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序（2/2）

他回头冲陪伴在一旁的丫鬟小绿笑道：“先生说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还真没亏说。”

丫鬟小绿知他在说什么，嘟了嘟嘴不乐意道：“先生他懂什么，公子大才，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

“贫嘴，该罚。”陆凤宇刮了刮她的琼鼻，笑吟吟道：“先生再怎么说也是陆家请来的客勤，理当尊敬才对。”

丫鬟噘嘴道：“那又怎么样？他也不该说公子不务正业，好吃懒做，还说什么朽木不可雕也。”

陆凤宇眼中笑意更盛，道：“那也说的没错啊。”

酒过半巡，花生米也吃了大半，窗外雨滴声渐小，依旧淅淅沥沥下着，陆凤宇略微有了些醉意，喃喃道：“这世道，就容不得半点公平。”

丫鬟小绿看着公子喃喃醉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有些心疼公子，觉得他心有大志，却不得舒展。

公子在课堂上说自己要成为天下武者第一人，先生讽刺他“燕雀立下鸿鹄志，岂不可笑。”

公子也不生气，就那么笑眯眯听着，丫鬟小绿想不通，究竟是如何强大的内心，才能在遭遇这样讽刺挖苦时处变不惊，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才智，才能在这个年龄段显得如此成熟。

所以丫鬟小绿是很崇拜公子的，却根本忽略了她自己的年龄也不大，就这份观察力和思想，近乎妖孽。

一壶酒见底，刚好是陆凤宇的量，盘碟中的花生米也仅剩寥寥两三粒，他抓起扔进嘴里，含糊道：“绿儿，你也早些歇息，明早还要陪我去学院呢。”

说完，摇摇晃晃上床，不久，呼吸均匀，已然睡着。

丫鬟小绿收拾好碗碟，小心替陆凤宇掖好被窝，这么多年来，做这些事情已经是得心应手，她出房关门，来到隔壁自己房间，更衣上床睡觉，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