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迹迟小传——洗尽铅华(结)(2/2)
盛迹迟站在她身后,闻言扬起嘴角:“赢的是你,我输了。”
曲晓霜一顿。
……
“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盛迹迟又故意问她。
她头没转过来:“没有。”
盛迹迟微不爽,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你刚刚已经答应了。”
“我又反悔了。”曲晓霜偏冷的脸上现出一丝狡色,却又莫名透着蛊惑。
盛迹迟盯着她的唇笑:“反悔也没用。”
……
“霜儿,不开心?”
“没有。”
“那你笑一下。”
曲晓霜勉为其难地对着他笑了一下,又警告他:“你手再乱摸。”
“你也可以摸我。”盛迹迟伏在她身侧低语,非但不听警告还得寸进尺。
“不要脸。”
……
“盛迹迟!”曲晓霜嘶吼,混着几分不曾有过的哭腔。
“我还死不了,别担心。”他虚力安慰她。
那是第一次,曲晓霜因为他受伤,眼眶泛了红。
……
“明天结婚,今天得早睡。”盛迹迟对着电话道。
“现在八点。”曲晓霜适时提醒。
“我怕你忘记。”盛迹迟理所当然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的曲晓霜笑了笑:“忘不了。”
……
“以后不止可以摸了。”
曲晓霜罕见地羞红了脸:“……”
“霜儿,你怎么不说话?”盛迹迟手掌把着她的大腿,喉咙翻滚。
被扒完的曲晓霜微咬着唇,只觉得他那双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颤得她头皮发麻。
“……你闭嘴。”疼痛至紧锁着眉,她的声音都在颤。
“闭嘴了还怎么疼你?”盛迹迟低头重重咬她。
疼痛感渐消,另一种感觉袭来,她不自觉轻吟出声。
……
“这小子怎么比我还狂?”盛迹迟略微思量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曲晓霜笑了一声,把一杯茶送到他嘴边:“这样也好。”
他眼神往下一看,然后张嘴含住杯口,她微抬起杯身喂他喝。
两个人的动作,自然又亲昵。
……
“盛迹迟,我要是死了怎么办?”曲晓霜趴在床上,后背的衣服被褪完,露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不准瞎说。”盛迹迟手上给她处理着伤口。
“我没有瞎说。”
“不会的。”
过了几天,曲晓霜的伤好了许多,不用包扎了。
盛迹迟帮她取下在她身上裹了几圈的纱布,然后又放下。
“还疼不疼?”
“没感觉了。”曲晓霜手拉了拉堆在腰间的衣服,要套上肩。
但她才拉了点儿,蓦然被人从后面抱住,紧接着自己的后背被人吻住,又是一双手伸往前。
她一顿。
身上本就没穿好的的衣服在被人往下拉。
“盛迹迟。”曲晓霜缩了缩肩膀。
“结婚这么久了,我还只配你叫大名?”盛迹迟故意掐她。
她嘶了一声:“不喜欢?”
“喜欢别的。”他吻了吻她的疤,“比如,老公。”
磨人的感觉让她手紧了紧:“肉麻。”
“那就叫别的。”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住:“我还有伤。”
“你刚刚说的没感觉了。”他轻松挣脱开。
“……无赖。”
……
“盛家以后交给盛少主,我们就在这里养老。”盛迹迟新买了一块地皮,带着她去看。
曲晓霜站在他旁边,放眼望去这一片属于他们两个的地方:“好。“
——!
倏然间,一切皆碎成片。
雨势压下,糊满双眼,景致化作扭曲色块,只剩朦胧。
过往云烟如黄粱一炊,半真半假,遂成泡影。
盛迹迟全身湿透,伫立不动,透过横亘于前的密集雨幕,他布满风霜的双眼一寸不移地紧盯着墓碑上糊透了的曲字。
狂风袭打着他,卷起他的衣角,雨水肆意滑落,他任由天公之泪兴风作浪。
暴雨浇淋,雨障混沌。
命运审判着他,冲刷着过去,又洗尽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