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刀光剑影（1/2）

夜，秋天的夜已经有些寒意，更别提西北苦寒之地的夏州。

一个男人披着斗篷，手里拿着酒葫芦，走上十几步，就喝上一口，暖暖身子。寒风呼啸着，这个人还是超前走着，渐渐的出现了一座小酒馆，打着灯火，里面貌似十分热闹。

柳乘风乘着酒意，推开酒馆的门，瞬间外面的大风就将他摇晃的身体吹进了屋内。屋内的人都看着他，柳乘风睁着微醺的双眼，才发现屋子里的人都戴着狐皮帽子，脸被晒得黝黑，皮肤粗糙，有几个鹰勾鼻子耸起，脸上被关外的大风吹得一条条皱纹。

柳乘风在众人的注视中慢慢找了最近桌子坐下，大叫道：“小二，拿酒来。”

没有人理会他，柳乘风嗔怒道：“没听见大爷发话吗？啊！？”

话音刚落引来一阵哄堂大笑，一群人用什么鸟语在哪交谈者，完全不把柳乘风放在眼里。一个人操着蹩脚的口音，一步步挪到柳乘风面前，他好像也喝多了，舌头都不怎么利索：“中原人？……中原狗不能来……党项人的地盘，滚，滚出去。”

柳乘风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大爷我有钱，哪有酒馆不赚钱的道理？”

柜台后面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到柳乘风面前，他的双眼深深的陷了进去，鹰钩鼻子让他感觉十分可怖。

“中原狗，这是我们党项人的酒馆，不是你们宋狗的酒馆。”他说中原话的口音十分的滑稽，幸好屋内就是柳乘风一个中原人，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十分难受。

“在我大宋的土地上，你竟敢骂我们大宋人。”柳乘风睁着眼睛，原本微醺的醉眼，此刻犹如杀人的利剑，射出寒光。

“中原狗，你找死！”高大男人从背后抽出朴刀，照着柳乘风的脑袋就劈了下来。

柳乘风一个转身，一脚踢在了那人的小肚子上，那人倒在地上，不住地痉挛着。其他西夏人一看，顿时全都站了起来，拿起了家伙，仿佛一群野狼，就要朝着柳乘风冲过去将他撕碎。

不知谁大喝一声，三四个大汉就冲上前，柳乘风后退几步，斗篷下的疾风剑已经握在手上，突然，那几个人在离柳乘风还有几步的距离处倒下来，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死在柳乘风的面前。

柳乘风先是一怔，然后看到了那几个人背后那致命的飞刀，已经没入这些人的身体，直至刀柄。柳乘风笑了起来，那是一种轻松的笑容，即使在这样的危机之时。

其他人也看到尸体上的飞刀，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才发现这些人背后有一个窗户，上面有着几个窟窿。

沙漠的夜格外的寒冷，白天太阳的炙烤，到了晚上必须要穿的厚厚的才能耐住寒冷。

狂风呼啸着，外面一片漆黑，只是酒馆外的灯火能够照亮部分区域，黑暗中渐渐出现了一个身影，全身都被包裹住，只是露出了一双眼，那如同沙漠中野狼的双眼，看着酒馆中的西夏人，如同看着他的猎物。

酒馆中的人也发现了他，他们大呼大叫着冲出来，将那人围在中间。柳乘风默默地坐在酒桌旁，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些酒菜，他的脚边就是刚才那几个西夏人的尸体。

“你就这么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管吗？”那人问道，声音有些沙哑，听着让人难受。

“既然你已经出手了，那这些人的性命都是你的了。”柳乘风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不是你杀人一贯的作风吗？”

“哼。”那人冷哼一声，看着周围这些西夏人，淡淡说道：“拓跋宏的走狗。”

其中有个像是领头的西夏人，用中原话说道：“竟敢直呼大人的名讳，中原狗，受死吧！”

那领头人带头冲上来，那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其他西夏人从他的左侧、右侧、背后，冲了上来，每个人手里拿着朴刀，直接朝着那人的要害刺去。

领头西夏人在离黑衣人还有两三步距离时，黑衣人突然一个下伏，身体没有多余动作，西夏人的刀刺空了，黑衣人一个转身，身体再次面对西夏人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亮晃晃的钢刀。没有任何声音，西夏人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他眼睛最后看到的只是一付没有头颅的躯体站立在自己刚刚所在的地方，他的头颅，落在了黑衣人的钢刀上。

身体倒下，鲜血不断地涌了出来。黑衣人手一挥，人头落在地上，连同他的血，一起飘洒在空中。

其余的西夏人全都呆立着，好快的身手，好快的刀，在这种情景下，所有人都忘记了逃跑，他们也逃不掉。

黑衣人沉默着，慢慢向他们靠近，他们一下子聚拢到了一起，额头上的青筋突起，他们此刻面对的是死亡，他们自己的死亡。

一声声惨叫，在酒馆外回荡，在无人的沙漠中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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