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快穿:反派大佬的娇气小尤物 > 第25章 阴鸷太子VS被强掳来的狐狸精圣女(25)

第25章 阴鸷太子VS被强掳来的狐狸精圣女(25)(1/2)

目录

“真的!?那他什么时候能到?”

听到何总管口述带来的传信,娇娇眼里瞬间亮起一抹惊喜的光芒。

“千真万确。”何总管低头应着。

“殿下还要一日才能抵达城都,具体时辰奴才不知了,不过,此次殿下离开一事知道的人甚少,若回宫大抵也是走暗道的,姑娘安心歇息,不必特意等候。”

如今正是傍晚,一日后也得明日凌晨。

那时按照娇娇近日来的作息早就已经歇下了。

“谁说要等他啊。”

娇娇撇嘴,低声嘟囔,“那么晚,我可没打算等他。”

“是是是,是奴才嘴笨了。”

何总管低着眉忙应声,垂下的眼中浅含笑意,都说女子的心思难猜,可依他看,大多都是嘴硬心软的哟。

特别是陷入情爱之中的姑娘,最是口不对心了。

这些日子媚姑娘对殿下的担忧他都看在眼里,何总管认为就算不是爱意,那也是多少有几分感情在内的。

看着何总管离开。

娇娇也后脚跟着出殿门去了落雪园。

先前不知道他几时回来,阁楼里面已经慢慢布置的七七八八,就细节上还差一些重要元素没弄,现在知道他回来的时间,叫六六出来一起帮忙,一夜足够了。

·

翌日入夜,寥寥星粒藏于雾层,树影婆娑,不见月,林子里两位骑着马的黑衣人疾速掠过,马蹄飞跃带起阵阵泥点,随着那两道身影一同消失在黑夜中。

半个时辰过去,宫中一处深殿内烛光烁烁。

帷帐里躺着一半身不遂的‘老人’

帷帐外几米的案桌旁坐着一披发男子,玉色鹤纹白绒裘衣将他高大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他眸光黯淡,正定定看着手中金铃不知在想什么。

时不时从他喉中发出一两声压抑的低咳。

除此之外满室寂静,只闻窗外呼啸不止的冷风声。

这样一场景持续许久,直到一不起眼的墙壁内发出阵阵细微声响,那密不见缝的地面角落随着响动,突然出现容纳一人的洞门,依稀可见有无数石阶延伸至下。

两道蒙着面布的黑衣男子就从那洞门前后走出。

两人行至坐着的男子身旁。

低头:“主人。”

男子闻声抬眸看去,手中金铃也在同一时间掩入袖中,目光平静,头发散披在肩头,随着侧头的动作垂落两缕在身前,那惊为天人的脸却是浓浓的苍白病态色。

“如何了?”他凉声道。

话落后,他抬手抵唇压抑的低咳了几声,眉间难掩困倦之色,眼睑下的青灰暴露了他近日来的睡眠质量。

“主人料事如神,属下已按计划将叛徒成功拿下,现囚于暗阁地牢,静听主人下一步吩咐。”

一黑衣男子说完,另一侧的黑衣男上前半步,语气冷的没有情绪:“属下已将所有‘方子’转移,十三传来信,在青峘城暗中截获两处原料中转点,如今已经在押送去乌镇暗阁的路上。”

“做得很好。”

男子淡声开口,刚才急促的咳嗽让他面色稍稍红润两分,但唇色依旧白无血色。

见他拿起桌面上随意交叠着的两封信,同白色信封一起递上一块刻着奇怪圆环的黑玉,嗓音略嘶哑无力,语气却冷厉十足:“白封给漷淳,黄封带给暗六,传孤令,半月内,燕洵速回。”

“是!”

两黑衣男子一人接过一封信应了声原地离去。

洞门合上,恢复一室寂静,地面平整看不出异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嗬....嗬......”

帷帐内蓦地传来断断续续的残喘声。

一声比一声粗重。

夙墨渊掀起眼皮子扫了一眼,身子未挪动分毫,墨眸中的凉薄比平时更甚,淡漠无比的眼神像是在看脚下尘土,与其说无波无澜不如说是听无数遍听习惯了。

里面躺着的人也习惯了男子没有任何回应的沉默。

“....嗬嗬...”

那榻上人苍老枯槁的脸上布满褐斑,憔悴得完全找不出曾经万人之上的圣威,浑身干瘦的仿佛只剩下一张皮裹着骨头,深陷进去的眼窝,皱皱巴巴的皮肤耷拉着,张嘴上下嗫嚅的模样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老人’不再风光,与男子几分相似的深邃黑眸里全是怨毒神色,微微启着唇,大口喘息,断断续续的咒骂道:“....嗬短...命...嗬不....得......嗬.......好......死!”

“嗬贱......种.....死!”

“不....孝...嗬子!.....嗬死”

‘老人’一句句骂言宛若念咒语般反复念着。

听着日日夜夜翻来覆去毫无新意的话。

夙墨渊破天荒的回了他,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语气冷淡的讥讽道:“呵,恐怕要让父皇失望了,论死,你一定会比儿臣抢先几步。”

闻言,榻上的人喘息声愈发粗重急促。

而他充耳不闻的淡淡继续补充:

“容妃已死,最受父皇宠爱的夙璃月也到了头,这偌大的南陵皇朝,先前您看好的储君们也一个个都死了,唯一活着的大皇兄,被父皇亲口下旨剥了皇子身遣去无人荒境,永生永世不再踏入金陵半步,如今,皇姐终身不嫁长伴青灯佛台,呵,父皇,若是孤也活不长,您说,我们夙家,算不算绝嗣了呢。”

说完这么一长段的话,夙墨渊再次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这一次,他不再低声压抑,任由那股难忍的冲击感不断刺激着五脏六腑。

他唇角半噙一抹愉悦的笑意,重重的咳着,眼角都咳红了。

咳到一半他手指颤抖着拿出怀里藏的红帕。

红到极致艳丽的艳色,在他一身纯白无瑕的神姿中十分刺目,他五指用力紧攥着,修长的指节都泛了白。

似是再也挨不住胸腔内一阵赛一阵的痛楚。

一口猩红血液吐在那红帕正中央。

两者相近的色彩掩饰了点点的红,他垂眸无声发笑,嘴角边的那一抹血迹在暗黄烛光映射中,让他神情瞬间衬显了些许平静的疯感。

细细密密的疼挑动他全身每一根神经,太阳穴传来的痛更是令他身躯止不住的打颤,心口一半冷一半热很是煎熬。

可他却仅是阖上眼睛强忍着独自品尝那股疼痛。

白衣似雪,面容病态惨白。

配上他那张如神只的惊鸿面貌。

这一幕惊心动魄又妖冶的破碎美注定无人欣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