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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仅剩的一条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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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也太为难人了,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帮你回到灵薄狱,你应该也看到伊戈,那只巨鹰了吧?

"她摊了摊手,

"连它都回不去灵薄狱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

提到伊戈,李牧寒回想起那只巨大的灵魂巨鹰。

那是在他们飞往圣徒的空中伊甸的途中,一群黑压压的乌鸦突然袭来,眼看就要将他们吞没。

就在危急时刻,是伊戈引开了群鸦。

那就是伊戈,灵薄狱的原生神灵。

如果连伊戈这样强大的存在都无法返回灵薄狱,那么情况确实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李牧寒的电视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失望的表情,他有些尴尬地问道:

"真的没办法了?

"

巴弗灭摇了摇头,表情中难得地带着一丝真诚:

"嘿嘿......主人,真没法儿了,您为什么突然想要去灵薄狱?

"

李牧寒叹了口气:

"永恒那个龟儿子把我兄弟父母的灵魂囚禁在了灵薄狱。

"

"啊,原来如此。

"巴弗灭恍然大悟,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如果是永恒领主,那他的确做得到,但我就爱莫能助了。

"

姜槐站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低下了头。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中的光芒却黯淡了下来。

尽管眼里有愤怒的火花在闪烁,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嘿嘿....但是如果你们能找到进入灵薄狱的办法,老巴弗灭可以保证能把灵魂安全带回来,还能重新塑造人类的身体,嘿嘿嘿......”

陆晚吟走到姜槐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声音柔和而坚定:

"没事的.....无心菜,实在不行....还有那个塔拉族的女人.....

"

姜槐抬起头,眼神中的绝望稍微减轻了一些。

是的,还有塔拉维希。

尽管那意味着与和永恒同样危险的敌人合作,但如果这是唯一的希望,姜槐别无选择。

"所以,现在我们只剩下和塔拉维希合作这一条路了。

"姜槐的声音平静,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决心。

"塔拉维希有没有说,怎么回到灵薄狱?

"李牧寒询问陆晚吟。

陆晚吟摇了摇头,眼神平静:

"她说,如果典狱长和李牧寒都同意和她合作。

"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塔拉维希的原话,

"那么在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她会主动联系两人。

"

她特意强调了一点,声音微微提高:

"她只在乎李牧寒和姜槐你们两人的态度。

"陆晚吟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众人,

"其他人.....她并不介意。

"

李牧寒和姜槐互相对视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无声的交流:对塔拉维希的警惕,对救回姜槐父母的渴望,对可能面临的风险的评估,以及最终的决定。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慢慢地点了点头。

决定已经做出,他们将与塔拉维希合作,无论这意味着什么,甚至是要他们和灭世者暂时达成和解。

"那么现在要处理的便是这里诅咒源头的问题了。

"李牧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当前的任务上。

就在这时候,夏玥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子音在礼拜堂内回荡。

她迅速掏出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出了那是白头鹰的声音。

"夏玥长官,任务完成了,诅咒收容完毕,可以的话......

"

白头鹰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似乎耗费了她巨大的力气。

夏玥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她紧紧握住通讯器:

"白头鹰?你怎么了?你在哪?

"

通讯器那头,白头鹰的声音更加微弱:

"请来收敛一下我们的尸体吧,麻烦各位了。

"

通讯突然中断,只剩下刺耳的静电声。

与此同时,在诅咒源头之地,那一口古老的枯井的最深处,一场惨烈的战斗刚刚结束。

井底空间狭窄而阴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

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碎肉和断肢,那些曾经是寒鸦小队成员的残骸如今已经难以辨认。

墙壁上喷溅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形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抽象画作。

在这片血肉地狱的中央,白头鹰靠坐在墙角,她的下半身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上半身靠在潮湿的石壁上。

她的右臂也已断裂,只剩下左臂还能勉强活动。

那制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脸上布满了伤痕和血污,但眼神依然清醒,充满了一种近乎平静的接受。

在她面前几米远的地方,一个黑色的心脏静静地躺在一个特制的金属容器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那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诅咒源头,已经被成功封印在了乌鸦的心脏之中。

白头鹰用仅存的左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和打火机。

她用牙齿叼住香烟,然后艰难地点燃它,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刺激短暂地缓解了身体的疼痛。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搞收容而不是清洗,

"她自言自语道,声音微弱但清晰,

"如果不是林泽突然改了命令,让寒鸦小队务必要带回这个诅咒,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狼狈了。

"

她本可以选择简单地摧毁诅咒源头,那样会容易得多,伤亡也会少得多。

但林泽的命令是收容,不是销毁。

作为一名职业特工,白头鹰选择了服从命令,哪怕代价是整个小队的生命。

虽然他们的生命本来就不值钱,但痛苦却是会永远铭刻在灵魂之上,成为无法抹去的伤痕。

烟头就这样挂在白头鹰的嘴边,橙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烁,如同她即将熄灭的生命。

她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只是准备小睡一会儿。

香烟从她松开的嘴唇间滑落,落在血泊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

"嗤

"声。

火光熄灭,烟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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