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清甜热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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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舒缓地微微松开郭靖后脖，右手移到郭靖左胸前毫无法则，拼尽指力给他抓揉、按捏。直令郭靖一时欢喜雀跃无比，竟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郭靖侧倒至黄蓉右侧，左手肘终于得到了舒缓。左臂由黄蓉枕着，右臂大力将黄蓉揽来与之面对面，势必享尽终关余味。

靖、蓉两人四足相交，看不去身下，又岂知谁的一只垫于底下。此时此等无关痛痒点自然是相述无味。

靖、蓉两人四手争相绕紧两方，郭靖直下颚靠紧黄蓉，舌头轻撬开黄蓉齿关，与之酌饮清甜可口唾水，毫不言弃。

郭靖见黄蓉额头乱发湿透，不由得右手食指给她慢慢敛开。温热的掌中拇指柔软处跟着给她舒汗解躁。

黄蓉喜爱抱紧郭靖，更喜爱搭靠在郭靖颈间，遂想之做之，倾身靠在他右颈处，扬声低唤：“靖哥哥......你坏......”

黄蓉语声儿婉转悠扬，直叫郭靖心中畅快舒意，遂止不住柔声相哄黄蓉：“蓉儿。嗯？靖哥哥哪里坏啦？”

郭靖把头转到右侧又把黄蓉亲上，辗转悠久，啾声漫起，松开后张口就是哄声连连：“靖哥哥绝不欺你。嗯？”

黄蓉猛地红脸，双颊扑扑冒血，低下头靠进郭靖前颈处，直令郭靖止不住地呵呵、呵呵地笑出声来。

黄蓉转而偏头窜到郭靖左颈处，朝底下紧蹭，郭靖跟着只得把脑瓜偏回右侧一点，只听黄蓉柔声低语道：“我在临安街......粉红艳女出落之地偏头瞧进去过一次，靖哥哥早已变得和那些出落在红尘艳事之地的翩翩公子哥儿一般无异。只会耍些阴谋手段，哄得姑娘们争相贴前，表面上听之任之，实地里却又欺蛮众小，久而久之就不理不睬，把那些落落大方的姑娘们欺压得叫她们的爹妈伤心欲绝，寻死作恶。”

郭靖偏头思量黄蓉话中之意，却见自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似懂非懂。郭靖抵着黄蓉前额柔声吐气轻呼皱着眉道：“蓉儿，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是红尘艳女出落之地？那是什么地方？我又哪里耍得阴谋手段啦？我又哪里欺蛮众小啦？我也不是什么翩翩公子哥儿。这可是冤枉你靖哥哥了。”

郭靖连连告冤，心中当真不知什么是红尘艳女出落之地。他年过十八南下之时，哪里见过什么红尘艳女出落之地？走在大街上不是被江湖仇人追打，就是跟她走南闯北，眼睛在她身上眨都不忍心多眨一下。红尘艳女出落之地？那是什么东西？蓉儿怎么会看到呢？

黄蓉呵呵、呵呵笑开，心中不由得暗忖：哎呀！我真是笨。我靖哥哥哪里瞧过我口中咬文嚼字的红尘艳女出落之地儿呢？我自己也只不过趁靖哥哥没发现的时候偷偷瞧上几眼。我怎么会不知道靖哥哥笨得跟猪似的？靖哥哥哪里去理会得了临安街头的什么、什么红尘艳女出落之地？许是跟靖哥哥呆在一起久了，自己跟着也变得呆滞蠢笨了起来。我真糟糕！

思罢，黄蓉不由得右掌拍在自己的大脑门儿上，睫毛微翘，两眼汪汪冒光，跟着又呵呵、呵呵地笑着去注视郭靖的眼睛，直跟他目光对击。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澄亮清澈，直叫黄蓉胸口五脏六腑之处心迷神往。

郭靖冷不丁柔声述问：“蓉儿，你生我的气了？”

黄蓉摇摇头同声回呼：“靖哥哥，我永远对你好，永远听你的话。”

郭靖低头亲吻黄蓉娇嫩耀眼的红唇，沉气吐声出来：“你真是个傻瓜，这话本来由你靖哥哥来说，你这么说哪是什么圣人道理？我早就听闻，但凡海誓山盟词藻，非男子先述不可。”

黄蓉心间溢糖，呵呵、呵呵地不停地再笑出声来。

黄蓉抬眼看郭靖，低笑道：“靖哥哥你说吧。我听着。”

郭靖红了脸，呵呵、呵呵地跟黄蓉一同笑开声儿。调皮起来道：“蓉儿你在哪儿？在哪儿呢？我可看不见啦。”

郭靖拥着黄蓉，额头左窜右窜，把黄蓉逗得比之原先更加地大笑起来。心间亦跟黄蓉一般甜糖滚溢，于是敛神述说：“蓉儿，你说的就是我说的，哪有什么各分你我的那般俗样儿。”

话落，哪知黄蓉假意讥讽道：“坏人嘴甜，多半不错。”

却又再哪知郭靖伸舌咬她齿唇，呵笑道：“蓉儿你尝尝，尝尝，看甜不甜？”

黄蓉咬了咬，酌了酌，又舔又饮，两只手抱紧郭靖脖子清亮脆铃声儿高高传来：“好甜，蜜蜂都没靖哥哥你嘴甜。”

郭靖皱眉道：“蜜蜂怎能吃得下？蓉儿乱嚼词藻，言左右而忘心。说蜂蜜就说蜂蜜，怎能如此言不由衷？”

黄蓉情热感动得把右脸贴到郭靖胸口处，哪知刚一贴上才知自己已然忘了他满身是汗，团团异味急冒，黄蓉心间急促跳动，心道：爹妈保佑。靖哥哥......靖哥哥怎能如此诱人？太上老君保佑......观音菩萨保佑......普罗大地仙保佑......

黄蓉连连求佑，把心间涤荡的激流制住，强让自己平心和气。

郭靖拥紧黄蓉，右手掌给她擦拭去纤背上滚热脏汗。此刻倒忘了多提一句，当下郭靖这瞎眼大侠，怎地如此熟门熟路？又还能说会道？如此说来，郭靖真可谓是天下第一奇人。跟着亦应验了《诗经》里那句古话：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这话说的是：天神降临，岂可揣测？又岂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