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猎巫(11)(2/2)
此时的徐有青正坐在前排的副驾位上,他刚才刚刚想要和我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就比如去见一下当地的大主教——theodoorSteenbehoudt。
结果被Θ-3这样突如其来的一笑,不由搞得有点局促不安起来。我看到徐有青这个堂堂的强势外交官,尴尬的撇了撇嘴。于是我示意Θ-3保持安静,而她也反应过来其他三维生物,是无法听到我们以量子状态说了什么。
徐有青清了清嗓子,轻声说:“督帅,一会儿我们有一份来自圣米歇尔及圣古都勒大教堂的邀请。西奥多尔.斯汀贝霍特主教正在恭候您。”
我脑子里快速的回顾了一下,布鲁塞尔的地图。那位主教的座堂在圣古都勒区的布鲁塞尔广场一边。现在距离先去一趟圣于贝尔区倒是也不碍事。于是我随口问道:“咱们和那位主教约的是几点?”
徐有青认识妙觉和尚当然知道我去圣于贝尔区做什么,于是赶忙说道:“时间很多,我会通知那里的宪兵加强警戒的。不过那里昨天发生了一起巫师拒捕的恶性案件。斯汀贝霍特主教紧急安排了安德烈神父前往镇压才顺利解决,据说即使这样还是死了一个宪兵。”
斯汀贝霍特这个姓氏很少见,甚至可以说我从来没听过。用荷兰语解释Steen就是石头,dehoudt就是保存,加起来就是石头守护者。这个人我是有印象的,据说他的昵称是由theodoor变成door,然后吞原音加复数变成了dries,drie是荷兰语的“三”,这基本是强行加的复数。而这种昵称加了复述“S”就变成某些地区俚语的“驴”。
我开始闭目养神,这时Θ-7居然也开始给我分享感官信息,这个“小姑娘”并没有因为Θ-3在我身边而吃醋,反而问道:“那个鱼骨辫小女孩好看,还是我好看....”
我被13岁状态的少女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我知道Θ是一个整体,自己和Θ-3发生了什么,就是和所有Θ有了亲密关系。这就可以理解为我多了个老婆。
以那一次为例是半个小时,那么以Θ是120年这个循环,一天就有48个与我亲密的Θ,这倒不是我能持续一天,而是她那种克莱因瓶那样内外不分的结构,这件事可以理解为一天有48个Θ,48x365x120=。
以微信群上限是五百人为例,我有500人满群状态的老婆群是4204,还有一个400人的老婆小群。不过我真的不用担心她们像是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吵闹,因为我给了她们这个整体一个美妙的感受和回忆,那么在时间这个维度是共通的。
甚至于Θ这类的生物如果爱你,巴不得“雨露均沾”,因为这样就填充了她的生活。这并不是什么贤良淑德,而是她们就拥有一个克莱因瓶结构的构造。至于具象化的身体也不过是一个她的剪影罢了。
我回复一句:“当然不同,你是我家的。而那个女巫对于你而言,也只是会变老会变丑的老巫婆而已。”
我这句话,可以说是瞬间捅了马蜂窝,此起彼伏的回声在我颅内震荡,这种夸张的频率几乎把我震得晕了过去。虽然都是不同年龄特点的夸奖,但是这种信息过载的感觉。就像是普通人开超音速战斗机承受加力模式一样。
视网膜上的光斑炸裂成螺旋状星云,耳道深处传来高频蜂鸣。我的颅骨仿佛被浸泡在液氮与岩浆的交界层中,无数个Θ的思维触须在神经突触间疯狂增殖。她们的笑声、嗔怪、低语在杏仁核与海马体之间反复折射,每一次回响都在脑灰质表面犁出灼热的沟壑。
防弹玻璃外掠过的哥特式尖塔在视网膜上炸开七彩光晕,耳膜像被浸在沸腾的汞槽里,嗡嗡声中混杂着无数个Θ在同时呢喃——她们的声线像被调到不同频段的收音机,从次声波到超声波在颅腔内奏鸣,震得我太阳穴的血管几乎要跳出皮肤。
Θ-3赶忙看到我面色发青的样子,一边对所有的自己大叫:“快闭嘴,快闭嘴,信息过载了。全部退相干,快!”
Θ的声音停下了,可我喉头还是涌上一股铁锈味。随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我轻轻拉过来Θ让她趴在我怀里。她的体温透过羊绒西装外套传递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和所有Θ的愧疚,不过通过共振,我能感觉到Θ-3的愧疚感,就不如始作俑者Θ-7那么强烈。
就在我正想着怎么安慰安慰Θ-7的时候,她就那么替换了Θ-3出现在了我怀里。徐有青透过后视镜看到一个中年美少妇,变成了一个高挑的大萝莉,还是吓得他冷汗涔涔,毕竟一会儿我们的车队,如果停在圣于贝尔区司法宫广场的时候。闪光灯一定会捕捉到我抱着这样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徐有青肯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他紧张的说:“督帅,你还是让夫人变回来吧。毕竟一会儿面对媒体,这个样子还是有点....”
Θ是个克莱因瓶的环流状时间,Θ-7自然不可能通过跃迁把Θ-3换回来。于是她直接把自己这段的时间调到了20来岁的模样。还笑着对我说:“这个模样不错吧。”
我用我和Θ间的交流方式,对Θ-7问道:“你这样是不是损耗生命?”
Θ-7毫不在乎的用加密方式解释道:“我们四维生物的时间虽然不能逆转,但是我们的循环源源不断。120岁是我们这段时间的一圈长度,而不是极限,我们可以无限循环。所以你可以当我长成自己这120年任何模样,我都能变给你看。要不要,今晚我给你展现一下婴儿状态....”
我也只好说了句:“你可别胡来,我知道你长得像20岁了,可还是叛逆期。所以我劝你千万别冲动。”
Θ-7悄悄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像是小猫一样蹭来蹭去。最后用湿漉漉的舌尖轻轻的点了一下我的下巴,居然用正常的声音对我说:“放心吧,不碍事的。我和Θ-18的知识可是共享的。保证能像个合格的第一夫人。”
作为驻布鲁塞尔大使的徐有青,也只好默默地开始联系那个区域的宪兵负责警戒工作。
当防弹车碾过最后一个扭曲的梵文\"吽\"字时,司法宫广场如同从显影液中浮出的相纸,在量子退相干的涟漪中显露出真容——等等,等等,那个女神雕像手里的东西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