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才疯子（1/2）

黄沙漫漫，正午时分。

兴庆府的街道上行人少少，现在这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应该在吃午饭，石川也不例外，他走进兴庆府最有名的酒楼——醉香楼。钱财对他来说就应该是挥霍，何况只有这里才有最正宗的中原菜式，这里的厨子也是老板花大价钱从中原内地请来的。

石川走进最近的一张桌子，一屁股坐下，叫了好几道菜，又要了好酒，自饮自斟。

有个人走了进来，在靠近石川的桌边坐下，默默地叫了些牛肉、白干酒，也吃了起来。

石川斜了眼，只见那人左手紧紧握着刀鞘，右手夹菜倒酒，心想一个落魄的刀客，竟然还能进到这里来吃饭，不禁冷笑一声。

“这位兄台，不介意的话过来一起喝几杯吧？”

那人默默不语，自顾自倒了一杯酒。

石川拿起酒杯，运起内劲，一杯装满酒的酒杯直直的朝着那人飞去，同时也是一瞬间，那人用右手稳稳地接住了酒杯，原本在他手中的空酒杯却朝着石川飞去。

“兄台，我敬你一杯酒，你怎么还我一只空酒杯？”石川笑着说道，手中把玩着空酒杯。

那人默默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坐在了石川的对面。

两人互相打量着，刀在手中，剑也在手中。

“秦羽炎？”

“是。”

“你要杀拓跋宏？”

“是。”

“为什么？”

“教内之事。”秦羽炎握着刀的手移到了胸前，准备随时拔刀而战。

“你是？”

“石川。”

“你是拓跋宏的鹰犬？”

“是。”

“为什么？”

“为了黄金。”石川笑道，他是笑的那么自然，就好像他做什么事为了钱什么都应该是天经地义的，就算让他献出自己的女人也可以，至少这个女人给出去，还有下一个女人。

“你要知道五万两黄金买一条人命，你说这条命要多值钱？”

“很好，很好。”

“为什么很好？”

“因为你不会为了黄金而去为他拼命！”秦羽炎默默说道，眼睛冷冷的看着石川。

“哦？”

“也因为爱钱的人，更爱自己的命！”秦羽炎的右手已经握上了刀柄。

“哈哈哈……”石川一阵大笑，摇了摇头，“有时候，有人出的价钱却让你想拼命都不行。”

寒光一闪，刀已出鞘，寒气逼人，整个酒楼的人早早就感觉到两人不对劲，偌大的酒楼里除了他们再无其他人。

“你的剑呢？”秦羽炎问道。

“我不必拔剑。”

“为什么？”

“因为我还不准备跟你交手。”

“很好。”

“不好。”石川话语一偏，“因为我没有把握赢你。”

秦羽炎笑了，两个高手间的较量，能够得到对方的称赞是一件让人十分舒服的事情。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可以让他再加五万两买自己的命！”石川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秦羽炎露出诧异，不解的表情，谁都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一个天才，还是一个疯子。

一个天才，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一个疯子，对自己的盲目自信。

石川信步朝前走，他的身后，秦羽炎留在醉香楼，同时留下的还有四具尸体，那是拓跋宏派来的，石川没有看到他出手，在他走出酒楼时，就听到了几声惨叫。

刀在滴血，秦羽炎用手一挥，鲜血洒在了墙上，如同烂漫鲜活的桃花，毕竟那血还是热的。他从怀中掏出二十两银子，留在桌子上，默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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