伤人的大虫子，然而虫子还是虫子。”

卡莎的回答让秦明心里有几分窃喜，也有几分苦涩，他笑了笑敷衍道：“我知道那种无欲无求的感觉是种错觉，不会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

卡莎表现的很无所谓，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后道：“所有拥有智慧的长生者都知道那种感觉是种错觉，都说自己不会被这种错觉迷惑，结果呢？那只是说说而已，时间一长，又变回原来颓废的老样子，毕竟你无法背叛你自己。

当然，魔法师有的是办法解决，我可以给你施加一个半永久的刺激魔法，在你应该感到的愉悦的时候，提供给你恰到好处的愉悦感，不过，前提是你要给我提供资源，除此之外，我还能帮到你许多东西，比如说，教你魔法。”

卡莎止住不言，低头吐出几个音节，比了几个手势，空地周围的森林里便有许多野兽悄无声息的离开。

秦明懂了，卡莎的想法还是没有变，只不过交易的对象由那个国王变成了自己。

至于魔法，他皱着眉头不断打量着卡莎身侧，看起来那里依旧如常，但秦明一直感觉那里多出来一个不知名的存在，就是这个存在出现之后才让这些野兽离开，那就是魔法？

卡莎手向上张开，那个存在就飘到她的掌心，现出身形，那是一个飞速旋转的光球，丝丝缕缕的波纹由这个光球扩散出去。

见秦明死死盯住那个光球，卡莎有些市侩的道：“这只是一个驱赶野兽的小魔法，它很简单，就算我不用幻术显现它的魔法结构，魔法师依旧可以很轻松的解析出它的工作原理，然后随手用出来。

即使是一个学徒，我做到这种程度也已经够了，他们能记录下来，自行解析，但你现在连一个学徒都不如，所以，我还要这样。”光球停止旋转，就连扩散出去的波纹也停滞在空中。

秦明这才看清楚，光球并不是一个实心的球体，而是由密密麻麻的线条勾勒而成，并且这个魔法并不是完全停止，那些线条还在扭曲变形。

即使卡莎已经将魔法结构的变化放慢到这种程度，秦明却还是看不明白，越仔细看，越觉得眼花缭乱，因为扭曲变形的不是个别几个线条，而是构成这个球体的所有线条，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

卡莎带着笑道：“想必你应该知道教你魔法的难度有多大了吧。”很明显，卡莎是想抬价，没办法砍价的秦明不敢让卡莎再算下去，只好生硬的岔开话题道：“等以后有时间再谈这些吧，我们还要趁着深夜去收集情报。”

卡莎淡然的笑了笑，将手里的光球随手挥灭，缓缓飘起，冲着秦明偏了偏头，示意他带路。

却没想到秦明厚着脸皮问了一句“飞行魔法难不难？能不能带个人一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