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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1章 引狼入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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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太难受了,万郁无虞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把怀里的姑娘抱住,趁她发愣,自己就将她拦腰一抱,直奔一帘之隔的床上走去。

下一刻,白衫少年就倾身压了过来。

元无忧本能地顺势翻身。

万郁无虞只愣了一下,就无奈地笑了下,眼神宠溺地搂住她的腰背,任由她在上折腾。

万郁无虞强行克制自己,但那双黑邃的眸光里饱含侵略性,嗓音沙哑,

“我们可以…可以吗?”

他眼里的兽*呼之欲出。

遭了,这狼崽子想造反!元无忧果然引狼入室了,自找苦吃。

这时候同意与否都是被动。

元无忧亲手敷的药,知道他的情况,他那狼牙棒都敢问出这话,要给他机会了,他一看就是不知节制的。

要是不给他机会,真怕他箭在弦上,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一边道歉一边不停,那也够给她一辈子阴影的。

思及至此,元无忧挑眉一笑,一把推开他衣襟大敞的胸膛,“不行。我病还没好,估计没等结束,就成尸体了,你要是忍不住想强迫我,趁热也能。”

她憋半天憋出的借口管用了。

万郁无虞瞬间气焰全无,蔫巴下去。

他眼神歉然,“对不起…我刚才冒犯了,我哪敢强迫你啊?我不该这样对你的,也不会那样的,我以后一定控制自己。”

她索性往床上侧躺,一手撑头,眼里全是不出所料的蔑视,生死看淡。

还语气平静,笃定地道:

“原来你把我关在这里,囚禁我,就为了我做啊。”

猝不及防被扣上这么重的罪名,万郁无虞瞬间慌了,赶忙在正襟跪坐,一脸惶恐地摇头,“不是!我不是为了那个,我也不是想囚禁你,我只想留你养病啊……”

“那你还不让我出去,总是变着法的想和我亲热?也不管我身体能不能扛得住?还是说,你就想趁我病,强行逼我就范呢?”

她素来言辞犀利,信奉说破无毒。

但有时候她故意说的太破了,让人不敢承受。

万郁无虞现在就是,急的满头大汗,眼神诚恳,摇着头反驳,“我没有!我不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见他整个人都要碎了,急的眼泪汪汪,还一个劲儿安抚她,哄她,元无忧趁机提条件:

“要想让我安心,你得有实际行动吧?”

一听这话,急的差点哭出来的少年,愕然抬起脸,脸上泪意被他一吸鼻子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双黑邃的审视眼神。

“你还在跟我提条件?就是想离开我?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他越说越气,嗓音沙哑愠怒起来,“在我身边,一刻都待不下吗?”

元无忧没想到他清醒的这么快,也怕他狗急跳墙,对自己用强,恐怕整个行宫乃至南阳没有一个人能救她,敢阻拦他。

所以她软下语气,轻声诱哄: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那还回来吗?”

她凤眸瞪大,正色道,“回哪儿?南阳还是你身边?”

倒不是她严谨,不会说谎,而是怕自己轻易答应和模棱两可,万郁无虞真当承诺记着,凭他这记仇能记几十年的性子,她要是食言,恐怕他真敢强抢她,逼她做阶下囚。

但万郁无虞自从坦漏心扉以后,就毫无顾忌了,此时也真诚道,“现在是南阳,准确来说…是我身边,不过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可以来你身边,追随你。”

遭了,被狼崽子盯上了。

元无忧暗暗叫苦,脸上却平静温柔,

“我既然也喜欢你,怎会讨厌你呢?我当然喜欢有你陪着,只是你现在不让我出屋透个气,我心里没安全感啊,忍不住多想……”

男人是靠哄骗的,任凭万郁无虞刚才多强势威逼,此时也被心爱的姑娘开头一句“我也喜欢你”给迷的七荤八素了。

所以她说喜欢他陪着,只是想透气,万郁无虞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她压迫太紧,吓到她了。

所以他轻声道,“我明天就陪你出去好不好?我真的不会乱来了,我真的知错了……”

看到他这样,明明是踏破北周粉饰太平假象的党项王,血海深仇,谁都不放在眼里,唯独对她爱的卑微乞怜,但唯独元无忧享受的理所当然。

唯独她不欠他。这些天他所谓的考验,她一次次的拼尽全力,偏袒他庇护他,元无忧不跟他翻脸已经仁至义尽了。

就算万郁无虞再低声下气讨好,她也受得起。

元无忧还是见好就收。

抬手捧起他半边脸,少年就立马俯身朝她贴过来,眼神温柔地看她。

他明明是挺高大挺拔的体格子,却总给她一种小鸟依人的错觉。

把狼训成狗了。

——少顷。

少年于是就遮了一只眼,闭着眼睛任由她。

他是最虔诚的信徒,承受着神明的手法,把自己从未乱用的身体,献祭给他爱了很多年的月亮女神。

心甘情愿,身心臣服。

万郁无虞湿润的深蓝凤眸看着她。

“我好爱你。”

他出声沙哑,还带着嗜饱过后的满足和慵懒。

元无忧心里清楚,他并非**得到满足,只是爱意得到依附。同时她又有些心疼他,原来男人真的是……内心愿不愿意,身体都是诚实和快乐的,让人听不出他是被迫还是自愿。

“还想么?”

他摇头,随后又抬头,坚定道,“你要是喜欢,可以继续。只要你高兴。”

此时的万郁无虞,眼里全无刚才的侵略性也压迫感,只是个被她*哭,又忍着不掉眼泪的大狗。

简直像一条会摇尾巴的狗。

元无忧更清楚,他是狼。她心念一动,垂手去摸他及腰衣襟下的尾椎骨,甚至觉得那里少了一条毛绒绒的狼尾巴。

被她触碰那一刻,他像被烫伤,下意识脊背骤然绷紧,瑟缩着向她怀里埋,面露惊恐。

她笑了声,“怕了?”

“没怕。我……就是不习惯,以后和你会习惯的。”

“明明不习惯,还是逼自己去习惯,何苦呢?”说着,元无忧精准地点评:

“欠*。”

少年小声委屈道,“没有那么……只是,更想被你……”

她严厉道,“不行。”

“……喔。”他刚流露出沮丧失落,她紧跟着道,“狼牙棒还是扎手。”

“我知道,我再养些天,一定不会让你讨厌我的,我能克制的……”

少年小心翼翼道,

“我一定温柔,都听你指挥……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不会经常缠着你的,只等你想和我……”

“我现在病着,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能让你主动,我怕伤了自己。”

“我知道,我说以后……那就等你我都痊愈,第一时间让你验货。”

“我病好些了就要离开,恐怕不能等你。”

“那就等下次见面。”

元无忧恶狠狠道,“你今天既然体验过了我的手段,就别再急,小心我把你撅折了。”

“嗯。”万郁无虞长睫阖动,嗓音沙哑慵懒地回应了一声。

应声完后,散发少年默默把散发的毛绒绒脑袋往她怀里蹭。闷声表忠:

“等你接受我的心意了……我一直等着。”

“你这样的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不需要很多人,也不需要别人,只要你喜欢就好,我只想……长成你喜欢的形状。只和你契合。”

这小子说起荤话来,虽不粗俗可也直白,把元无忧吓了一跳。

元无忧低头往怀里一看,只见怀里的少年已经抬起脸来了。正瞪着乌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单纯无辜,却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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