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民国谍战,卧底巅峰 > 第742章 十万火急!耽误了军机大事

第742章 十万火急!耽误了军机大事(2/2)

目录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他心中一动,决定将卡车开进树林里,利用树林的复杂地形来摆脱追兵。

陆阳猛打方向盘,卡车冲进了树林。树林里的道路崎岖不平,卡车剧烈地颠簸着,陆阳紧紧抓住方向盘,努力控制着车辆。

摩托车上的日军士兵也追进了树林,但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树林里的树木茂密,道路狭窄,他们的摩托车无法发挥出速度优势。

陆阳抓住机会,不断地改变方向,利用树木来阻挡日军士兵的视线。他成功地将日军士兵甩在了后面。

但他知道,这些日军士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继续追击。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将情报传递出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村庄。他心中一动,决定将卡车开进村庄里。村庄里地形复杂,房屋密集,他可以利用村庄里的环境来躲避日军的追击。

陆阳将卡车开进了村庄,村庄里的道路狭窄而曲折,卡车行驶缓慢。他不断地改变方向,穿梭在房屋之间,试图摆脱日军的追击。

日军士兵也追进了村庄,但他们的速度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村庄里的道路狭窄,房屋密集,他们的摩托车根本无法行驶。他们只能下车步行追击。

陆阳利用村庄里的复杂地形,成功地躲避了日军士兵的追击。他将卡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迅速地离开了村庄。

陆阳的卡车在乡间土路上颠簸着,后视镜里那辆军用摩托车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右手摸向腰间——那把沾血的短刀还别在那里,刀鞘上黏糊糊的全是佐藤的血。

"操,阴魂不散是吧?"他瞥见摩托车后座上的日军正架起机枪,猛地一打方向盘。子弹擦着车斗飞过,在泥地上炸起一串土花。

前方出现个三岔路口,左边是通往县城的柏油路,右边是进山的羊肠小道。陆阳嘴角扯出个冷笑,卡车突然发出刺耳的急刹声,车尾甩出个漂亮的弧线。他趁机抓起副驾上的日军钢盔扣在空油桶上,用绑腿草草固定,往右边路口一推。

"给老子唱空城计去!"油桶顺着山坡骨碌碌滚下去,钢盔在月光下反着冷光。摩托车果然中计,车头一拐追着响动往右去了。

卡车趁机拐上柏油路,陆阳却突然猛踩刹车——前方两百米处设着路障,七八个日本兵正在盘查过往车辆。最要命的是,有个戴白袖套的宪兵军官正拿着照片挨个对照司机。

"他娘的..."陆阳摸到藏在座位下的南部式手枪,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后腰突然被硬物硌到——是佐藤的公文包!方才刺杀时顺手捞来的战利品。

翻开的牛皮公文包露出半截电报,上面赫然盖着"绝密"红印。陆阳眼睛一亮,抓起佐藤的军官证往胸口一别,故意把卡车大灯晃成远光,油门直接踩到底。

"停车!"路障前的哨兵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卡车却像脱缰野马直冲过来,吓得他们纷纷扑向两侧。陆阳趁机降下车窗,把佐藤的证件甩出去砸在宪兵脸上:"八嘎!前线で紧急事态だ!"(混蛋!前线有紧急情况!)

那宪兵被砸得鼻血直流,刚要发怒,突然看清证件上的大佐衔,顿时僵在原地。陆阳已经撞开路障冲了过去,后视镜里映出乱作一团的日军——有人去扶宪兵,有人捡起散落的文件,还有个二愣子举着枪不知所措。

开出三公里后,陆阳突然拐进一片芦苇荡。熄火瞬间,他整个人瘫在方向盘上,这才发现作战服后背全湿透了。摸出怀表看了眼:凌晨4点20分,距离接头时间还剩40分钟。

"够喝口水的..."他拧开军用水壶猛灌,却呛得直咳嗽——水里混了血,是割喉时溅进去的。突然听见芦苇丛里传来"咔嗒"声,陆阳闪电般拔枪上膛。

"陆同志?"一个满脸煤灰的瘦小身影钻出来,手里还拎着扳手,"俺是老王啊!组织上让俺在这等三天了!"

陆阳枪口没放下:"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老王急得跺脚,"快跟俺走,鬼子汽艇在江面巡逻呢!"

两人猫腰钻进芦苇深处,淤泥没过膝盖。远处突然传来引擎声,老王一把将陆阳按进水里。探照灯扫过他们头顶,汽艇甲板上传来日语对话:"...大佐阁下が杀された..."(大佐阁下被杀了)

等汽艇走远,陆阳吐出嘴里的泥水:"电台还在?"

"在呢!"老王指着岸边一艘破渔船,"就是电池泡了水,得晾..."话没说完,陆阳突然捂住他的嘴。芦苇丛另一侧传来蹚水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

陆阳比了个"三"的手势,悄悄拔出短刀。月光下刀身还带着血槽里的暗红。老王哆嗦着摸出腰间的手榴弹——是用罐头盒改装的土炸弹。

"砰!"

枪声突然炸响,陆阳左肩一热。三个穿蓑衣的日军特种兵呈三角阵型包抄过来,领头的军曹狞笑着拉动枪栓:"支那猪,找到你了..."

"找你祖宗!"陆阳甩手掷出短刀,正中军曹咽喉。同时老王抡圆了胳膊把手榴弹扔出去,自己却被子弹打中腹部。爆炸掀起的水花中,剩下两个鬼子被破片击中,惨叫着倒在淤泥里。

陆阳扑过去补枪时,发现其中一人正往电台爬。他抄起浸水的电池砸过去,鬼子后脑勺顿时凹下去一块。

"老王!撑住!"陆阳撕开急救包,却发现老王肠子都流出来了。这个地下党员却咧嘴笑了:"值了...俺闺女...在延安..."

怀表指针走到5点整,渔船上的电台突然发出电流杂音。陆阳浑身是血地扑到发报机前,密码本早烂成了纸浆。他一咬牙,直接明语呼叫:"啄木鸟呼叫泰山!佐藤已除,但江岸暴露,请求..."

对岸突然亮起车灯,三长两短。陆阳愣了两秒,突然大笑起来——是接应的同志!他背起老王的尸体,深一脚浅一脚向灯光走去。江水漫过腰间时,听见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还有狼狗的狂吠。

"看来得游泳了..."陆阳把密码本塞进老王衣襟,用绑腿把尸体和自己捆在一起。跳进江水的刹那,一颗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