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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东原都要看你脸色行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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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阳拍了拍芳芳的肩膀,安慰道:“你就放宽心吧,如今还没人敢对二哥动手动脚,也没人敢打二哥的主意。听我的,把心放回肚子里。”

晓阳虽未明言,但从她的言语和自信满满的表情中,我能深切感受到她的底气。毕竟我也知晓,晓阳的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极为强大。二哥是泰民省长的女婿,不过在成为省长女婿之前,二哥首先是何思成的外甥,也正是凭借这层关系,二哥才有机会成为俞省长的女婿。如今邓叔叔又担任省劳动人事局局长,换做是我处在晓阳的位置,同样也会有这份自信。

二嫂满脸忧虑地说道:“晓阳,我再跟你商量个事儿。你也知道,咱爸妈年纪大了,还在农村养鸡,虽说每年能挣点钱,可我要上班,正阳又去了东投,孩子根本没人照看。我寻思着,要不就让爸妈别干了,专心帮咱们带孩子;要不就把正阳从东投集团叫回来,跟着那个胡晓云,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不踏实。”

晓阳皱着眉头说道:“这次东投集团的做法确实过分,连红旗书记都说,他们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二哥调走了。”

芳芳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是啊。上次友福县长见到我,还专门提到了这事,让我们支持市里的工作,搞得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晓阳已然身为副县长,芳芳却依旧是个普通工作人员。之前芳芳给香梅县长当过一段时间秘书,如今被调到后勤科负责后勤工作。

晓阳关切地说道:“芳芳啊,后勤科的老科长马上就要退休了,我听说组织上找你谈话,让你担任副科长,你为啥不愿意呢?”

就在这时,舒阳抱着哭闹不止的岂平走了过来,说道:“二嫂,岂平一直哭,你抱抱,我去冲点奶。”

芳芳赶忙接过岂平,说道:“卫东主任找我谈过话,让我当后勤科副科长。可我学历不够,也不想弄个假学历来糊弄。你们瞧瞧,一个个都当了官,岂露都没人照顾。我要是也当了干部,孩子就更没人管了,我实在没那份心思。现在分了房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这可比在砖窑厂强多了。再说了,大嫂虽说嫁给了建国,可建国和那俩傻子又不是亲兄弟,难保建国不会有二心。货车和砂石厂的事儿,我总得操心吧。”

二哥在一旁唉声叹气地说道:“芳芳,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建国那人咱们也接触过多次,他是个实实在在的人。”

晓阳从桌子上拿起自己记账的本子,随手翻了几页,说道:“哎呀,二哥呀,这生意虽说咱们三家都有份,但你和朝阳把控大局就行。具体的生意往来,有芳芳和大嫂操持。亲兄弟明算账,在这方面,你和朝阳都不行,心太大,反而难以长久。”

二哥看着晓阳那不容置疑的神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在一旁给岂平倒奶粉。

县医院家属院是平阳县为数不多通了暖气的单位住宿楼。这个寒假,舒阳负责帮我们照看岂平,恩阳则埋头复习功课,全力准备1991年的考试。二哥和二嫂今日也在,一家人齐聚在县医院的小家里。暖气烧得很足,室内温暖如春,丝毫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

临近过年,县医院家属院里充满了浓浓的年味,不少人从农村亲戚那里买来了公鸡,准备在过年时宰杀吃肉。清晨,伴随着公鸡高亢的啼鸣声和稀疏的鞭炮声,我和晓阳从睡梦中醒来,一同来到客厅。舒阳和恩阳早已把沙发折叠起来,恩阳正趴在茶几上,全神贯注地写着作业,面前那厚厚的一叠作业,她做得极为认真。看到我走进来,恩阳脆生生地喊了声“三哥”,便又继续埋头做下一个作业。

没过多久,舒阳从外面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买来的早餐。自从上了大学,舒阳一年只有寒暑假才回家,每次见到她,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如今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已然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吃过早饭,我便前往临平县。此时已临近月底,欢度元旦的灯笼早已换成了庆祝春节。尽管来得不算晚,但临平县城的大集上早已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原本几分钟就能轻松穿过的街道,今天却足足花费了快20分钟。在临平县,平日里很少出现堵车的情况,可此刻大集上,三轮车、自行车、卡车、公共汽车和小车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数量比以往多了许多。车辆的喇叭声、人们的谈笑声和商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这就是年味。

我走进县委大院,一眼便看到张庆合书记的车稳稳地停在大院门口。张叔这几天大多时间都待在市里,回临平县的次数较少。还没走到办公室,亚男眼尖,看到了我,连忙朝我招手示意。我心里明白,张叔要找我。

我走进张叔的办公室,只见香梅县长和潇虹部长也在。大妮子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昨天,钟潇虹部长特意坐车带着大妮子前往省城,让两姐弟在马局长家里团聚。当然,大妮子和小宝,日后也成为了我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两个人,这是后话,在后续的故事里我们再慢慢讲述。

张叔见我进来,立刻吩咐钟潇虹道:“你去通知陈光宇同志,让他十点钟准时到我办公室,我要和他谈话。”

钟潇虹面露犹豫之色,说道:“张书记,上次我和光宇书记交流时,他抵触情绪很大。您看是不是再斟酌一下?毕竟县总工会主席这个职位确实比较务虚。”

张叔态度坚决,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行,此事已经定下来了。我和钟书记也沟通了,钟书记支持我这么做。好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钟潇虹的眼睛布满血丝,显得疲惫不堪。她走出办公室后,香梅县长说道:“放寒假这几天,潇虹既要忙大妮子的事情,还要照顾她老同学谷永水。谷永水的爱人临终前,把两个孩子和谷永水托付给了钟潇虹。”

