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又一个大手子(1/2)
韩虎这人那可是嘎嘎讲究,为啥这么说呢?打从大庆来之前,韩虎那是穷得叮当响,兜里比脸都干净,你寻思寻思,他也没啥正经八百的营生,成天就在家里伺候那瞎了眼的老妈,哪来的钱呐?
但咱东北人不都讲究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一听大庆要来,那韩虎心里就琢磨了,我兄弟来了,咋也得安排安排啊,没办法,就从哥们儿朋友那借了2000块钱。
咋说呢,吃饭得花钱吧,人家大庆要是在这儿待个三天两天的不走,住宿那不也得花钱嘛!
那个时候的人,就是贼拉讲究,宁可自己勒紧裤腰带,也得把哥们儿兄弟招待好喽。
等大庆这帮兄弟呜呜喳喳地都来了,大柱子开着车就往里进呐,到了一家火锅店门口,好家伙,那门口摆着一溜铜火锅,都明晃晃的。
大柱子倒车的时候,他也没咋注意,那车本身就高,“嘎巴”一下子,压上了三四个火锅。
这“当当”一声响,大庆回头瞅了瞅,一开始还没感觉是压了东西了。
大柱子一下车,大柱子就骂骂咧咧地说:操,哥,这啥玩意儿放这儿,我都没瞅着啊,这玩意儿这么矮,我上哪能看着去。”
他俩正说着这话呢,那火锅店的服务员颠儿颠儿地就跑过来了,扯着嗓子喊:“哎,你咋停的车,这么老大的火锅子你没看着啊,你眼睛不好使啊?”
大柱子一听就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说:“你喊啥呀,喊啥呀,不就他妈几个破锅子嘛,赔你不就完事儿了呗,瞎嚷嚷个鸡毛。”
服务员一听,更来劲了,撇着嘴说:“破锅子?你他妈可真敢说呀,这可都是铜锅,知道不?铜锅!”
大庆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说:“老弟,你别喊了,你这一喊,我这心忽悠忽悠的,吓死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锅呢。走吧,走走走,别喊了,咱先吃饭,一会儿吃完饭,一块儿算。”
这服务员,那脑瓜骨就欠揍,纯纯就是赵本山说的那种欠抽型。
人家都说了来吃饭了,而且也答应吃完饭把压坏的这几个锅子钱给算上了,你就等着呗,你再瞅瞅人家穿的戴的,还有开的那车,像是差钱的主儿吗?能差你这点钱?
但他不干呐,梗着脖子喊:“不行,先把这锅子钱赔了,听没听见?”
大庆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啥玩意儿,没说吃完饭一块儿算,咋的,听不懂人话呀,妈的,傻了吧唧的。”
那服务员一听这话,也急眼了,回怼道:“哎,你说谁傻了吧唧的呢,跟谁俩呢?”
这一下子可把大庆给惹不高兴了,回头瞪着他说:“你妈了个蛋的,你是不是跟我俩叫板呢,你他妈没挨过揍是吧?”
那服务员也不服软,扯着脖子喊:“我操,别跟我俩吹牛逼,别他妈吹牛逼,信不信我弄你,动一下试试,还他妈我没挨过揍,操,你知不知道这金州火锅是谁开的,你到这儿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儿装逼,哥们儿,我可告诉你,你得悠着点儿。”
这话一说完,大庆这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根本就压不住了,冲上去照着那服务员的脸,你妈的,“啪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一下子可把那小子打得在地上转了一圈,直接给打蒙圈了,捂着脸喊:“我操,你他妈敢打我?”
大庆骂道:“打你咋的,操!”
又踹了一脚说:“滚,滚你妈的,你这山炮,本来挺好的心情,让你这逼玩意儿给搅和了。”
那服务员小子挨了揍,转身就往火锅城里边跑去了。
韩虎在这边一瞅,乐了,对着大庆说:“大庆,这么多年了,你这脾气咋还没见小呢,一点儿没收敛呐。”
大庆一瞪眼睛,回道:“我收敛个屁,你瞅瞅那家伙,装得都没边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牡丹江大哥。”韩虎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这工夫儿,他们正有说有笑的,好家伙,从饭店里边呼啦一下子冲出来七八个,手里都拎着家伙事儿,有砍刀,有甩棍,还有拿着大菜刀的。
为首的那小子长得又高又壮,一脸的凶相,这人就是这饭店的老板,叫朱卫东。
他手里掐着一把双管猎枪呢,“叭”的一下子,往肩膀上一扛,扯着嗓子喊:“你妈的,哪来的,跑这儿撒野来了,来来来,都给我过来,我他妈瞅瞅你们。”
这一喊,大柱子,还有身边的梁伟他们几个兄弟心里都寻思,吃顿饭还整出事儿来了,这可咋整,人家手里都拎着家伙事儿冲出来了,咱也得应对着。
大柱子“嘎巴”一下子把后备箱打开了,在里面叮当一顿翻,把五连发猎枪“啪啪”往出一拿,大伙一人手里掐着一把,“啪啪”这么一摆弄,梁伟、大柱子、二老歪、大双这几个就凑过来了,冲着朱卫东他们喊:“哎,你他妈把那玩意儿给我放下来,别在那儿比比划划的,有话好好说,听没听见,比划个毛啊,你再比划,别说我崩了你,听没听见。”
这一下子可把朱卫东给整懵圈了,他一瞅这架势,赶忙陪着笑脸说:“哥们,哥们,这啥意思,寻仇来了呀,咱在哪儿结的梁子啊?。”
大庆走过去,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还给自己脸上贴金呢,车没注意压坏了你家几个锅子,咱也没说不赔,我都告诉他了,吃完饭一块儿算,这他妈跟我俩在这儿磨磨叽叽的,你还问我啥意思,你拎着双管猎枪,我还想问你啥意思。”
朱卫东一听,赶紧点头哈腰地说:“大哥,大哥,误会,误会,我还寻思咋的了,跑这儿捣乱、寻仇来了呢,大哥,您是来吃饭的吧,赶紧的,进屋,来来来,就那几个破锅子,赔啥赔呀。”
大庆那是贼狂,一拽韩虎说:“走吧,走走走,真的,我这都被气得冒火了,这会儿都饿坏了,走。”
说着,大庆这帮人“当当”地就进了这火锅城了,进去之后点菜吃饭,这先按下不表。
再说这朱卫东,看着自己那挨了打的小舅子,为啥他能这么上心呢?一个服务员挨打,一般老板哪能这么在意呀,可这服务员是他小舅子。
那小舅子脸上一个鲜红的大手印子,清晰可见,这时候脸都被打得肿起来了,大庆那大手扇的,好家伙,感觉脸都快被扇变形了。
那小舅子在那儿嘟囔着:“姐夫,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脸都被打成这样了,哪能白挨打啊。”
朱卫东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妈别瞎嚷嚷了,干啥呢,人家都说赔你钱了,你还在那儿逼逼啥呀,非得挨这一下子,你舒服了是吧。在咱这块儿,咱还能让别人这么欺负,姐夫我不好使啊,你没瞅着,人家那帮人手里拿着多少家伙事儿,我哪敢轻举妄动,我也不好使,操…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妈成天就知道惹祸。”说着,他把电话拿起来,打给自己的大哥了。
朱卫东“嘎巴”就把电话拨过去了,“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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