张叔点了点头,说道:“香梅同志,钟潇虹同志的任用问题,你再仔细考虑考虑,不行的话就去市政府。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朝阳也应该明白,潇虹同志在政治上还不够成熟。但我为什么执意选她任组织部部长呢?”说完,张叔看向我,伸出手指,说道:“朝阳,你说说看。”

我思索片刻,说道:“张叔,潇虹部长是本土干部,又是女同志,亲和力强,开展组织工作时,能够拉近县委与干部群众之间的距离。”

张叔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话虽然说得漂亮,但没说到点子上。把门关上。”

我赶紧迈着轻快却又带着几分谨慎的步伐,走到门边,伸出手轻轻握住门把,缓缓地将办公室的门关上。那关门的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张叔顺势往沙发上一靠,沙发微微下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认真地说道:“正好香梅也在,啊,我坚持让潇虹当组织部长,是因为她为人单纯,能更好地贯彻组织意图。你们想想,满江同志政治上成熟,可成熟的人不一定会按县委意图落实干部选用。香梅啊,下一步你也要当书记了,书记最重要的不是管事,而是管人。所以,组织部长一定要用信得过的人,不然像我们这种外地干部,很容易被架空。朝阳,你明白不?”

我忙不迭地点头,语气笃定地回应:“明白了。”

香梅县长这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书记,云飞的事到底咋回事?”她微微皱眉,对这件事十分关切,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了一些。

张叔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云飞的事,只能下次常委会上再提。上次五人小组会上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当然,你们知道就行,没必要深究。香梅啊,你在管人管事上都有经验了,临平县的事我很放心。朝阳,市委初步安排,春节过后你就去东洪县报道,你现在就得提前熟悉东洪县的情况,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我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张叔,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到了东洪县后,咋打开局面呢。”

张叔一听,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来了兴致,说道:“哎呦,这小子不错嘛。来,你说说,到了东洪县后,打算咋打开工作局面?”

我清了清嗓子,把这几天对东洪县的思考,有条不紊地向张叔做汇报:“张叔,香梅县长,东洪县既然条件这么艰苦,我觉得关键还是修路。只有把路修通了,东洪县才能和其他县融为一体,共同发展。同时,抓好工业。我也不想搞创新,就把临平县和平安县一些好的经验做法照搬过去。既然地毯产业适合平安县,为啥不能在东洪县试行呢……”

张叔和吴香梅两人认认真真地听我讲了十分钟。期间,张叔微微眯着眼睛,不时地点点头,吴香梅县长则双手托腮,全神贯注地倾听。等我讲完,张叔点了点头,说道:“总体思路没错。朝阳啊,干工作得有目标,得把东洪县的干部群众团结起来,树立个目标。就像咱们临平县有三大工程,平安县有五大行动。目标设定很关键啊,这得你慢慢去沉淀、调研、考察。最关键的是,制定大目标后,要把它分解成小目标。就好比咱们在部队跑野外拉练,有时候一次要跑二三十公里,这么看很难完成,心理上就容易退缩。那你就把目标分解成一个个两公里的小目标,这样去干。第三个呢,你得找准东洪县的优势,找到自己手里的筹码。得把整个东洪县放在东原地区的发展大势去谋划发展。现在都在搞改革开放,那东洪县在这大浪潮里该处在啥位置?能做出啥贡献?有哪些优势?这些你自己心里得有数。”

我绞尽脑汁地想啊,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优势,但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东洪县有啥独特优势。就拿临平县来说有电厂,咱总不能在东洪县也搞个电厂吧。再说了,从规划到建成投产,一套程序走下来,等真正见效益,都不知道是三年五年之后啥时候的事儿了。想到这儿,我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这时,张叔站起身。他一边说着“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得学会看地图”,一边迈着走到办公桌前那幅东原地图跟前。那地图挂在墙上,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卷起。他的目光在东洪县的位置上停留片刻,眼睛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伸出手指,指着地图说道:“瞧见没,平水河就是你的优势。黄河是咱中国人的母亲河,那平水河就是整个东原地区的母亲河啊。小子,东洪县就在河的上游。”说完,张叔又用手指了指平水河与黄河的交界处,做出一个截断水流的手势,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问道:“小子,明白啥意思不?”

我盯着张叔的手势,一脸茫然,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犯嘀咕,实在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微微歪着头,试图从张叔的表情和手势中找到答案,但还是一无所获。

张叔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笨蛋!”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焦急。接着转头看向吴香梅,问道:“香梅,你看懂没?”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吴香梅能理解他的意思。

吴香梅呆呆地盯着地图,眼神有些发愣,自言自语道:“张书记,您别骂他了,我也没看明白。”

张叔一脸嫌弃地瞧了瞧我俩,然后又把目光移回地图,耐心解释道:“平水河位于上游,你要是在这儿修个水闸,冬天能蓄水,夏天能防洪,这是不是造福百姓的百年民心工程啊?”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水闸的位置。

我和吴香梅听了,同时恍然大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纷纷点头。我忍不住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恼自己怎么这么迟钝。

张叔重重地在地图上敲了敲,加重语气说道:“你想想,假如下游需要水的时候你关闸蓄水,汛期的时候你再稍微放点水,整个东原下游的光明县、临平县、滨城、曹河、平安是不是都得看你脸色,整个东原是不是都要听你指挥?平水河就是你手里最大的筹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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